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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7,我的女友来自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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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这是被反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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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有别的人吗?”她慢悠悠地问。 瘦高个愣了愣:“什么?” “我问,”林秀英一字一顿,盯着他们,“你们,还有别的人吗?还是就你们两个?” 矮胖子不耐烦了,刀往前一送:“少废话!跟不跟走?” 林秀英没躲。 那把刀离她不到一尺远,刀尖对准她的腰,但对方也没真刺过来。 “也就是说,”她说,“就你们两个……” 但她这话音刚落,就动了。 只看见她的右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攥住矮胖子持刀的手腕,往上一翻…… “咔嚓!” 骨头脱臼的声音。 “啊~!” 矮胖子惨叫一声,刀脱手落下。 还没等刀落地,林秀英的膝盖已经顶在他的小腹上。 “呃!”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酸水。 瘦高个脸色大变,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往腰后摸。 那里别着一把匕首。 但他没机会了。 林秀英放倒矮胖子,脚下一错,整个人就欺到瘦高个面前。 他还没摸到匕首,手腕已经被攥住,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栽,然后后背重重地撞在旁边的树干上。 “砰!” 树干震了震,落下几片枯叶。 瘦高个疼得脸都扭曲了,想喊,喉咙被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 林秀英一只手扼着他的喉咙,一只手反剪着他的手腕,把他钉在树干上。 她那双眼睛就那样看着他。 瘦高个浑身发冷。 矮胖子还蜷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刀丢在三步开外。 “我问你答。”林秀英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平静,“答错一句,这只手就废了。” 她手上微微用力,瘦高个的腕骨发出咔咔的轻响。 “我说我说!”瘦高个疼得冷汗直冒,“你问什么都行!” “谁派你们来的?” “没……没人派。就是我们自己。” “为什么找我哥麻烦?” “因为他……他坏了我们的事。” 瘦高个结结巴巴,“老三……就是那天抢东西那个,是他拦住的。老三被抓进去了,我们就想……想报复一下……” “还有别人吗?” “没……没了。就我们俩。” 林秀英脑海里飞快地转着念头。 那天阿强来的时候说过,小偷还有两个同伙,躲起来了。 说的应该就是这两个。 他们知道卫东哥住哪里,知道卫东哥长什么样,今天特意在这里堵她,就是冲他们来的。 如果自己没有功夫,如果今天不是她,是卫东哥一个人外出…… 她心里猛地一紧。 手上下意识地加了劲。 “啊~!”瘦高个惨叫起来,“手!手要断了!” 林秀英回过神来,手上的劲松了松。 她看着这个被自己按在树上的人,看着他扭曲的脸,看着他眼睛里深深的恐惧。 揍他一顿? 打残他? 她做得到,也很轻松。 但然后呢? 她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 卫东哥一直叮嘱不能闹出人命。 如果闹出人命,或者把人打成重伤,警察来了怎么办?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冲动。 “起来。”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瘦高个捂着脱臼的手腕,瑟瑟发抖,不敢动。 “把他弄起来。”林秀英指了指地上还在呻吟的矮胖子。 瘦高个连滚带爬地过去,把矮胖子扶起来。 矮胖子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一只手软软地垂着,不敢动弹。 “身上的钱都交出来。”林秀英想到了当初卫东哥干过的事情。 他说这不是抢,这叫什么精神损失费。虽然她不懂,但卫东哥一定是对的。 顿时,两人一愣。 这是被反抢了? 但在看到林秀英居然拿出柴刀时,两人顿时从口袋里掏出了所有钱。 数数后,合计十五块七毛八分钱。 “往前走。”林秀英接过钱,说。 两人踉踉跄跄地往前走。走了几步,矮胖子回头,想捡那把刀。 林秀英走过去,一脚把刀踢进草丛里。 “再回头,腿打断。” 两人再也不敢回头。 林秀英押着他们,一路往山下走。 她没有回三号棚,而是直接去了铺仔。 铺仔刚开门。 林凤娇正站在门口扫地,看见林秀英押着两个鼻青脸肿的人走过来,愣了一下,手里的扫帚停住了。 “丫头,这是……” 林秀英把那两个人往地上一推。两人扑通跪下,不敢吭声。 “嫂子,”林秀英说,“这两个人,昨晚盯梢的。今天在山里堵我,想绑我,找我哥麻烦。说是那个小偷的同伙。” 林凤娇眼睛眯了眯,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那目光很冷。 “是吗?”她放下扫帚,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胆子不小,敢到朝山会的地界闹事。” 瘦高个浑身发抖:“大姐,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错?”林凤娇冷笑一声,“错就完了?” 她朝铺仔里喊了一声:“阿强!” 也是刚睡醒的阿强从里面出来,手里拎着根扫把。 看见地上跪着的人,他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林秀英。 “妹子,你抓的?” 林秀英点点头。 阿强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复杂,但没说什么。 这看着瘦瘦弱弱,居然能把这两个大男人制服了。 看走眼了。 “带进去。”林凤娇说,“好好问问,问清楚还有没有同伙,谁指使的。” 阿强一把揪起瘦高个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进铺仔。另一个小弟出来,把矮胖子也拖进去。 铺仔的门关上了。 林凤娇转过身,看着林秀英。 “丫头,”她说,“你是怎么把他们制服的?” 林秀英想了想,取出柴刀,说:“用这个就打了几下。” 林凤娇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那目光里有些探究,有些好奇,但最后只是笑了笑。 她看出林秀英在隐瞒,也就不多问了。 “行,你回去吧。这事交给我处理。” 林秀英点点头,转身要走。 “丫头。”林凤娇又叫住她。 林秀英回头。 林凤娇走过来,压低声音:“你那身手,跟谁学的?” 林秀英沉默了,知道林凤娇也是个好人。 “家里传的。”她说。 林凤娇没再问。只是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去吧。回头让你哥来一趟。” 林秀英点点头,继续往山上走。 她没回棚户区,而是继续往山里走。 对她来说,这种小事自己解决了就好,没必要去叫醒卫东哥。 等他睡醒后再说也不迟。 再说,昨天下的陷阱还没检查完,药材也还没采。 那两个混蛋耽误了她小半个小时,得抓紧时间。 她沿着山路往上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些。 晨雾渐渐散了,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筛下来,在地上洒满光点。 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还有露水蒸发后湿润的气息。 她先去了第二个陷阱。 在一片竹林边上,她蹲下来仔细检查。 套子还在,但套住了一只野兔。 灰色的,不大,已经死了,身体还有点软,应该是半夜套住的。 她把野兔解下来,放进背篓里,用几片大叶子盖住。 又检查了一下套子,重新紧了紧,放回原位。 第三个陷阱在更深处,靠近一块小水塘。 那里有水源,山里动物经常去喝水。 她穿过一片杂木林,踩着松软的落叶,一步步走近。 还没到地方,她就听见前面有扑腾的声音。 是山鸡。 她放轻脚步,猫着腰,慢慢靠近。 果然,一只色彩斑斓的山鸡被套住了脚,正在拼命扑腾,翅膀扇得地上的落叶乱飞。 毛色鲜亮,个头不小,够吃两人吃一顿了。 她走过去,一手按住山鸡的翅膀,一手解开套子。 山鸡拼命挣扎,但她手劲大,稳稳地把它按住,然后用草绳把它的脚绑上,放进背篓里。 野兔和山鸡隔着叶子,在里面扑腾。 “别闹。”她轻轻拍了拍背篓,继续往前走。 第四个陷阱是空着的。只留下几根灰色的毛,大概又是兔子挣脱了。她重新紧了紧套子,放回去。 检查完陷阱,她开始采药。 这片山她这半个月已经跑熟了,哪里有什么药材,她心里大致都有数。 她沿着一条很少有人走的小路,钻进一片更密的林子。 先找的是伸筋草。 这东西喜欢长在阴湿的地方,林子里到处都有。 她蹲下来,用手拨开草丛,找到几丛,用柴刀小心地割下来,抖掉根部的泥土,放进背篓里。 然后是透骨草。 这东西喜欢长在山坡上,阳光充足的地方。 她爬上一个小山坡,在草丛里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小片。割下来,放好。 还有几味止血的草药。 这些都是可以备用的。 她沿着山脊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找,不时停下来,割几株,放进背篓。 太阳渐渐升高了。 阳光透过树叶,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子里鸟叫声此起彼伏,偶尔有松鼠在树枝上跳来跳去,好奇地看着这个背着背篓的人。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下来。 前面不远,有一棵老松树,树根下长着一小片蘑菇。 不是那种普通的灰蘑菇,是灵芝。 她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 确实是灵芝! 五六朵,大的有巴掌大,小的只有铜钱大。 深褐色的菌盖,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黄边,在松树根下安静地长着。 这是好东西。 她蹲下来,小心地把灵芝一朵一朵摘下来,用树叶包好,放进背篓最里面。 这东西晒干了,能卖钱,也能入药。 采完灵芝,她站起身,看了看天色。 该回去了。 她沿着来路往回走。 背篓里有了野兔,有了山鸡,有了灵芝,还有一堆草药。 半个月的摸索,今天的收获很不错。 但她看了看远处的工地,明白这里的动物,因为这些城市的改变而逐渐减少。 回到三号棚,她就看见卫东哥在门口,正往这边张望。 看见她,他快步走过来。 “今天怎么去了这么久?”他接过她背上的背篓,往里看了一眼,惊讶道: “哟,这么多东西?野兔?山鸡?还有……灵芝?厉害啊你。” 林秀英嘴角弯了弯,心里高兴,认真地点点头,“运气好。” 李卫东把背篓拎进屋,开始往外拿东西。 林秀英帮他把灵芝一朵朵摊开,等会要放在太阳底下晒。 “卫东哥。” “嗯?” “中午我给你炖土豆野兔吃。” 李卫东笑了,“好。” 他看着那几朵灵芝,虽然个头不算顶大,但色泽油润,菌盖上的云纹清晰可见。 凑近了,能闻到一股子特有的菌苦香。 在这个年代,野生灵芝虽然不像后世炒得那么天价,但也绝对是硬通货,拿到药材铺或者有些见识的回收站,换个十几二十块不成问题。 但这是林秀英采回来的,她估计会留着,也就没必要卖了。 将来用于泡酒也不错。 再加上那只野兔和山鸡,今天的收获也是不错的。 “秀英,还是你厉害。”李卫东拿起一朵灵芝对着光照了照,忍不住赞叹,“在以前,你都是赶山的好手了。” 林秀英正在洗手,闻言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回头冲他淡淡一笑,眼神里透着几分自信: “山里本来就有好东西,只是以前没人留意罢了。 只要眼尖、腿勤,饿不死人。 我那个时候,很多活不下的人,都会带着种子,带着东西和家人去山里的。但山里也危险,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出了事都没人理。” 处理野兔是个技术活。 李卫东虽然有一手修家电的精细功夫,但面对这只野物,还是有些下不去手。不是不敢,而是不知从哪里下刀。 “给我吧。” 林秀英走过来,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刀。这是她熟悉的。 在李卫东眼里,她动作熟练得让人眼花缭乱。 先是给野兔后脚挂个钩,刀尖轻轻一划,从后腿内侧切开,顺着肌理往上推。 那皮肉分离的声音“嘶啦嘶啦”的,听着有些渗人,但她的手极稳,一刀下去,皮毛完整,肉上连一点油脂都没带。 不过几分钟,一张完整的兔皮就被剥了下来,钉在了墙角的木板上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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