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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系统,奈何宿主太能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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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清冷夫兄vs下堂弟媳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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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母气得浑身发抖,“道歉?你竟然要让生养你的母亲,去向自己的儿媳道歉?!珩知,你是疯了吗?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方珩知声线冷硬:“穆浅音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儿媳,母亲若是心中有愧,便应向穆浅音道歉!” “不可能!” 方母气得随手拿起一个物件就砸向他。 “逆子!你是要逼死我啊!你这个逆子!!!” “咣当——” 瓷器碎裂的声响传来,紧接着是下人们的惊呼。 “啊!!” “大公子!” “大公子受伤了!!” 良真听到声音,立刻从门外直冲入内,看到方珩知额头上的血迹,脸色一变。 “大人!您怎么样?属下这就去传大夫!” “不必。” 方珩知神色依旧冷静,黑眸冷得像是漫长无垠的夜。 他站起身,鲜红的血液流至了脸颊,他擦也不擦,就这样平静地看着方母。 “穆浅音的放妻书我已经给了,嫁妆也必须归还。若母亲执迷不悟,休怪儿子不孝!” 说罢,转身大步离去。 方母整个人都僵在椅子上,看着方珩知的背影,瞪大了眼睛,久久无法言语。 “他...他怎么不躲呢?” 方母落下了泪来,求助似地看向了赵嬷嬷。 “我没想伤他!我不知道他不躲...我也不知道那是个碗...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扔他的......” 赵嬷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大公子是老夫人的儿子,老夫人要打他,他怎么可能会躲? 老夫人自从二公子去了之后,脾气就一直很暴躁,也听不进去任何劝解的话。 她不仅总拿二夫人撒气,其实大公子也不好过。 二公子刚去的时候,老夫人每晚都梦魇。 无论多晚,她都要把大公子叫起来陪她,拉着他的手,不断地叫着二公子的名字。 大公子白天公务繁重,晚上又要侍奉在老夫人床前,人一天比一天憔悴,瘦得不成样,眼下也都黑了。 却还要不断地听老夫人重复地说着那些,毫无意义的话。 有一次她居然听到,老夫人竟然咆哮着对大公子吼:“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死的是你该有多好!都是儿子,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吓得她赶紧去把大公子拉出来。 “大公子,老夫人是魔怔了,说出的话也都是糊话,还请大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她虽然那样赔了罪,可她仍清清楚楚地看见,大公子的眼中泛有水光。 从那以后,大公子的性子,就更加冷寂了。 她曾经劝过老夫人,若是再不想办法与大公子修补感情,以后大公子恐怕会与她越来越远。 刚开始老夫人还不以为意:“他左右都是我生的,难不成还会和我分家?” 后来,见大公子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冷淡,除了必要的请安和节日,不再有多一句的问候,老夫人这才开始重视。 但已经被伤了心的孩子,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哄回来的。 今日又发生了这一出,以后母子俩再想和好如初,想必会更加艰难! 唉! 赵嬷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斟酌着用词,笑着劝道:“或许,老夫人偶尔可以顺着大公子一次?他毕竟......”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见老夫人转来猩红的一双眼看她。 “连你也想让我给那个贱人道歉?” 赵嬷嬷蓦地一惊,“老奴绝无此意!” ...... 方珩知满心悲凉地走出了瑞祥院。 良真走在他旁边不停抬头,“大人,您额头上还在流血,属下马上就去叫大夫!” 方珩知脚步一顿,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抬手触碰自己的伤口。 看着手上的血色,眼神黑黑沉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 他脚步一转,朝穆浅音院子的方向走。 “不必了,你先回去。” “......是。” 穆浅音已经在系统里看见了刚才发生的事,有些唏嘘。 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不幸。 深受圣上器重、大权在握的大理寺卿,原来也是一个不被母亲所爱的可怜人。 她有些心疼他。 见方珩知正朝自己这边而来,便赶紧打发春宁去睡觉。 春宁正垂着头,用剪子替她剪烛芯,摇着头道:“小姐,奴婢现在还不困。” “是我困了。” 穆浅音捂嘴打了个哈欠,硬逼出了一抹泪光,“你快下去吧,我要睡了。” “哦,好的,奴婢马上就好!” 春宁手脚麻利地替穆浅音铺好床,将穆浅音扶到床上,这才退了出来。 方珩知翻窗而入时,便见穆浅音一袭白衣胜雪,烛光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温柔地冲着他笑。 她的笑容在看见他额头的那一刻,忽然变了脸色,满眼惊慌地小跑上来。 “珩知,你怎么受伤了?” 直到这一刻,方珩知才觉得自己冰凉得刺痛的心,有丝暖流注入。 他不发一语,一把将穆浅音按进怀里,抱得死紧。 穆浅音感觉都快被他勒得透不过气了,却也知道他心中难受,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努力地控制着呼吸。 让他安静地抱了好一会儿,才柔柔地出声:“珩知,让我看看你的伤,你流了好多血。我先替你处理一下,处理好了,你再抱,好不好?” 她这哄小孩的语气,让方珩知抿直的嘴角放松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伤得并不重,只是血液流到了脸上,有些吓人而已。 也怕吓着她,便也松开了怀抱,垂眸定定地看着她。 穆浅音看着他破碎的表情,叹了一口气,牵起他的手,让他坐在桌边。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托盘,里面有各种治疗外伤的药,轻柔地替他处理着伤口。 将额头上的血擦拭干净,发现上面有一道创口,创口大概有半寸长,呈半凝固状态。 晶莹的泪珠瞬时从眼中溢出,“怎么就受伤了?是谁伤的你?破相了该怎么办?” 又仰头轻轻吹拂,泪眼中满是关切:“痛不痛?” “不痛。” 方珩知微微摇头,伤口的痛感微不足道,更受伤的是心。 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哀伤没有逃过穆浅音的眼睛,她眸光闪了闪没有戳穿,细心地替他伤口上药。 方珩知垂眼看着穆浅音恬静温柔的脸颊,她是他仅存的温暖。 “浅浅...” 他艰涩开口:“对不起,答应你的,我没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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