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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从枭雄到权势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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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这个家我来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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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定邦抬眼抬眼望向一旁冷眼旁观、身着警服的三名民警,心底最后一丝希望都彻底破灭。 家园将毁,亡子陵寝将遭践踏,执法者包庇恶人、纵容施暴。 绝望席卷全身,可他依旧不肯退让半分。 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要护住儿子的坟茔! 刘定邦双目赤红,视死如归,紧握长刀斜指众人,挡住去路。 从前他是保卫疆土,从来不惜马革裹尸。如今他是保护家宅,也不怕血溅五步。 只不过,当年是豪情万丈,视死如归。 如今却是失落绝望,背水一战。 旁边的乡亲们看着刘定邦这幅气势。 很多人心里都是不忍。 他们三三俩俩小声地讨论。 “启癞子确实欺人太甚,赚了钱很了不起吗?欺负人家老头子孤家寡人,算什么英雄好汉。以前刘振华没死之前,谁敢这样对他。” “唉,刘振华死的太早了呀。他当年那么正直,十里八乡都说他是好警察。但好警察有个屁用,死了就给你两块奖章。这年头,还是得有钱。启癞子以前就是个打架斗殴的臭流氓,现在赚了钱,摇身一变成大老板了,全村都把他当榜样。妈的,什么世道!” “你可别乱说话。我告诉你,刘启现在非同凡响,我听说县里面的领导都想让他回乡投资,他盖房子的事情是一路绿灯批下来的。” “唉!刘老头可怜呀。生了个好儿子,结果儿子却不结婚,还早早当了烈士。养的那个孙子听说还被抓去坐牢了。造孽呀。” “什么孙子,都不姓刘。刘老头这些年提到这件事情就哭。这辈子尽给别人奉献了。” “唉!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不行,我得过去…” 有人要过去帮刘定邦。刚迈出腿,就被人拉住:“你别逞强,刘启过来了。你儿子过两年毕业了,说不定还得求道刘启身上去。现在村里那些年轻小伙跟着刘启,哪个不是赚的荷包满满?别为了一个绝了后的老头得罪人。” 这人深深地呼了口气。 看着刘启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过来,他终于还是低着头退了回去。 而旁边的乡亲们还一个个笑着看向刘启,向他问好。 刘启根本不搭理他。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房子拆了,别耽误了黄道吉日。 “刘老头。我最后一次好声好气的跟你讲话。我给你一万块钱,这个破宅子我买了。” 刘启在十几个持刀持棒的混混围绕下,霸气十足的对刘定邦放话。 他们的气势很强。 刘定邦看着这十几号人。吐了一口唾沫,将手里的刀握的更紧:“不卖!” “哼。不卖,你留着有个屁用?过两年你双腿一蹬,嗝屁了。谁还管你。和你一个姓,同住一个村,才跟你好商量。换做别人,直接一把火烧了。” “我刘定邦有孙子,他在天南当警察。”刘定邦在这个时候,竟然承认了苏信。 毕竟养了这么多年,虽然他知道苏信不是刘振华的儿子,甚至不姓刘。但旁人欺负到头上,到了这个地步,他心里那些芥蒂也烟消云散。 如果苏信在眼前,他会拥抱苏信,告诉苏信。 然后持刀冲上去,和这些要拆自己家的人同归于尽。 “你有个屁孙子。你家刘振华就是个不中用狗东西,他婚都没结,女人都没摸过。哪来的儿子?不过是给个婊子养的野种。全村,谁不知道?操!” 刘启怒喝一声,他失去耐性:“给我上去,诸位警官都看着,是他持刀伤人,给我往死里打。” 听着刘启这话,十几个小混混立即开始向前。 而刘定邦也是一声怒喝,挽出一个刀花:“小王八蛋们!想要拆我的家,尽管放马过来!” 老人骨子里的铁血刚烈骤然爆发,一时间竟震住迈步向前的混混。 短暂的安静让刘启颜面尽失,他厉声暴喝:“操!装什么装!给我动手,干死他!” 一声令下,一众混混回过神来,手持棍棒狞笑着步步逼近。 在他们眼中,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毫无威胁,他们享受这种将弱者逼至绝境、肆意碾压的快感。 “老头,现在跪下来给哥几个磕个头,立马滚蛋,还能留你一条老命!” “别给脸不要脸,真把我们惹毛了,直接抬你出去!” 刘定邦紧抿双唇,眼底尽是死志,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分毫不让。 正当为首的混混冲到最前面,一把铁棍要直接抡向刘定邦的肩膀时,一道凌厉如风的身影骤然冲破人群! 一声沉闷巨响骤然炸开! 苏信一记迅猛凌厉的飞膝,狠狠撞在为首混混胸口,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人顶飞四五米远,重重砸进水田之中,水花四溅,当场晕厥,动弹不得。 “张口爹妈,闭口野种,你们又是什么湿生卵化、披毛戴甲的畜生?” 苏信声线冷冽刺骨,怒气犹如刀锋。 刚才刘启的叫嚣他都听到眼里,并且已经完成取证。 他侧过身,指着旁边仍然拿着砍刀铁棒的混混们! “全部住手,我是警察!赶紧放下武器。” 苏信怒声喝道。 而就在这时,跟在刘启后面的王元凯竟然大声喊了一句:“我才是警察。” 这句话无疑是给这些行凶者壮胆。 刘启也在喝道:“赶紧动手,打死人了,我负责!” 这一声怒喝,让混混们彻底红了眼,他们挥舞着砍刀铁棒就冲向苏信。人多势众,竟然一丁点都不恐惧。 好! 苏信咬紧牙关。 既然这里不讲法律,那就放手一搏! 摆拳直击面门,肘撞寸劲破防,腿扫横扫千军,肩靠硬撼身形。招招干脆狠戾,每一击都精准卸掉对方战力。 骨折脆响、惨叫哀嚎、棍棒落地的声音接连不断,此起彼伏。 不过短短数秒,十几名手持器械的混混尽数倒地哀嚎,残肢错位、狼狈不堪,全无半分还手之力。 一旁掠阵的周宁彻底看呆,心底震撼不已。他甚至还来不及亮明身份,眼前就已经全部栽倒在地。本来他担心苏信受伤。 可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虎父无犬子。唐厅的儿子就是猛! 这等干脆利落、杀伐果断的战斗力,远超他认知中的顶尖水准,完全是降维碾压。 全程冷眼旁观、未曾动手的刘启彻底慌了,又惧又怒,这本来是他稳操胜券的局面,哪知道忽然杀出一个狠人来。 他强装镇定喝问:“你是谁?凭什么无故伤人!” “我叫苏信,刘定邦的孙子,刘振华的儿子!” 苏信缓缓转身,目光冷得像淬了寒冰,一步步朝着刘启逼近。 极致的压迫感笼罩全身,刘启心脏狂跳,浑身发寒,瞬间慌了神。转头朝着王元凯嘶吼:“王所长!杀人了!快抓人!” 王元凯立刻快步冲出,摆出执法者的姿态,对着苏信厉声怒斥:“你公然暴力伤人、蓄意行凶,已经涉嫌严重刑事犯罪!立刻束手就擒!” “眼瞎?”苏信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冰冷的话,“这么多人持械围殴老人,你看不见?” 王元凯强词夺理,脸色狰狞:“我只看到你无故伤人!不管起因,你肆意行凶就是犯罪!立刻蹲下抱头!” “你算个几把。”苏信眼神愈发冰冷,杀意凛然。 两股寒意直冲王元凯与刘启心底,二人瞬间头皮发麻,真切感受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敢对他们动手。 王元凯色厉内荏,强行压下心底恐惧,故作规劝:“你还年轻,不要自毁前程,现在停下,还有协商余地。” “没什么好协商的。”苏信摇头,语气淡漠,“既然你们不讲规矩,那我就用你们的方式,跟你们讲道理。” 刘启又怒又怕,色厉内荏地放狠话:“小子你敢!你知道我背后是什么势力吗?信不信我让你彻底栽进去!” “拒不配合是吧?”王元凯彻底急了,右手猛地掏出手枪,直指苏信,“我现在正式对你实施逮捕!蹲下!双手抱头!” 身为基层派出所所长,违规携枪、肆意亮枪早已是他的常态。此刻手握枪械,他自以为掌控全局,笃定苏信会瞬间服软求饶。 可苏信一眼便看穿了他的虚实。 枪口微微晃动,掌心满是冷汗,保险都未曾打开。这就是一个从未真正开过枪、只会仗着枪械耀武扬威的草包。 苏信面不改色,缓步上前,直接抬手攥住黑洞洞的枪口,硬生生将枪头顶在自己眉心。 语气轻蔑,毫无波澜:“开枪。我数三声,不开,我瞧不起你。” “一。” 王元凯眼底凶光闪烁,脸面挂不住,手指微微颤抖,试图施压。 “二。” 食指缓缓扣向扳机,刘启在一旁满眼亢奋,迫不及待想要看见苏信倒地的画面。 苏信淡淡提醒:“再不扣,没机会了。” “三。” 三声落定。 王元凯手指僵死,眼神闪躲,浑身剧烈颤抖,终究没胆量扣下扳机。 他可以仗势欺人、可以滥用职权,却没有胆量承担开枪杀人的后果。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苏信手腕微微发力,干脆利落地卸下手枪,动作行云流水,轻松自如。 “警察的枪是对着罪犯的,不是对准老百姓的。”苏信亮明自己的警官证:“我是警察。” 苏信转过身:“周市长,请您主持公道。” 周宁听到苏信这话,脸色火辣辣的发烫。 治下警员目无法纪、携枪横行、包庇恶霸、欺压烈士家属,这是他从警生涯以来,见过最刺眼、最不堪的一幕。 必须彻底清查、严厉惩处,以儆效尤,给烈士家属一个交代,也给自己肃清队伍。 他迈步走过来。 他冷冷的扫望王元凯一眼。 王元凯当然认识这位身穿白色警服的市公安局局长,顶头上司,他顿时吓傻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市公安局局长会出现在这里。 他本来以为这就是个“甜局”啊。一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头,你把他弄了,又能怎么样? 如果能借此搭上刘启的关系,将来还不得更上一层楼。 王元凯面如死灰,浑身被冷汗浸透,警服紧紧贴在身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一旁的刘启见到这个阵仗,他愣了一下。随后迈步向前:“周市长是吧?我是康盛公司的刘启,我老板是詹海阳……” 刘启的话还没说完。 周宁直接将他擒住,反手就将他摁在地上,铐了起来。妈的什么狗东西,什么狗屁康盛公司,什么詹海阳,套近乎也哭错了坟,老子是唐厅的人,是刘武陵书记一派的。 操! 随后,对办公室主任郭新民说:“小郭。打电话给他们的县委书记,县长,县公安局,国土局…让他们马上过来,现场办公,分个是非曲直。” 郭新民立即照办,迅速拨打电话。 此时,围观的村民们都意识到一件事情…情势反转了! 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刘启已经被铐起来扔在地上。听这个穿白衬衫的中年警察的口气,好像官很大。 难道这是刘定邦背后的关系? 或者刘振华还有什么朋友? 妈的,刘启这王八蛋欺负人家孤寡老人,现在踢到铁板了吧。 老百姓们的情绪转的很快。 他们的底色是善良的,但不妨碍他们性格里的“谁赢就帮谁”的特色。 这时,苏信将枪械稳妥交到周宁手中,转身快步走向身形佝偻、满身风霜的刘定邦。 “爷爷,没事了。”苏信心底酸涩,语气温和。 刘定邦抬眼望着眼前身姿挺拔、气场凛然的少年,眼底满是欣慰,重重点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小信长大了,本事比爷爷、比你爹都强。” “都是爷爷教得好。”苏信轻声回应。 老人忽然朗声大笑,郁结多年的心结仿佛在这一刻尽数化开:“好!好样的!不愧是我刘定邦养大的娃!” 他将手里的刀一扔,对围观的村民喊道:“瞧见没有。这就是我的孙子!这就是我刘定邦的孙子,这就是我儿刘振华的儿子!” 刘定邦一声一声的喊,声音一次大过一次。 周围的村民不敢直视刘定邦的光芒。苏信这一仗,打出了刘定邦的威风。 刘定邦浑浊的眼眶里盛满泪水,兴奋且克制。 苏信的眼泪却在这一刻夺眶而出。 这么多年的疏离、隔阂与别扭,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终于得到爷爷的认可,爷爷终于将自己视为亲孙子。 这比什么都重要。 因为从苏信懂事那一刻起,他就没想过成为别人的孙子,别人的儿子。 刘定邦上前一步,主动拉住苏信的手腕,朝着院内走去:“走,给你爹磕个头,晚上陪爷爷喝两杯。” “好。”苏信大声答应。 他正要告诉刘定邦自己母亲的事情。 李雨晴已经拿着取证的DV,缓步走到院前。 “爷爷,我妈也来看您了。”苏信轻声开口。 刘定邦脚步一顿,转头看向李雨晴,他的眼睛更加浑浊。 他认了苏信。 却对李雨晴带着多年的心结。当年李雨晴不告而别,一去就失踪二十多年。期间儿子终身未娶,最后还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能接受苏信,对李雨晴却……。 他长叹一口气。 终于还是说了句:“回来就好,一起进来吧。” 苏信知晓老爷子心中积怨,误会母亲当年无故离去,连忙俯身低声解释:“爷爷,我妈妈当年是去京城找亲人,被人陷害,关进精神病院整整二十年,身不由己。最近才被警察揪出来。” 刘定邦浑身一震,身躯骤然僵住,满脸震惊地看向李雨晴,眼底的怨怼瞬间被错愕与心疼取代。“关了…关了二十年?你…你…” 李雨晴上前一步,语气真诚恳切:“老爷子,谢谢您这二十年含辛茹苦,照顾小信长大。我亏欠您和振华太多太多。” 刘定邦双手微微颤抖,一左一右拉住两人,迈步走进后院。 后院之中,一方小小的土丘孤零零伫立在空地中央,那是刘振华的坟茔。 坟前残留着新鲜的纸灰,显然是老人近日刚刚祭拜过。土丘旁还有一方挖了一半的土坑,泥土崭新刺眼。 苏信心头骤然一痛。 他瞬间明白,老爷子早已抱了必死之心。 若是今日他没能及时赶回,老人定会以残躯死护亡子陵寝,落得和前世一样的悲剧下场。 苏信接过老人递来的线香,上前双膝跪地,重重磕下三个响头。 砰砰三声脆响,落地有声。 “爸,以后这个家,我来守。” 他低声呢喃,字字郑重。 李雨晴紧随其后,恭敬行礼祭拜。她与刘振华并非情侣关系,两人当年是知己。刘振华非常义气,收留了她和儿子。李雨晴本以为自己去京城找到人之后,就不会再麻烦刘振华。哪知道自己身陷囹圄二十年,是刘振华父子二人将苏信拉扯长大成人。这份情,她亏欠太多太多! 三人伫立坟前,眼底皆泛着微红。 苏信心中暗下决心,老爷子一辈子清白正直、任劳任怨,从未享过一天福,从今往后,换他来护老人安度晚年。 今日之事绝非偶然,就算没有刘启,也会有其他人觊觎这片老宅。人心趋利,乡间更是如此,人情冷暖,向来现实。 既然旁人敢欺刘家无人,那他便亲手撑起这片门庭,让全村、全县的人都知道,刘家如今有他苏信,再也无人敢欺。 他抬眼看向身旁的刘定邦,语气坚定:“爷爷,门前那片水田,还是咱们家的吧?” “是,一直空着。”刘定邦应声。 “那我们就索性就在前面盖一栋比全村都要气派的新房。”苏信目光笃定:“老宅留作后院,把爸的坟茔圈入院中,往后没人再敢打扰他安宁,您也能住得安稳体面。” 刘定邦沉默良久,积压多年的隔阂随着他的微笑化解的无影无踪,轻轻点头:“家里的事,以后你说了算。” 今日一事,让他彻底通透。 不管姓不姓刘,不管有无血缘,这个他亲手拉扯大的孩子,骨子里重情重义、知恩图报,敢为他挺身而出,比多少血亲都靠谱。 是他自己执拗半生,钻了牛角尖。 “我赞同。”李雨晴毫不犹豫开口,眼神温柔却坚定,“要建就建得大气体面,以后这里,就当是小信和诗雨办酒席的婚房,风风光光。” 李雨晴这句话,彻底定性。 这里就是苏信的家!永远的根! 母子二人亏欠刘家、亏欠刘振华太多,这辈子的恩情,倾尽所有也难以还清。 看着精神矍铄、安然无恙的老爷子,苏信心底满是庆幸与暖意。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他还有大把时光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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