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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撩清冷太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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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公子,我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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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三已将酒楼里的事回复给了他。 萧凛知道温然最终还是放过了温家两母女,也知道她不是王氏的亲生女儿… 他心里有点生闷气,这样软的性子,以后在吃人的宫里如何生存? 温然不知道萧凛心中所想,她看着生气的萧凛有点莫名。 她将脸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他执书的手背。 鼻尖轻轻蹭了蹭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声音里带上一丝委屈的鼻音。 “我的亲生爹娘说我命格不好,不要我了!” 温然知道以萧凛的手段,在沪香楼的事情肯定瞒不了他。 她也没想瞒。 边说,边伸出一根手指,极小心地去拨他手里的书卷边缘,想要把那本书从他的指间抽走。 可萧凛握得很稳,根本抽不动。 温然嘟起嘴,拽着他的袖子,左右轻轻晃。 “公子,我心里难受,你理理我。” 她把脸挡在他的眼前,眼眶微微泛红,不知是真委屈还是装的。 萧凛终于有了反应。 他转眸深深地睨着她。 “你自找的!” 温然:“……” 她索性扑进了萧凛的怀里,脸颊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 “我心里这么难受,你还说我。” 萧凛的身子微微一僵,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那双冷淡的眸子垂了下来,瞥了一眼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挂上一丝极细微,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们从小这样对你,你还心软?” 萧凛无可奈何地在心中暗叹。 算了! 以后回到宫里,多护着吧! 免得被人欺负了,只会到他的怀里哭! 温然抬起湿漉漉的双眸,看着他。 “她毕竟养了我,我出手太过,会连累公子。” 她抬起头,亲了亲萧凛的下巴。 “我可不想风光霁月的公子,被他们玷污了名声。” 萧凛眸色暗了下来,无奈地伸手将她的头按进怀里。 “别闹,现在还是白日!” 温然:? 谁知道平日里清冷自持的翩翩公子,到了晚上就会化身成狼。 …… 京城,大理寺的值房里终年透着一股沉沉的寒气。 靠近窗棂的案几上堆着半人高的卷宗,一位约莫二十出头的清秀男子坐在太师椅上。 他微微后仰,阖着眼,正在休憩。 眉心处的竖痕很深,像被刀刻进去一般,休息时也未松懈半分。 他睫毛很密,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微微滚动。 “江大人……” 房门被一掌推开,一位穿着玄色禁卫军甲胄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他肩背宽阔,甲胄下隐约可见隆起的肌肉线条。 江洵听到声音,缓缓睁开了眼。 他盯着站定于案前的薛破胡,眉间的竖痕更深了。 “你怎么来了?” 薛破胡双手撑到他的桌子边缘,眼底全是焦急。 “我刚才听到风声,皇上要让太子殿下去查北州的军粮…” 江洵一听,眉头蹙得更紧了。 “北州军粮?” 薛破胡点了点头:“谁不知道北州军粮是被威远侯那个老匹夫送给突厥人了,让殿下去查,只是查军粮吗?恐怕是想引起整个北州的动荡。” 江洵直直地瞪着薛破胡,“消息确切吗?” “是舒霁那老匹夫在今日早朝上提议的,皇上已当场同意,只等圣旨传下。” 薛破胡用手握拳,用力地砸向桌面。 “舒霁他们暗杀殿下不成,现在又用这些阴招,太可恨了。” 江洵冷哼一声:“舒丞相他们只是别人手上的刀而已……” 他目光透过窗棂看向皇宫的方向。 “殿下让谢世子将威远侯押送回京,直接将北庭里唯一的钉子拔了,他…坐不住了。” 薛破胡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你是说……” 江洵冷冷道:“他们先出手,殿下还击,现在他们继续出招而已。” 薛破胡眉头紧锁:“北州的兵权的确在殿下手上,但政务还有不少听命于……和舒丞相。查军粮必会查到税收上去,此事一定会引起北方世家大族的不满。” 江洵冷笑着:“这是釜底抽薪之计,让殿下亲手斩断自己手臂。” 薛破胡怒道:“这计谋好生歹毒。” 江洵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先把此事汇报给殿下,他自有决断。” 薛破胡点头:“放心,我来之前已命人汇报给殿下了。” 舒丞相府。 舒霁回到书房,脱下官帽,一脸疲惫地坐在太师椅上。 今日上朝前,陛下身旁的曹公公让他先去了一趟御书房。 连日里称病未上朝的老皇帝,脸色憔悴地坐在御书案后的龙椅上。 他靠在椅背上,腰后塞了两个明黄色的引枕。 脸色灰败,眼窝深陷,颧骨微微泛着病态的潮红。 “臣,叩见陛下。” 舒丞相撩袍下跪,额头触地。 没有应答。 他跪了片刻,悄悄抬起了眼。 老皇帝正低垂眼帘,目光落在御案上一卷推开的折子上。 按在扶手上的手指骨瘦如柴,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轻叩着。 “起来。” 声音不大,带着病中特有的沙哑和迟滞。 舒丞相谢恩起身,垂手站在一旁。 这时他才看清,御案上那卷折子边上,搁着一碗早已凉透的药,一口未动。 “朕几日没上朝了?” “回陛下,七日了。”舒丞相谨慎地回道。 “七日。” 老皇帝重复了一遍,嘴角动了动,眼底掠过一抹阴鸷,“七日不上朝,有人就以为自己坐上龙椅了?” 他的语气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舒丞相心中一喜。 他听出了言外之意…… “北庭的军粮,断了?” 舒丞相狂喜的心又猛地一沉,“……” 老皇帝好似根本不想听他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竟把澶州的粮食送去了北庭,上半年才拨发的军粮就没了?” 舒丞相不敢说话。 澶州的赈灾粮是他让人送到北庭去的,而北庭的军粮则被当成了与突厥合作的诚意。 书房里的气氛凝重起来。 一股冷意从脚底往上冒,舒丞相的背心都被冷汗打湿。 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正要开口辩解,就见老皇帝拿起那卷折子,直接递了过来。 舒丞相双手接过,展开一看。 上面写着:澶州运往北庭的秋粮,入了北州转运使的仓,便再没有出来。 北庭大营催了三次,北州回文一次比一次慢,最后一次只回了一句“正在核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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