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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军长征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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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龙吟!让中央首长当场落泪的国之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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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图伦的欢呼声还未散尽,秋成就带着领导乘车赶往第125航空工厂。 这座工厂坐落在伊尔库茨克西南郊,占地广阔。 三个月前,它还只是一座半废弃的苏联航空维修基地,设备残缺、人员涣散。 秋成接管后,从苏联采购了大量部件,又从俘虏的关东军技术人员和本地工人中筛选出一批骨干,硬是在冰天雪地里让这座工厂重新运转起来。 车队驶入厂区大门时,领导透过车窗,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所慑。 巨大的厂房外,停放着数十辆卡车,工人们正在卸货。 木箱、铁架、帆布包裹的部件,在雪地上摆开长长的队列。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木屑和金属的气味,混杂着工人们口中呼出的白雾。 “报告首长!” 厂长谢尔盖小跑着迎上来,他原是伊留申设计局的高级工程师,如今已全身心投入这座工厂的建设。 “按照您的命令,所有部件已经清点完毕,随时可以展示。” 秋成点点头,转身对领导说:“请跟我来。” --- 他们首先走进一号总装车间。 这是一座高大的钢架结构建筑,屋顶有采光天窗,两侧排列着工位。 车间里暖气烧得正旺,与外界的酷寒判若两个世界。 工人们正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有人打磨零件,有人检查木制框架,有人调试工具。 秋成领着领导来到一个巨大的木箱前。 工人撬开箱盖,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部件。 “这是我们从苏联采购的第一批航空部件。” 秋成指着箱子,一件一件地介绍。 “伊-16和伊-15的机身与机翼,由木质和金属框架构成。” 他拿起一块弯曲的层压木板。 “木材来自西伯利亚原始森林,经过特殊处理,强度高、重量轻。金属接头部分是苏联生产的铝合金,我们暂时还无法自己锻造。” 领导伸手摸了摸那块木板,光滑、冰冷,却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力量。 “这就是飞机的骨架?”他问。 “对,骨架有了,飞机就有了形。” 秋成继续带他往前走。 --- 第二个展台,是一台拆开的星形发动机。 九个大口径气缸围绕曲轴箱排列,宛如一朵盛开的钢铁花朵。 M-25型,仿制自美国莱特旋风系列,功率约七百马力。 这是伊-16的心脏,也是整机最昂贵的部分。 秋成让工程师启动了一台测试机。 随着电起动机的轰鸣,九只气缸依次点火,喷出淡蓝色的烟云。 震耳欲聋的声浪在车间里回荡。 领导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中却满是惊叹。 “这声音……像猛虎咆哮。”他说。 “不,”秋成纠正道,“这是龙吟。” 工程师关掉发动机,车间里恢复了相对的安静。 “第三项——起落架。” 秋成指向一个精巧的机械结构。 “伊-16采用了可收放式起落架,这是当时非常先进的设计。” 他示意工人操作。 那套起落架在液压助力下缓缓收起,又稳稳放下,动作流畅。 “起飞后收进机腹,减少空气阻力;降落时放下,支撑整架飞机的重量。这东西看着简单,涉及的材料学、流体力学、机械传动,都是当时的尖端技术。” 领导推了推眼镜,俯身观察那套起落架的关节和锁止机构。 “我们能不能自己造?” 秋成没有直接回答:“先学会组装,再研究零件,最后才是自主制造。一步一步来。” --- 他们走到下一个区域,那里堆放着螺旋桨。 桨毂是金属铸造的,沉重而结实。 桨叶则用层压木材制成,表面覆盖一层薄金属。 配套的桨叶角度调节机构,可以通过液压改变螺距,优化不同飞行状态下的效率。 “螺旋桨看起来简单,其实是空气动力学和材料学的结晶。” 秋成拿起一把桨叶,递给领导。 “每一片桨叶的截面都经过精密计算,差一点,飞机就飞不快、飞不稳。” 领导接过桨叶,掂了掂分量,又仔细端详木纹的走向。 “这是桦木?” “对。西伯利亚桦木,韧性好、重量轻,是制造螺旋桨的顶级硬木。我们的工人正在学习如何加工这种木材,桨叶是在多层桦木薄片在高温高压下压制胶合而成。” --- 下一个展区,气氛骤然变得肃杀。 两挺7.62毫米施卡斯航空机枪并排架在展台上,旁边还有一挺12.7毫米的重机枪。 枪管泛着冷光,弹链在灯光下闪着黄铜色的光泽。 “武器系统。”秋成简短地说,“航空机枪,射速每分钟一千八百发以上,专门用于空战和对地攻击。配备机械瞄准具和电动供弹系统。” 他示意工人演示。 只听“咔嗒”一声,枪机拉动,弹链平稳地滑入受弹器。 “这东西,打在身上……”领导没有说下去,只是攥紧了拳头。 “战争年代,没有武器的军队,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秋成的声音很平静,“这些枪是我们从苏联采购的,但用它们的人,是我们的飞行员。” --- 穿过武器展区,他们进入一个更安静的空间。 这里是航空仪表的展示区。 驾驶舱内密密麻麻的仪表,被拆开一一陈列:高度表、空速表、陀螺地平仪、磁罗盘、发动机转速表、气缸头温度表、燃油压力表…… 每一个表盘都精致得像瑞士钟表,背后是一整套精密机械和电子的组合。 “飞行员的命,就系在这些小东西上。” 秋成指着一个陀螺地平仪。 “有了它,飞行员在云层里、在黑夜里,就知道哪边是上、哪边是平。” 领导凝视着那小小的仪表盘,似乎能透过玻璃看到飞行员在颠簸的座舱里死死盯着它的样子。 “我们能不能自己修?” “已经在培训了。” 秋成看向厂长谢尔盖。 “谢尔盖同志带来了全套技术资料和教具。三个月后,我们的仪表维修车间就能独立运作。” --- 最后一个展区,是蒙皮与涂装材料。 一卷卷帆布、一片片铝皮、一桶桶油漆堆放在这里。 帆布要经过防水、防火、抗紫外线的多重处理,才能蒙在机翼和机身上。 铝皮则要切割、冲压、铆接,覆盖在金属骨架外。 而涂装不仅是涂上颜色,更是一道防腐蚀、减阻力的工序。 “这就是飞机的皮肤。” 秋成撕下一小块处理过的帆布,递给领导。 领导用力拉扯,帆布纹丝不动,又凑近闻了闻,有胶水和涂料的气味。 “结实。” “不光要结实,还要轻。” 秋成将帆布放回原处。 “整架飞机,从骨架到蒙皮,从发动机到仪表,每一克的重量都要精打细算。多一克,就少一分机动性,少一分载弹量,少一分航程。” --- 参观完所有展区,领导长久地沉默着。 最后,他胸膛起伏,仿佛要将这满车间的钢铁气息全部吸入肺腑。 “秋成同志,你花了多少钱?” “一千万美元。”秋成如实回答。 领导的身子微微一震。 一千万美元。 放在1939年的中国,这是一个天文数字。延安中央机关一年的开支,也不过几十万美元。 但当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即将组装成战鹰的部件,看着那些忙碌的工人,看着那些精细的仪表和冰冷的枪管—— 他没有说“太贵了”,也没有说“值不值”。 他只是伸出手,紧紧握住了秋成的手。 “造出来。”他说,“把飞机一架一架地造出来。” “会的。”秋成回握,“不仅要从零件造,还要自己设计、自己生产。这只是第一步。” 他望向车间尽头,那里,第一架伊-16的骨架已经初具雏形,工人们正在安装仪表台。 “等我们的飞机飞上天空,关小鬼子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领导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已然湿润。 窗外,雪花飘落。 而厂房里,热火朝天。 这,就是中国航空工业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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