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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逃生,你把诡异酒店薅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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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死囚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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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澜走到控制台前。 手指点在九楼巡逻密度那条规则上。 系统弹窗提示是否移除覆盖层并恢复默认值。 是。 覆盖层数值归零。九楼的诡异巡逻不再手下留情。 她连着操作了三次。 九楼宝箱刷新率,恢复默认。九楼房门耐久度,恢复默认。九楼温度调节,恢复默认。 每点一次,屏幕上的覆盖层数就减少一层,绿色文字重新排列成标准系统默认格式。 三道操作完成后,九楼从整个高区最受优待的楼层变成了一张白纸。 商鹤吟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每一项操作的时间戳和覆盖层变化值,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轻而密。 她还在翻看每一面投影墙上的规则条文,都是关于诡异管理者权限边界的条款,尤其和竞选、代理人相关的条款。 每找到一条,她就把整段文字拍照存进个人面板。 苏夜澜继续翻页。一条被灰框锁死的规则条目出现在底部。 它的文字格式和其他条目相同,但整条被一层半透明的灰色滤镜罩住,文字无法滚动也无法点开。 右下角标注着一行小字。 【加密级别:最高管理员。解密所需:密钥序列号。】 商鹤吟走过来,放大那行小字反复看了三遍。 “最高管理员是跨区权限。这条规则的内容不属于高区。” 苏夜澜想起贾善芳在竞选副本里说的那句话。 这个游戏远没有结束。 她又想起维护日志最后一章缺失的半页。李志明撕掉的那半页残章和加密来源的编号规律相同。 他撕掉的可能不是文字,是密钥序列号的一部分。 她关掉触控面板,转向商鹤吟。 “情报功能房的授权等级怎么调。” 商鹤吟在控制台上点开另一面投影墙,手指快速划过系统条款目录,停在标着情报共享权限分级制度的条目上。 条目下有三层授权等级,其中第二层后面标注当前仅限部分情报型诡异管理者及代理人访问。 她点开授权编辑界面,把14层代理人苏夜澜的权限从默认等级提至第二层。 系统弹窗提示需情报型管理者确认方可生效。 她填入了沈叙词的编号。 授权通过。 “沈叙词的情报库有一部分被系统锁在二级授权墙后面。” 商鹤吟合上笔记本,走到房间中央那座黑色控制台前,手指在触控面板上按下了最后一次确认键。 在这面墙的最末端,苏夜澜看到几条被灰框标记的更小规则条文。 其中一条写着跨区联合副本开启条件。 低区崩塌预警触发后,进入联合副本的紧急协议将自动启动。 末尾附着一行极小的时间戳,日期标记就在今天。 她还没来得及喊商鹤吟过来看这行字,房间正上方的广播忽然响了。 整栋酒店所有楼层同步响起,声音大到连控制台的触控面板都在共振。 【系统公告:低区崩塌预警已触发。】 【跨区联合副本死囚乐园即刻激活。高区与低区所有存活玩家将在传送启动后随机组队。】 【传送倒计时15分钟。】 商鹤吟抬头看向苏夜澜。 陆枭把剁肉刀从肩上放下来。 副本不等人。 她关了控制台上的编辑界面,把最后一口矿泉水灌进嘴里。 她推开规则中枢那扇暗金色金属门板。 走廊里所有灯管都开始闪烁,系统传送前的底层资源调度已经开始占用楼层供电,灯光闪烁的频率和倒计时跳动的节奏完全同步。 传送白光散尽,脚底踩到的是一块碎成三瓣的柏油路面。 裂缝里长满枯黄的杂草,草叶上沾着暗红色的液体。 街道两侧挤满废弃的店铺,招牌锈得看不清字。 广场上的人群在恐慌中挤成一团。 低区玩家的衣服比高区旧得多,有人还穿着进游戏时的那件病号服。 一个光头中年男人蹲在碎掉的消防栓旁边,双手捂着耳朵,嘴里反复念着同一句话: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苏夜澜收回目光。系统面板弹出了副本信息。 【副本死囚乐园,第一轮】 【通关条件:三轮审判中存活,积分排名前五十者返回各自区域】 【第一轮规则:系统随机组队,每队五人。全队协作完成指定街道的清扫任务。】 【清扫过程中,街道随机投放赎罪券,个人收集赎罪券数量决定第二轮初始排名。】 【每队最少需收集二十张赎罪券方可进入下一轮。未能达标全队淘汰。本轮禁止小队间互相攻击。】 白光乍裂,组队名单投射在半空中。 高区14层代理人,苏夜澜。 高区14层,陆枭。 高区14层,夏陟。 低区7层,赵阳。 低区9层,堕落联盟成员,曹阳。 苏夜澜还没来得及在人群里找到这两个名字对应的脸,一个瘦高个已经拨开人堆朝她走过来。 黑风衣洗得发白,左脸从眉骨到下巴有一道还没拆线的伤疤。 他走到苏夜澜面前站定,双手插在口袋里。 “你就是14层那个代理人?” 苏夜澜没有回答。 “我叫曹阳。贾姐让我问你,九楼那几层规则覆盖是你关的吧。” “她说关得好。降温之后九楼死了两个,但剩下的全跑出来抢了一整排宝箱。综合收益比之前窝在九楼等刷新高了将近一倍。” 苏夜澜看着他的脸,沉默了片刻。 “告诉她,土换了。” 曹阳点点头,走回人群。 “是贾善芳的人。不是来打架的。”苏夜澜说。 陆枭把刀收了一寸。 赵阳从人群里挤出来。 二十岁出头,穿着一件低区常见的灰蓝色病号服,袖子卷到肘弯,露出两根细得皮包骨的小臂。 脸上倒是不慌,眼神在苏夜澜和陆枭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夏陟那两把还没出鞘的匕首上。 “你们高区的都带这么多刀?” “活久了自然多。”夏陟没看他。 队伍面板弹出了清扫任务的具体坐标。 审判西路,一条不到两百米的商业街,街口立着一座塌了半边的钟楼。 钟楼指针停在11:53,铜锈沿着指针边缘爬满大半圈钟面,底下堆着砸碎的瓦砾和两辆烧得只剩车架的轿车残骸。 五人刚踏入任务区域,街口钟楼上的铜钟便响起。 没有任何人敲它,但那种震颤的频率仿佛来自街道地下的塌陷层。 回声沿着审判西路一路碾过去,柏油路面上的碎石粒被震得噼里啪啦跳起来,橱窗残存的碎玻璃应声而裂。 紧接着,街道尽头涌出数个黑影。 街道两边的排水沟,空的便利店,消防楼梯,甚至柏油路面的裂缝底下涌出一个个浑身缠满铁链的囚徒。 苏夜澜拔出匕首。“清扫任务。说的比唱的好听。” 陆枭的剁肉刀已经劈进第一只囚徒的铁链。 铁链与骨刺激烈碰撞,金属尖啸像钢锯磨过铁轨。 囚徒胸前的铁链断成三截从他身上滑落,露出底下一处旧伤。 他认出那个伤口,这人和他在另一个副本里交过手,隔了太久,但彼此的武器痕迹还在骨头里。 囚徒铁板面具下挤出一声嘶哑喉音,拖着断链继续往前冲。 紧接着开始协同配合。 两个人一侧一后,把陆枭卡在两辆车架残骸之间,铁链重新缠上他的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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