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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兽世:恶雌她终于吃上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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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她是叫沈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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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抿唇角,开解道:“其实你已经做得足够多了,不该把自己困在过去。如果他们还在,一定不希望你就这么放弃自己。” 君玄眸中笑意无尽蔓延开来,璀璨至极:“我没有放弃自己。我只是想再努力地做一回自己。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沈湄一怔,有些不敢问。 君玄也没回答,看了眼她手里的烤肉:“给我的?” 沈湄点了点头,心情忽然有些沉重。 “在曙光营地的时候,我闻过你做的烤肉味道,很香。”君玄又往篝火前凑了凑,眉目舒展,非常认真地夸了一句。 沈湄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果然瞧见他眼底的笑意。 真的很爱笑呢。 可是心情更沉重了,怎么办? 这一晚的谈话没有任何结果。 不过,两人开诚布公后,君玄彻底变了。他变成了小战士口中那个爱笑、热烈、张扬,意气贯长空的将军。与沈湄说话时,坦荡又真诚,满是热忱。 两人成了朋友,能够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谈天说地。 沈湄也一直没有放弃开解,活像个知心姐姐,耐心给君玄做着思想工作。 他总是在笑。 人还没劝好,灾难就先一步到了。 暴雨愈演愈烈,异能者们搭建的堤坝终究挡不住自然的力量,轰然垮塌。 那一刻,天地间只剩下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是洪流挣脱束缚时发出的咆哮。 堤坝垮塌时,君玄正和沈湄一起,给公民们分发营养液。 听到动静,他微微一顿,神色平静地转头看向远处震动的峡口:“来了。” 沈湄心里忽然一紧,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声音压得低而沉:“你别做傻事。这都是假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做的也够多了!不要把自己也搭进去,那太蠢了。” 君玄没急着说话,反而把她的手反扣进掌心,用力握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看她。 他眼底盛着骄阳烈火,抬眼便似有锋芒万丈。 这一刻,天地都跟着亮了起来。 “我还没告诉你我最后悔的是什么。” 他目光移向从营舱快步冲出来的苍狼军士兵,声音放得很轻。 “海洪来袭时,我没有拼尽全力。”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守了,却没死。在曙光营地的每一天,我都在想,明明还能再多做一点,再多抽一分战力,再撑久一刻,再决绝一些。可我没有。” “我心有顾虑,害怕了。” 君玄收回目光,看向沈湄,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近乎燃烧的坦荡。 “这才是我的执念。” 他笑了,笑得肆意又张扬。 洪流从决口处倾泻而出,铺天盖地,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浑浊的水墙足有百余米高,翻涌着能吞噬一切的力量。 “带她走。”君玄松开手,转身朝着峡口大步走去。 “给帝都传信,迅速撤离!” “列队!死守!” 他声音凌厉高亢,周身满是一往无前的锐气! “君玄!”沈湄望着他挺拔的背影,高声呼喊,却被卫兵死死抓住,“大小姐,我们必须离开!” 下一刻,君玄速度越快,身形如箭矢般跃入半空。 在暴雨与洪流的夹缝中,他的身躯猛然舒展,银白的毛发如月光般炸开,骨骼在轰鸣中迅速重组,化作一头银白的巨狼。 “吼——” 狼啸震彻整个苍狼要塞,带着拔地擎天的气势,直冲天穹,震碎了漫天雨幕,震得峡口两侧的山石簌簌滚落,震得每一个苍狼军战士胸腔发烫、眼眶发红。 七阶兽人的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银白色的光芒炸开,磅礴的能量汹涌而出,将整座峡口封得密不透风。 洪流撞上那层银白色的光壁,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君玄四爪深深嵌入碎石,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银白色的毛发在狂风暴雨中猎猎飞扬。 苍狼军战士尽数化作兽形,抵御着铺天盖地的洪流。 沈湄怔怔望着这一幕,密密麻麻的雨线抽打在脸上,刀割般疼。 银白撕裂雨幕,光芒照亮了整个天地。 若是平常,看到这般电影大片般震撼的画面,她一定会激动得团团转。可此刻,望着眼前的一切,她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缓慢地停滞了一瞬。 哪怕她比谁都清楚,这是假的,是徒劳。 可那股无法抑制的情绪,依旧撞得她鼻尖发酸。 她真是看不得这种场面。 卫兵拉扯着她往飞船的方向跑。就在即将登舱的那一刻,沈湄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倏然消失在原地。 沈湄没有打扰君玄,就站在他身边不远处,心里盘算着救下他的几率有多大。 人力终究有限,很快,屏障就有了裂隙。洪流从这些裂隙挤入,营地的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从脚踝,到膝盖,再到腰间,只用了几个呼吸的功夫。 沈湄低头看看被淹没的身躯,目光又落回君玄身上。 银狼的身躯开始崩裂。 一道又一道裂纹从肩胛蔓延到脊背,鲜血从狰狞的伤口中涌出,迅速染红了他银白色的皮毛,一道又一道,一片又一片,触目惊心。 血液顺着毛发滴落,渗入他周身的银白屏障。 原本有了裂隙的光壁似乎更坚固了几分。 沈湄瞳孔一缩,知道他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力。 “疯子!” 她咬着牙暗骂了一声。 她和君玄与旁人不同,他们俩人在意识空间的消耗,是不可逆转的。 君玄是真的不想活了。 阻挡了几秒呢? 五秒?三秒?或者更少。 洪流彻底撕碎了屏障。 眨眼间,银狼支离破碎的身躯便被吞没,周围的一切都淹没在洪流的咆哮之中。 天地之间,只剩下水。 在一切都吞噬的瞬间,沈湄瞬移到了君玄的身边,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身躯。浑浊的水流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缓缓睁开。他什么都看不清,意识正在涣散破碎,却依旧能感受到这个怀抱的温度,以及抱住自己的手臂,有多么坚定。 明明是假的,还要豁出去陪着他一起死? 沈,湄。 她是叫沈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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