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寒脸臭臭的去书房。
本来想好好静下心来工作,一想到今晚到今晚找小姨子就在这边过夜,他不能抱着老婆睡,心情就不爽。
余光看到放在桌面的木鱼,拿过来敲了敲。
“咚咚咚”
沈疏棠跟苏染在客厅聊天,听到书房里传来木鱼的声音声。
苏染:“姐姐,原来姐夫那么喜欢敲木鱼啊,看来我送这个礼物是送对了。”
沈疏棠唇角抽了抽。
“我觉得应该是。”
书房里响了几声”咚咚”的声音,便安静了下来。
苏染:“咦,他怎么不教了?”
“他要忙工作了。”沈疏棠知道男人今晚孤零零睡客,心情肯定不爽了。
不过没关系,明天在补偿他。
苏染不由得感叹:“做男人好累呀,这个时候还要工作。”
也不知道沈诚然在忙什么?
沈疏棠摸摸她脑袋:“什么时候那么懂事,这个都被你悟出来了?”
苏染撇了撇嘴:“我本来就懂事,只是你们看到我一些不懂事的一面后,就用放大镜看我。”
沈疏棠微微愣了下,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原来天生的小太阳也会在意这些。
“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很好,很优秀。”
苏染:“真的吗?”
“那当然。”
沈疏棠心虚的把她拉进卧室,找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塞到她怀里。
“优秀的你先去洗个澡,我去找你姐夫说个事。”
其实,她是去哄老公。
苏染:“哦,那你去吧。”
她拿着睡衣,高高兴兴的去浴室洗澡了。
沈疏棠摇头笑了笑,转身出了卧室。
来到客厅,她看了看茶几上的葡萄,把葡萄端起朝书房走去。
沈疏棠打开书房的门,裴京寒抬眸看到她手里端着一盘水果。
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好像在释放什么情绪。
“现在想起我了?”
沈疏棠:“……”
怎么感觉阴阳怪气的?
她什么时候不想他了,她又不是不理他,吃完饭两人都没分开超过一个小时。
“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
沈疏棠把果盘放到桌上,自然的坐到他腿上,伸手拿起一颗葡萄喂到他嘴边。
“老公,吃。”
裴京寒抓住她手腕,不让她喂进自己的嘴里:“一颗葡萄就想贿赂我?”
沈疏棠另一只手又拿来一颗:“那就两颗。”
裴京寒被她气笑了,不依不饶::“想贿赂我,就嘴对嘴喂我吃。”
沈疏棠耳根微红。
她就知道这男人没那么好哄。
裴京寒大手掐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胸口处。
“不喂我就吃这里的。”
说着,他的嘴巴咬住纽扣,解开。
“……”沈疏棠身体僵住:“你不要乱来,我喂你。”
然而,裴京寒已经解开了两颗扣子:“老婆,我喜欢吃奶味。”
沈疏棠脑袋嗡嗡嗡的,这男人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我喂你吃水果。”
“甜的吃不习惯。”说话间,他又解开了第三颗。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
沈疏棠脸“唰”的下彻底红透了。
她把手里的葡萄放到水果盘里,推了推他脑袋。
“染染就在隔壁,你别乱来。”
裴京寒轻哼:“她在又怎么样,我们是正常夫妻。”
搞得像偷情一样,他就没见过偷感那么重的女人。
夫妻做什么都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沈疏棠心怦怦直跳,脸颊微红,奶凶奶凶的骂:“流氓,那你克制点。”
她越骂男人内心越兴奋,跃跃欲试。
裴京寒:“不给吃?”
“不给。”
她拿起一颗葡萄塞进他嘴边,突然男人的鼻尖撞了下她的手指,手一抖,男人没接住,葡萄掉到了胸口上。
沈疏棠:“……”
她觉得这个男人是故意的,故意让葡萄跳进去。
水果冰冰凉凉的触碰在肌肤上,沈疏棠哭笑不得。
她刚想拿出来,双手突然被裴京寒抓住,动弹不得。
“宝宝,原来你玩得那么野呀。”
沈疏棠:“……”
她垂下眼眸,想哭。
“我没有,我本来是喂你吃,没想到掉了。”
男人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那水果看,眸底藏着浓浓的欲望。
他嗓音压的要命。
“老婆,你说我是直接吃了。”
“还是`舔。”
沈疏棠:“……”
“要不你拿下来吃,我要回卧室了。”
坏男人,他竟然想用嘴……
此刻,她恨不得葡萄掉出来,可是她微微一动,便掉了下去。
沈疏棠:“……”
男人恶趣味的笑了声,喉结滚动。
“宝宝,是不是挑战我的技术?”
“……”沈疏棠:“我,我没有,要不你别吃了。”
他真的不想懂他说的技术是什么。
“吃什么?”
“葡萄。”
“奶香味的?”
沈疏棠:“……”
裴京寒瞄了一下,白,深,看不见了,掉进衣服里了。
“老婆,你又不是没享受过,脸红什么?”
沈疏棠“唰”的脸红成了一朵桃花。
“我觉得你松开我的手腕,我自己拿出来。”
为了一颗葡萄,她坐在他腿上耗时间,她觉得很危险。
因为,这个狗男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她一清二楚。
裴京寒:“我只想表演给老婆看,我是怎么拿出来的。。”
说完,他低头,脸埋在她胸前。
就在裴京寒的脸即将贴到沈疏棠胸口时,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姐姐,你在里面吗?”是苏染的声音。
两人吓了一跳。
沈疏棠如蒙大赦,赶紧用力推挣脱他的控制,推开他的胸膛,手忙脚乱扣上扣子。
捡起葡萄,塞进他嘴里。
裴京寒:“……”
“染染,怎么啦?”沈疏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哦,那你快点回卧室,我有事找你。”苏染在门外说道。
“好,马上。”沈疏棠红着脸从裴京寒腿上站起来,匆匆整理了下衣服,打开门出去了。
裴京寒看着她的背影,脸比葡萄还黑,又被搅屎棍坏好事了。
裴京寒又对苏染幽怨了几分。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把木鱼拿过来,面无表情的敲。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