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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从枭雄到权势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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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饭不能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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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河将两只牙齿收好,走出卫生间。 他不清楚这点东西能否扳倒雷宪州,却至少能让对方脱层皮、惹上一身麻烦。 这段时间跟着苏信办案,他学到最透彻的一个道理:法理面前,无官民之分。 雷宪州身居高位不假,但只要苏信还在云仓,就一定会给他主持公道。 做人,绝不能怂。 面对欺凌一味隐忍,不是大度,是纵容,是变相助纣为虐。 目光落向走廊那头被带进审讯室的马六,余河眼底掠过一抹愠色。 他拿出手机,给苏信发去一条信息:“苏县长,雷宪州亲自提审马六,我们拦不住。” 发完消息,他转身快步走向监控室。 审讯室内,雷宪州与马六相对而坐。 雷宪州没急着开口,看了一眼墙角闪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 他朝着边上的警员使了个眼色,警员会意,转身出了门。 两分钟后,警员进来朝雷宪州点了点头。 监控已经停止工作。 雷宪州这才冲着马六笑眯眯道:“马六是吧,我来了解一下你的情况。” 马六静静看着他虚伪的笑容,一言不发。 雷宪州也不着急,和善道:“马六,你在江里被抓的时候,有没有被言语恐吓或者刺激?“ 马六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知晓这是之前拿喇叭喊话的人。 马六眸光微动,心中瞬息权衡利弊,面上却不露分毫。 他语气带着玩味,“这位警官,请问您是什么职位?” 雷宪州昂起下巴道:“苏江市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 马六目光一阵闪烁,思索着什么。 “雷市长?” 雷宪州点头。 马六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道:“没有恐吓和刺激。” 雷宪州满意点头。 “那你被抓捕的过程中有没有遭遇暴力执法或者人身攻击?” 马六确定心中猜想,嘴上却不露声色:“没有。“ “你再想想。这很重要,这个案子最后市局肯定是要接手的,所有情况必须清晰。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马六心头猛地一沉。 他瞬间通透,这哪里是核实案情,分明是高层博弈,借他做棋子。 苏信是云仓县的县长、县局领导,眼前的雷宪州却是市局一把手。 蝼蚁立于巨擘相争之间,唯有顺势而为,方能自保。 雷宪州不急不躁,稳稳等着他的答复。身居高位多年,他笃定底层小人物最懂趋利避害。 审讯室角落的摄像头不知什么时候再次亮起红灯,只是众人都没有注意。 半晌,马六松快捏紧的拳头,下定决信。 “有!” “抓我的警察掐了我的脖子,还让我呛了很多水。” 雷宪州脸上瞬间绽开笃定的笑意:“很好。等下我会给你做完整笔录,把所有经过如实陈述即可。” 马六默默点头,心底对着苏信生出几分愧疚,却很快被自保的念头压下。 苏信虽然救了自己,但是他只是个县局局长,面前这位可是市局局长。 自己从始至终都是无辜的,他既不想抢钱也不想害人。 如果自己当时不被刀子吓住就不会有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如果自己主动向警察自首,现在不至于被打上犯罪嫌疑人的标签。如果…… 他现在明白软弱是无用的,一切都得靠自己争取。 自己到底是多多少少参与了,要想片叶不沾身得借助外力。 而雷宪州的力量足够大。 监控室,余河看着市局警员起身出门赶紧对监控室民警道:“快,关了,把录像带换回去。” 民警飞快操作,将现在的录像带取出,换回了原来的录像带。 他不能白白挨了打,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炉香。 他要让雷宪州明白,云仓县局的基层民警,绝非可以任意拿捏、随意牺牲的棋子。 原本他只想为自己被打、被羞辱讨个说法,却意外撞见了更大的把柄。 雷宪州这是指供,陷害同僚。 指供妥妥的办案违法要接受纪律处分的。而陷害同僚更严重,妨碍作证罪,诬告陷害罪,滥用职权罪。 妥妥的顶格处罚,三年刑期。 再加上自己的两颗牙齿,故意伤害罪。自己不原谅的话,最少半年。 余河心中一阵舒爽。 市局局长很牛吗?很牛。 自己单枪匹马肯定治不了雷宪州的罪,但是他有苏县长啊! 收拾一个雷宪州不跟玩一样。 想到此处,余河胸中积压的郁气一扫而空。 市局局长又如何? 我有苏县长。扳倒一个恣意妄为的雷宪州,不难。 …… 江边收尾工作正在有序进行。 法医和痕迹组的人正在提取脚印和纤维样本,警员们把三名嫌疑人依次带上车。 苏信站在岸边,手里把玩着李国庆的手机。 他刚刚在通风管道听到很清楚,李国庆得到了一些保证。 还提到了“阳哥”,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詹海阳。 兜兜转转又和詹家对上了。 这也正是他想要的。詹家这个巨大的利益集团一日不除,苏江市一日不得安宁。 苏信按了回拨键。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又拨了一次,还是同样的提示。 无所谓,人在手里一切都能问出来。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里,偏头对旁边的警员说了一句:“这部手机马上送技术组,调取全部通话记录和短信内容。“ 江峰正从闸房里出来,手里提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那把砍刀。他看到苏信递手机的动作,问:“他刚刚联系了别人?“ “对。不过现在关机了,还挺谨慎。“苏信问,“李国庆在哪辆车?“ “第二辆,现在还有点不服。“ 苏信迈步走向第二辆车,“这种人不见棺材不落泪。” 苏信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李国庆猛地抬头,目光里带着警惕和打量。 苏信毫不在意对方吃人般的目光,平淡道:“李国庆,你刚才给谁打的电话?“ 李国庆将头偏过去:“你管不着。“ “呵呵,铁雄是吧?”苏信继续刺激道:“詹海阳可能不一定敢管云仓县的事情,我劝你不要有什么侥幸心理。” 李国庆瞳孔猛地一缩,“唰”的将头转回来。 他不可置信的喃喃:“你怎么知道詹……” 李国庆猛地收住声,他知道自己着了道了。 苏信换了个谈话方向:“你刚刚打电话我都听见了。他给你的保证看来你很有信心。” 李国庆将头再次扭过去,默不作声,他心道:詹家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 “呵呵。”苏信见状,乐了一声,“铁雄现在关机了,你如果愿意说清楚他答应了你什么,对你后面的量刑会有帮助。你不说,我们就自己查。区别只在于你主动交代还是我们查出来再找你确认。“ 李国庆的嘴角冷笑,语气带着笃定:“苏县长是吧?你是县长,不是检察院,不是法院。我没杀人,那些人不是我杀的。” “你们有证据吗?我最多算个非法持械。随便你怎么查,查到了再来说话。“ “我告诉你,我要……” “砰!” 车门的关闭声打断了李国庆的话。 苏信不想跟这种滚刀肉废话。 李国庆坐在车里看着离去的苏信,只觉得得意。 凌晨,江边,一个人也没有。苏信要盯他的罪起码得查几天。 足够铁雄和詹海阳去操作了。 至于其他人的口供,不重要。证据不完善,想定杀人罪名很难。 这一局,他胜了! 公安局之后的下一局,可以预见同样不会太难。 苏信找到江峰,问:“第一现场在哪儿?“ “浮桥渡口下游三百米的船仓。“ 苏信吩咐道:“安排人现在就去。第一现场所有痕迹全部固定,船体上的指纹、脚印、血液喷溅方向,一样不能漏。” “另外调取案发前后五小时内浮桥渡口周边所有路口的监控录像,包括对岸的民用摄像头。再到沿江的村庄走访,凌晨时段有没有人听到船上的动静、看到有人上岸。“苏信顿了一下,补了一句,“还有,带他去做毒检。先关住他。“ 江峰听完之后没有废话,转身去安排了。 熊阳正好从旁边走过来:“如果毒检阳性,能提取到现场血迹和凶器上的指纹的话,他的口供已经不重要了。“ 苏信正要接话,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到是余河发来的消息。 他嘴角一撇,所有老鼠果然只会搞小动作。 熊阳见状疑惑问:“怎么了?” 苏信把手机转向熊阳。 熊阳看清后,眉头紧皱:“雷宪州动作够快的。马六是这起案件的关键人证之一,他去怕是不安好心。而且……“ “雷宪州这个人很下作,他的目的可能不纯。” 苏信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但我更相信邪不压正。“ 熊阳嘴角一咧,有这样的自信,做什么都会成功。 苏信也不迟疑,当即坐上车往县公安局赶。 苏信开着车,许青青坐在副驾驶,继续拍摄苏信。 正义,担当,勇敢,执法无私,对待犯罪嫌疑人也有人道主义关怀。 苏信完全可以塑造成有血有肉的警员标杆,甚至可以树立成江东省公安系统的典范。 路上苏信接到了余河发来的第二条消息。 “苏县长,雷宪州要害你。不过我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苏信看完之后嘴角上扬。 这才对嘛! 如果人人都敢挑战不法的上级领导,就不会有那么多肆无忌惮的腐败分子了。 云仓县的体制改革不仅仅是在制度上改变,更是对全体执法者队伍身心的一次洗涤。 目前来看,效果很好。 …… 县公安局。 雷宪州从审讯室走出来,手里的笔录纸被他卷成一个筒,边走边在掌心里轻轻拍着。 他满脸笑意的把笔录纸展开看了一眼,像是检查一件已经到手的战利品。 有了这张纸,自己的功劳就会大很多。 一份明面上的抓捕功劳,微不足道。让他在文志华面前露脸才是关键。 他能不能成功当上市委常委就看这一哆嗦了。 不行,还得找点“功劳”,自己进步的事情必须万无一失才行。 此时,一名民警从他身边侧身经过,雷宪州喊了一声:“那个谁,你站一下。“ 民警停住,满心不愿的转过身。 雷宪州想了想,缓缓开口:“你们局里的办案台账,平时放哪?“ “民警冷冰冰回答:“综合办公室。“ “带我去看看。“ 民警站着没动,“雷局长,我这还有事呢。要不您找找?” 雷宪州的眉毛瞬间挑起来了:“怎么?我市局局长,还指挥不动你们云仓县的人?苏信就是这么带队伍的?” 民警不敢再顶撞,只得转身带路,心底却万般抵触。 他不想给苏信招惹任何无端是非。 雷宪州迈着王八步跟在后面,一路左看右看。 到了综合办公室门口,雷宪州推门就进,门“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屋里的人同时抬头看雷宪州,所有人同时露出无奈和厌恶。 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雷宪州好似不觉,命令式语气道:“台账在哪?拿来我看看。“ 没有人动。 他有些怒了,提高音量:“台账!拿过来。莫非你们云仓县公安局有什么猫腻见不得光?“ 民警们对视一眼,有些气恼。 这哪行?这不是胡扯吗? 但对方是领导,真相扯扯后腿很轻松。 强烈的集体荣誉感战胜了对雷宪州的厌恶。 一个民警站起来从一个铁皮柜里抽出一摞文件夹放在桌面上。 雷宪州走过去站在桌边,随意的翻了翻,然后他指着其中一行说:“这一条出勤记录,日期和签字栏不是同一人的笔迹。你们是不是高贵了?审批流程是这么过的?“ “这种账,到市局审计科一查一个准。等苏欣回来我得问问。“ 民警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雷宪州。 局里早已规范管理,日期由办公室统一录入,出勤人本人签字确认,是最标准、最正规的流程。 反倒是雷宪州所说的流程才不对,那才是懒政。 雷宪州自认为找到了一个大纰漏,准备借题发挥,“你们一个个都他妈吃干饭的,连这点事情都……” “雷局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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