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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宫不孕,唯我三年抱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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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朕给你带了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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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宫里,沈知意正在逗小明珠。 虽然还没出月子,但她的身体在恢复套餐的加持下恢复得极好。 如今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完全不像刚生完孩子的样子。 就连太医都叹为观止。 此刻,小明珠躺在小床上,挥舞着小拳头,嘴里“啊呜啊呜”地叫着。 她比刚出生时长开了不少,小脸不再皱巴巴的了,白白嫩嫩的,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葡萄。 沈知意拿着拨浪鼓,在她面前摇了摇,小明珠的眼珠跟着拨浪鼓转来转去,偶尔咧嘴笑一下,露出粉色的牙床。 “娘娘,皇……”碧桃掀开帘子刚要报,就看到李玄度已经走了进来。 “皇上万福金安。”碧桃赶紧跪下。 沈知意也站了起来,要行礼。 李玄度伸手扶住她:“不必多礼。” 他在床边坐下,目光先是在小明珠身上停留了片刻,看她精神头好,嘴角微微弯了弯,然后才看向沈知意。 “朕给你带了一样东西。”他说。 沈知意微微一怔:“什么东西?” 李玄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手里一直拎着的那个粗布包裹放到她面前。 沈知意低头看去。 一个灰蓝色的粗布包袱,包得很仔细,边角都用针线缝住了,大概是怕路上散开。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包袱,沈知意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打开看看。”李玄度笑道。 沈知意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袱。 包袱皮一层层打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先是一双虎头鞋。 红色的鞋面,金色的虎头,眼睛是用黑线绣的,鼻子是用黄线勾的,栩栩如生。 虽然针脚不算很精细,布料也是最普通的棉布,但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用心。 沈知意把虎头鞋捧在手里,脑子里突然涌上来一些画面。 昏黄的油灯下,一个文静美丽的妇人,正一针一线地纳着鞋底。 那是原身的母亲。 她是家里第一个女孩儿,母亲疼她疼得不行。 小时候每一年都给她做新鞋,春天做单鞋,冬天做棉鞋。 她来京城之前,母亲还哭着拉着她的手说:“意儿,在外面要好好的,选不上也没什么,阿娘等你回来。” 沈知意的鼻子一酸,眼眶泛红了。 她把虎头鞋小心地放在一边,继续翻包裹。 下面是两双棉袜子,厚墩墩的,摸着就暖和。 再下面是几包干菜和果干,用油纸包着,一层层裹得严严实实。 沈知意打开一包,是腌芥菜丝,酸酸咸咸的味道扑面而来,她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这是她娘腌的,就是这个味儿。 还有一包柿饼,上面沾着白霜,软软糯糯的,看着就甜。 还有一小袋干蘑菇,是山上采的野蘑菇,晒干了,闻着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最底下,压着一封信。 粗纸,泛着黄,折得方方正正。 信封上写着“知意亲启”四个字,字迹苍劲有力,一笔一画都端端正正。 沈知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知道这是谁的字。 原身的记忆在这具身体里太深刻了。 她虽然是个穿越而来,但这具身体的记忆和情感就像刻在骨子里一样,怎么都抹不掉。 她记得小时候,她爹沈南风手把手教她认字、扎马步。 她记得她娘林晚意在灶台边给她做饭的背影。 她娘是教书先生的女儿,会认字,会绣花,做的饭是全村最好吃的。 小时候她最喜欢吃她娘腌的芥菜丝,咸咸的,脆脆的,就着窝窝头能吃三大碗。 她记得大哥沈知言背着她在田埂上走,她记得二哥沈知轩教她爬树掏鸟窝,她记得四弟沈知行背书给她听,她记得五妹沈知念追在她后面喊“三姐三姐”的声音…… 这些都不是她的记忆。 是原身的。 可它们现在都是她的了。 沈知意捧着那封信,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滴在那苍劲有力的字迹上,晕开一小团墨迹。 在现代,她是孤儿。 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 可此刻,看到这封信,看到这些东西,她心里的某根弦突然断了。 原来被人记挂是这个感觉。 原来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一直在想着你,惦记着你,怕你吃不好,怕你穿不暖,怕你受委屈。 这种感觉……太好了。 好到她这个从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根本控制不住。 “喜欢吗?”李玄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放得很轻很轻。 沈知意抬起头看着他,眼泪糊了一脸,使劲点了点头。 她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玄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从没见过她哭成这样。 李玄度看着她的眼泪,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心疼她,他想保护她。 “别哭了。”他伸手,用拇指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坐月子不能哭,伤眼睛。” 沈知意吸了吸鼻子,强忍住了。 她用帕子擦了擦脸,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偏偏又有一种让人心软的可爱。 “皇上,”她的声音还在发颤,“这些东西……是我爹娘让人捎来的?” “嗯。王公公去大河村,你爹托他带回来的。” 沈知意低头,小心翼翼地拆开了信封。 信纸折了两折,展开来,里面的字密密麻麻的,写了整整三页。 沈知意的爹虽然读过书,但写起信来不像读书人那样文绉绉的,都是大白话。 但就是这些大白话,看得沈知意眼泪又要掉。 “知意吾女:见字如面。家里一切都好,不要挂念。王公公来宣旨,我们才知道你在宫里做了容华,还生了公主,爹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 “你在宫里要好好照顾自己,别省着,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宫里规矩大,别顶撞皇上和太后,但也别让人欺负了去。受了委屈就跟爹说,爹虽然是个庄稼人,但拼了这条老命也要给你讨个公道……” “你大嫂做了两双袜子,你娘做了一双虎头鞋,都是新的,你给小公主穿上,算是家里人一点心意。柿子是你大哥从山上摘的,晒干了,甜得很。干菜是你娘腌的,你小时候最爱吃……” “知意,不管你在宫里当多大的官,你永远是爹娘的好闺女。家里的大门永远给你敞开,想家了就跟爹说,爹想办法去看你……” 沈知意看完最后一个字,把信纸贴在胸口,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被人这样记挂着,被人这样爱着,是她两辈子都没有过的体验。 她以为自己不需要这些。 可此刻,她才发现她不是不需要,她是不敢想。 而现在,这些东西就摆在她面前。 她会好好珍惜。 “皇上。”她睁开眼睛,声音还带着鼻音。 “嗯?” “嫔妾想……”她顿了顿,“嫔妾想给家里回封信,再准备一些东西,请皇上派人送过去。” 李玄度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和鼻头,心里软了一块。 “好。”他说,“你想送什么,朕让人去办。” “嫔妾多谢皇上。”沈知意低下头,声音轻轻的。 “赵全安。”李玄度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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