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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我能从文物中提取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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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章 太平天国背圣宝折十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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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摊主眉头一皱,把烟头在脚边摁灭,打量了张军几眼——年轻,衣着普通,不像是资深玩家,倒像是个刚入门的学生或者好奇的游客。 三十一个,比他5元一个收来的成本高多了,十个就净赚250,蚊子腿也是肉。 至于挑? 这满摊子的铜钱,都是他批量收来的“统货”,里面有没有漏,他早就仔细地看过了,根本不担心被挑走什么好东西。 眼前这年轻人,就是只待宰的小肥羊。 “行!看你小伙子诚心要,三十就三十!”摊主很痛快地一挥手,“随便挑!” 张军先是在摊子上那些有微弱感应的铜钱堆里,慢条斯理地翻抹着,时不时拿起一枚对着光看看,又摇摇头放下。 让他惊喜的是,这些铜钱虽然不值钱,但却是蕴含着微弱的灵气,他的左手碰触一下,灵气就快速地从手指涌入了龙珠空间,化作淡淡的白雾。 所以,他细细挑选着,磨蹭了很长时间,最后 故意挑了六枚品相尚可、但价值绝对不超过三十元的普通清钱。 然后,他像是才注意到那个麻袋,指了指:“老板,我才挑到六个满意的。麻袋里的,也一样价吧?我也从里面挑几个品相好的。” “随便,随便!”摊主大手一挥,浑不在意。 那麻袋里装的,是前些天他从一个乡下铲地皮(下乡收购)的人手里打包收来的,说是从老房子拆出来的,都是不值钱的铜钱,他还没顾得上整理。 张军立刻将左手伸进麻袋。 里面塞满了各种铜钱,还有许多缠在一起的铜钱串,入手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的冰凉和一股陈旧的霉土味。 他假装认真仔细地挑选品相好的,实则快速地吸收着灵气。 不一会,他触碰到一枚略显厚重的铜钱。 与其他钱币相比,它的边缘更宽厚一些,手感也略有不同。 强烈宝感就是来源于它! 瞬间,较为浓郁的灵气就从铜钱中蜂拥而出,顺着手指进入了龙珠空间。 张军用手指将这枚铜钱勾出,借着俯身的姿势,快速瞥了一眼。 比一般的“乾隆通宝”、“嘉庆通宝”略大,钱体呈一种深沉的熟栗色,间杂着点点绿锈,包浆温润古朴。 正面是四个端庄的楷书——“太平天国”。 背面,则是“圣宝”二字。 钱文笔画清晰,铸工精整,虽有些许磨损,但神韵犹在。 “太平天国圣宝!”张军心中剧震,他大学时学过货币史,知道这种钱币。 太平天国时期铸造的钱币,因其特殊的历史背景和存世量相对较少,在钱币收藏中一直占有重要地位。 其中,楷书版的“太平天国”背“圣宝”折十大钱,更是其中的名誉品,品相好的,老值钱了! 而手中这枚,无论是钱文、铸工、还是包浆锈色,都堪称上乘! 他强压住狂跳的心脏,不动声色地将这枚“太平天国圣宝”拢入掌心。 心中涌起一个念头:收进龙珠,那就不用担心摊主看出什么,然后反悔。 但,那就等同于偷了。 所以,他马上就打消了念头。 他又从麻袋里随手抓出三枚普通铜钱,连同之前挑好的六枚,一起叠放到摊主面前的蓝布上。 “老板,就这十个。” 张军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 摊主竟然把铜钱都摊开看了看。 张军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摊主看到有几枚品相还行的清钱,也有几枚不起眼的,还有那枚稍大的,他也没太在意,以为是哪个地方局的“大样”或者后铸的玩意儿,根本不值钱。 他嘿嘿一笑,爽快道:“成!十个,三百块!” 张军利索地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百元钞票递过去。 摊主接过钱,用手指弹了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嘿嘿嘿,肥羊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他拿出个小塑料袋,将十枚铜钱胡乱装进去,递给张军。 张军接过塑料袋,转身便走,脚步看似从容,却比来时快了几分。 直到走出十几米远,拐过一个卖旧书的摊位,将摊主那志得意满的目光隔绝在身后,他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感觉后背竟微微有些汗湿。 是紧张的,更是兴奋的。 他再次打开塑料袋,将那枚“太平天国圣宝”折十大钱单独取出,捏在指间,对着午后斜射的阳光,细细端详。 深栗色的包浆厚重润泽,宛如历经岁月沉淀的醇酒。 点点翡翠般的绿锈自然点缀其间,非但不显污浊,反而增添了历史的沧桑与韵味。 钱文“太平天国”四字,楷法严谨,气度森严; “圣宝”二字亦端庄稳重。 穿口干净,轮边规整。 这是一枚保存相当完好的、开门见山的太平天国时期官铸折十大钱! “捡到宝了,真的是捡到宝了……” 张军心中狂喜,笑得格外灿烂。 他兴冲冲地来到了博古斋。 这店的老板名叫邓戎。 是他大学时的专业课教授,今年刚退休,不甘寂寞,所以就弄了个古玩店。 店面不大,但装修雅致,多是一些他自己收藏或朋友寄卖的小玩意儿。 张军读书时就很佩服邓老师的学识和人品,毕业后偶尔也会来店里坐坐,有时买到自以为是的“漏”,也会拿来请老师掌眼,虽然十次有九次打眼,但邓老师从不嘲笑,总是耐心讲解,让他受益匪浅。 店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柜台后面,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气质儒雅的老者,正拿着放大镜,仔细端详着一枚没有任何宝感的玉佩。 “邓老师。”张军笑着打招呼。 邓戎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看到是张军,脸上露出笑容,放下放大镜和玉佩:“哟,张军来了?今天又淘到什么"宝贝"了?是元青花大罐,还是上周的"古玉"啊?” “嘿嘿,老师,这次不一样。”张军走到柜台前,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激动,“今天,我捡到大漏了!” “哦?每次你都是这么说的。”邓戎推了推老花镜,笑呵呵道。 这学生有灵性,肯钻研,但经验尚浅,心又急,捡漏哪有这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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