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明镜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神色理所当然，薄唇微挑，深棕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我能踏入九阶，难道不是你的功劳？”
沈湄一怔：“我的功劳？”
“我体内的力量早已足够，只差一个进阶的契机。”明镜随手将精神药剂搁在一旁，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唇瓣，嗓音低沉，“而这个契机，是你给的。”
沈湄微微一怔，脑海里浮出昨晚使用的军魂誓约。
所以，这项能力并非单向赋予某些人，而是对她绑定的所有攻略对象都适用？那纳迦、应崇……昨天岂不是都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了这股力量？
思索间，明镜突然俯下身，薄唇覆上她的唇瓣，轻轻吮吸摩挲，气息微喘地溢出几个字：“说你想要我。”
“唔……”沈湄低吟出声，双臂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明镜……要你。”
他深棕色的眸子里映着她动情的模样。半俯在床沿，一条膝盖稳稳抵在床上，另一条长腿自然踩地，重心前倾，白大褂下绷出背沟利落流畅的线条，将她整个人圈住，周身笼着缱绻张力。
沈湄身上的运动服早已凌乱不堪，松垮地挂在腰间。
不知过了多久，她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她手臂微微推拒着他的胸膛，嗓音哑得发颤：“缓……缓一下。”
明镜低低笑了一声：“累？”
他缓缓把自己那只骨节分明，平日里只触碰药材的手，抵在殷红的唇间。
沈湄看着他从容的样子，整个人更热了，像是有人给她撒了一把春药。
“沈小姐，我感觉到你的热情了。”
他嗓音沙哑，随手摘下眼镜扔到一旁，那双深棕色的眸子里漾着蛊惑人心的光。
沈湄望着他与自己近在咫尺的俊美眉眼，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他高挺的眉骨，落在那双深棕色的眼眸上。
这双眼总是那么幽邃，平日被镜片挡着，勉强能窥出几分温润优雅的克制。可一旦摘下眼镜，就好似卸掉了所有的伪装，目光炙热，带着一种近乎侵略性的专注。
沈湄突然想起，明镜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
她声音也透着几分细细的哑，却也认真：“明镜，你愿意让我感知你所有的情绪吗？”
明镜微怔，微光晃过，手术床上一张泛黄的羊皮纸落入视线，上面已经落了三个名字。
“我想要随时感知你的存在，感知你的情绪。有了这个，我能随时出现在你身边，而不是只能靠联络器单方面找你。”说到这里，沈湄的语气带上了几分不满。
这段时间明镜一直埋头研究，回复消息都有一搭没一搭的。如果不是好感度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没有波动，她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背着她劈腿了。
明镜垂下眼，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湿漉漉的眼尾，眸色一暗。
他忽然环住她的腰，与她上下对调。
他一条手臂随意撑着，歪头朝她笑时，胸膛与腹肌的线条在暗光下若隐若现。那双毫无遮掩的深棕色眼眸似笑非笑睨着她，透出一股斯文败类般的慵懒与危险。
他薄唇微微勾起，嗓音低缓，却又有种情人间的低低呢喃：“沈小姐想要的，我都给。那我想要的……你给不给？”
沈湄垂眼看着他此刻的模样，脚背不自觉弓起。余光扫过他霸道的轮廓，她咬了下唇，小声嘟囔了一句：“你总喜欢这样。”
明镜忽然笑了，笑声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音缓缓铺开。
“是，我喜欢看着你掌控我，为我神魂颠倒的样子。”他望着她，深棕色的眸子里漾着幽深的光，又泛起浅浅的血色，“那样让我觉得，我在彻底地占有你。”
明明是一句极尽缠绵的话，他说出来时，那股骨子里的禁欲感却更重了。
沈湄听得面红耳赤，赶紧伸手去捂他的嘴：“别说了！”
明镜看着她羞臊泛红的眉眼，长眉微微一挑，轻轻吻了一下她掌心。
沈湄浑身一僵，只见他殷红的唇间隐约露出两颗尖尖的齿尖，语气理所当然：“我和自己的雌主说情话，不是应该的？谁管得着？还是说，雌主不想听？”
话音落下，不等沈湄的耳朵彻底烧起来，他那双深棕色的眼就直勾勾锁住她，嗓音哑得发沉：“过来。”
沈湄这时候也顾不上羞涩了，这个撩王！
半晌，明镜垂眸，忽然抬起手，轻轻勾勒了一下。
沈湄一僵，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他，耳尖红得几乎滴出血来，嗓音颤得不成调：“你在干什么？！”
明镜没有半分羞赧，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低沉的嗓音慵懒餍足：“看我的沈小姐，像只贪吃的小兽。”
沈湄：“……”
实验室里，昏暗的光影里，映照出暧昧的身影。
间或，沈湄断断续续的轻叱混在其中，带着几分恼意。
“你……你故意的！”
“明镜！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