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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主马奴:我以阴阳证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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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章 马奴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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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朝。 冬。 寒风如刀,刮过镇北侯府后院那间四处漏风的马厩。 王龙蹲在地上,一双布满老茧和龟裂伤口的手,正轻柔地抚摸着一匹青骢马的小腿。 它叫“踏雪”,是侯府大夫人亡夫的坐骑。 也是这整个侯府里,唯一不嫌弃王龙的生灵。 “还是你好,不嫌我脏。” 王龙轻轻抚摸着踏雪的脑袋,喃喃自语,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抹自嘲。 穿越到这个世界整整六十八年了。 没有金手指,没有老爷爷,更没有系统砸在他脑袋上。 刚穿越的时候王龙以为自己两世为人,怎么也能混出个名堂来。 结果呢? 这是个以武为尊的世界。 他天生废体,武脉堵塞,不能修炼。 最低贱的马奴,一当就是六十年。 黄土埋到脖颈了,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这辈子,亏透了。 “王龙!” 一声尖利的呵斥打断了他的思绪。 丫鬟春兰捏着鼻子站在马厩门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像是在喊一条老狗。 “大夫人让你去正堂,快点儿,别磨蹭!” 三个月前,大夫人亲口允诺——只要治好“踏雪”,就准他告老还乡,还会赏赐他一带碎银,一个娘们,安享晚年。 在临终之前,也尝尝女人的滋味! 这算是王龙最后的念想了! …… 正堂内,炭火烧得正旺。 大夫人洛寒衣斜倚在软塌上,一袭绛紫色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年逾而立,冰姿玉骨,清冷绝尘。 “踏雪治好了?” 声音慵懒,却带着刺骨的冷。 “回大夫人,踏雪的腿伤已无大碍,再调养半月,便能如常奔袭。” “踏雪”两个字出口时,他看见洛寒衣的眼神微微一动。 那是她亡夫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十年前,镇北侯府一十三口男丁,因叛徒出卖,尽数殒命沙场。 自那之后,洛寒衣独力撑起这座侯府,携幼女于虎狼环伺间,步步荆棘,咬牙求生。 十年过去了,当年那叛徒仍杳无踪迹。 镇北侯府非但无法雪恨,反被朝中各方势力觊觎,皆视其为待宰之羔羊,狼顾虎视! 洛寒衣于十年内,武道境界更是未精进半分! 群狼头虎已是忍不住开始频频试探! “你倒是有心。” 洛寒衣收回目光,指尖把玩着一根乌黑的软鞭,漫不经心道。 “本夫人依稀记得,曾许诺过你什么?” 王龙的心砰砰直跳,六十多岁的人了,此刻竟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紧张。 “大夫人金口玉言,说……准许老奴养老,还赏老奴……” 他没敢说完。 “呵。” 大夫人洛寒衣拨弄着丹蔻指甲,甚至没抬眼看他。 “踏雪的马房,旁人进不得,你走的事,不急。” 王龙猛地抬头:“可夫人明明答应——” “答应什么?” 她这才看向他,唇角浮起一丝玩味,“呵,男人……也罢,就赏你一个。” 王龙大喜,连连叩头。 片刻后,两个家丁拖着一条焦躁不安的母狗进了院。 母狗发情,满眼赤红。 洛寒衣身边的贴身丫鬟春兰,捂着嘴笑得弯了腰:“老狗配母狗,可不是绝配么?” 王龙跪在原地,脸从涨红一寸寸褪成死灰。 他这辈子,从未被如此羞辱过。 但王龙不敢发作。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里,不能修炼的普通人,命比草贱。 他能活到现在,确实是因为这手养马的本事,踏雪只跟他亲近,这才能在侯府里讨一口饭吃。 “夫人……老奴只是想……” 王龙脸色越发难看,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只是想临死前……” “啪——!” 话没说完,一鞭已经抽在他脸上。 王龙枯瘦的身体被抽翻在地,脸上瞬间绽开一道血痕,从左额斜劈到下颚,皮开肉绽。 洛寒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如寒铁淬霜,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 啪! 啪! 啪! 又是三鞭,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王龙后背上,鲜血溅在青砖上,触目惊心。 王龙咬着牙,疼得不敢叫出声来。 “长记性了吗?” “回…回夫人……长……长了……” “拖下去——” 洛寒衣收鞭,转身时,衣袂几乎擦过王龙的脸,却连半点温度都没留下。 “没死就接着养马,死了……扔去乱葬岗,别脏了“踏雪”的马厩!” …… 王龙是被两个杂役像拖死狗一样拖回马厩的。 后背火辣辣地疼,但更疼的,是心窝子。 他为侯府养了六十年马,从少年熬到白发苍苍。 最后呢! 连一丝尊严都不肯给他! 冷风从马厩四面灌进来,裹挟着细碎的雪沫子,落在王龙脸上。 他没动,任由那点冰凉在皱纹纵横的脸上化成水,蜷缩着在草堆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鞭伤渗血,洇湿了干草。 换个姿势还是疼—— 他直勾勾地盯着棚顶狭缝,一束月光漏下来,落在他手上。 这手养马六十年。 亲娘长什么样,早忘了。 翻过手掌,对着月光,老茧厚得像壳。 “穿越者?呵呵……” 王龙惨笑出声,笑着笑着,又咳出一口血沫。 …… 夜深了。 伤口疼得他睡不着,又渴。 王龙爬起来摸到水缸边,刚舀起一瓢水,一阵压抑的呻吟声飘进耳朵。 他愣住了。 那声音……是从大夫人院子里传来的。 他应该走的。 这是规矩,更是保命的底线。 可那声音太过怪异——既像欢愉,又像是……痛苦。 马厩距离大夫人房间很近。 王龙鬼使神差地,挪步进了院里。 透过窗棂的缝隙,他看见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洛寒衣跌坐在床榻边,衣衫凌乱,青丝散落,面色潮红得不正常,她死死咬着嘴唇,嘴角已经渗出血迹,浑身剧烈颤抖,像是在用疼痛对抗着什么。 那双平日里冷冽如刀的眼睛,此刻水雾氤氲,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王龙转身要走。 “谁?!” 洛寒衣猛地转头,一双含泪勾人的桃花眼,直直对上了窗外的人影。 四目相对——! 王龙看见了她眼中的惊怒、羞耻——还有那一抹根本藏不住的冷意。 跑啊! 快! 王龙心里在狂喊。 可他的脚,却像生了根。 他突然想起白天那四鞭。 想起她看他的眼神,像看一条狗。 狗死了,还有地方埋。 他死了,乱葬岗。 六十八年了! 他两世为人,窝囊了一辈子。 半截身子都埋土里了! 还要窝囊吗? 他奶奶的! 王龙伸出手,用力推开眼前这扇门。 “砰——!” 屋内。 烛光摇曳。 照在王龙苍老却平静的脸上。 洛寒衣瞳孔骤缩,想坐起来,却浑身酸软无力。 那股反噬的烈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真气像开闸洪水般飞速流逝。 她拼命运转功法,却发现越运功,反噬越猛。 和亡夫双修的那些年,她从未独自治过这功法留下的暗疾。 夫君死后,她独自苦撑十年,每次反噬都靠硬扛。 这一次…… 她扛不住了! “你……你这个狗奴才……谁让你进去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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