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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魔教圣女?我一天涨一年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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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你看,你哥这不就来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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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沉重的铁门被人推开,刺耳的摩擦声在走廊里炸开。 这道声音在天牢算是不寻常了。 因为此刻已经到了深夜,大多情况下天牢内部是不会再进人的。 几名已经熟睡了的囚犯猛然惊醒,循声望去。 只见月光落下,两名身穿狱卒服的人出现在眼前。 “踏、踏、踏……”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铁链拖拽摩擦青石板的闷响。 两名皂衣狱卒拖着一个血人走了过来。 那男人双手被粗铁链死死锁住,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筋骨尽断。 破烂的衣衫被鲜血浸透,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看到这一幕的囚犯们阴恻恻笑道: “啧啧啧,这又是哪个倒霉蛋被抓了。” “不知道,看情况他伤的很重啊。” 这些囚犯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饶有兴趣地盯着这一幕。 毕竟在丁子号牢房,所关押的人大多犯事都没有那么深,能以重伤之躯进入牢房的囚徒倒是少的很。 两名狱卒如同拖死狗般,一路把他拽到丁字号牢房深处。 “陈哥。” 两人看到陈然,赶紧停下脚步,态度极其恭敬。 其中一人指了指地上那人影,压低了声音请示: “刚送来的犯人,听押送来的捕头兄弟们说,是跟您有关,您看关哪间合适?” “跟我有关?” 陈然瞥了地上的男人一眼。 那人披头散发,脑袋无力地耷拉着。 裸露在外的皮肤翻卷着,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惨白的骨茬。 只剩下微弱的进气,连哀嚎的力气都没了,身上的气息更是极其微弱。 陈然简单一扫,就判断出此人情况。 “经脉寸断,武功废除,看来是被人给专门整废了。” 陈然随手一指面前的铁栅栏,语气平淡: “就这间吧,刚好里面有个飞熊帮的,凑个伴,省得他一个人叫唤得心烦。” “得嘞!” 两名狱卒动作麻利,掏出那串的钥匙开门。 一左一右架起那血人的胳膊,如同扔个破麻袋似的,直接扔了进去。 “砰。” 肉体砸在铺满干草的地上,激起一阵灰尘,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牢门重新落锁。 “你们干嘛!” 许魁下意识往角落里缩了缩。 在天牢里死人见得多了,可眼前这人实在太惨。 四肢关节全被暴力碾碎,胸骨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眼瞅着就快活不了了。 纵使他平日为非作歹惯了,也是很少看到这种人。 许魁不愿靠近,可目光在扫到那人衣角时,却愣住了。 暗金色的布料上,用金线绣着半个熊头,虽然被血污糊了一半,但那针脚走向他再熟悉不过。 飞熊帮战堂的制式劲装! 许魁脑子里“嗡”的一声,只觉大脑如遭雷击。 他咽了口唾沫,双腿发软,几乎是爬着挪了两步。 他伸出颤抖的手,拨开男人脸上沾满血污的乱发。 火光摇曳。 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映入眼帘。哪怕鼻梁骨已经塌陷,眉骨高高肿起,但他还是认出来了。 许魁整个人僵住,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大哥?!” 许魁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他不顾手掌的伤势,猛地扑倒在血人身边,拼命摇晃对方的肩膀。 “大哥,你醒醒!我是小魁啊,大哥你看看我!” 地上的人艰难撑开肿胀的眼皮。 浑浊的目光在许魁脸上停了一瞬,嘴唇微微蠕动,却只吐出几口带血的唾沫,身体痉挛了几下,再次昏死过去。 真的是许山。 那个在南城呼风唤雨的飞熊帮战堂堂主。 那个许魁引以为傲的最大靠山,此刻就像一条被人打断脊梁的老狗,瘫在烂泥里等死。 许魁觉得天塌了。 他猛地转头,双眼充血,死死盯着栏杆外的陈然,撕心裂肺地吼道: “你干的? 你居然敢动我大哥!你个小小的狱卒,飞熊帮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剥了你的皮!” “放肆!” 站在左边的狱卒看不下去,一脚踹出,将许魁踹出几米远。 陈然平静的看着这一幕,缓缓开口: “你看,你哥这不就来陪你了……” “你……!” 许魁捂着胸口,双目通红,又要张口。 右边的狱卒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语。 “还指望你们那个帮主呢?” 狱卒满脸嘲弄,看白痴一样看着许魁,伸手弹了弹铁栅栏。 “这人,就是你们飞熊帮帮主亲自打废了送过来的。” 许魁愣住了,吼声卡在嗓子眼。 狱卒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不屑: “好大的胆子,连镇魔司的大人都敢惹。 你们那个帮主倒是个聪明人,怕牵连帮派,当着六扇门捕头的面,亲手把许山的四肢打断。 不仅如此他还赔了千两银票,求爷爷告奶奶地把人送进天牢赔罪。” 狱卒指了指地上进气多出气少的许山,语气森寒:“要不是镇魔司懒得理会你们这些臭鱼烂虾,这会儿飞熊帮连个活口都剩不下!” 帮主亲自打废的? 送来赔罪? 许魁脑子彻底空了,他跌坐在地,双眼失去焦距。 对方根本不用亲自动手,单单“镇魔司”这三个字的消息,就压得整个飞熊帮低头认命。 他那引以为傲的靠山,在绝对的权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绝望彻底淹没了许魁。 他浑身力气被抽空,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牢房里回荡。 陈然全程看完全程,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或许这种人本来与他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就算是只披上了镇魔司的皮,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毕竟镇魔司可是大魏明面上的最高战力组织,谁若是对镇魔司动手,那就是在冲撞朝廷。 别说外城那些地痞帮派了,就算是京城内部的地头蛇,也很少有人敢对镇魔司麾下的成员动手。 当初九品王校尉的死,都引来镇魔司连番追查,普通人得罪镇魔司,就是找死。 在这世道,官皮有时候比刀剑还好用。 他拍了拍袖口,转头看向两名狱卒:“好好看管,多盯着点,别让他们死在牢里。” “陈哥放心,绝对让他们想死都死不了!”狱卒拍着胸脯保证。 陈然随意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许魁牙呲欲裂,可却只能眼睁睁看这那道青年背影,在两名狱卒恭敬的目光中,越走越远,直至脱离了视线当中。 或许此事对于他来说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是简单展露一下身份,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 “狗官!” 他怒吼一声,声音穿透数十米。 惊得周围的囚犯转头凝望,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盯着出声之人。 在这个丁字号牢房,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这么对陈狱头开口。 陈然脚步微顿,嘴角勾起,伸出手掌向后随意晃了晃。 下一刻,那负责看守的两名狱卒,就迅速冲入牢房抽出刑具。 瞬间天牢内回荡起凄厉的惨叫。 …… 走出丁字号牢房,光线稍微亮了些。 空气里的霉味也淡了不少。 陈然刚走没几步,迎面就看见一人, 李长风站在门口,缓缓扭头,笑眯眯地开口。 “陈兄弟,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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