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软软香香的身体被压在门板上,两个姿势非常暧昧。
男人淡淡的木质香闯进她鼻尖上,沈疏棠身体绷紧。
裴京寒垂下眼帘,直勾勾的看着这几天心心念念的女孩,像一头盯猎物的猛兽。
看着她小脸微微泛着桃红,小嘴像诱人多汁的水蜜桃,恨不得咬一口下去。
一个星期没亲她,他真的难受。
他喉结滚动:“亲你。”
沈疏棠呼吸一滞。
心脏不受控的加速,好像就要跳出了胸腔。
“你,你不能亲……”我。
话还没说完,男人温凉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沈疏棠:“……唔。”
她用力推他,可是男人纹丝不动,摁住她后脑勺,吻的很汹涌,很用力。
“不,不要。”
裴京寒嗓音沙哑的厉害:“别动,让我好好吻你。”
沈疏棠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哽咽的求道:“不行,我哥就要上楼来了。”
要是让沈诚然发现她被这个男人摁在门板上亲,那以后她还要不要见人?
“他是你哥,又不是你男人,你慌什么?”
裴京寒咬着她柔软的唇瓣不松开。
两人呼吸纠缠在一起。
女孩口中香甜的津液太让人疯狂上瘾了。
他肆意索取,沈疏棠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嗡嗡嗡”沈疏棠的电话响了。
“裴京寒,能不能停下。”
手机像连环索命一样响个不停,被坏了好事,裴京寒有些烦躁。
只能意犹未尽的松开她的唇。
但却没有放她出去的意思,而是把她打横抱起,朝沙发走去。
他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下巴抵在她小小的肩膀上,嗓音低沉磁性:“接吧。”
沈疏棠:“……”
他这样抱着她怎么接?
她声音微颤的恳求:“那我接电话的时候你别出声。”
这个男人太坏了,怕她接电话的时候又亲她。
裴京寒:“嗯,我不出声。”
沈疏棠才放心的拿出手机接起电话。
那边传来沈诚然的声音:“棠棠,我到你家门口了,我敲门你怎么不开门?”
裴京寒靠得近,对面说什么他听得清清楚楚。
沈疏棠:“哥,我,我现在不在家。”
感觉声音有点喘,她一阵尴尬。
沈诚然:“棠棠,你那边发生什么了?怎么气息那么不稳。”
裴京寒默默腹诽:被我亲了,气息怎么会稳?
沈疏棠窘迫;“没,没什么,哥,我突然接到公司电话赶着去加班,下次我请你吃饭,你把东西放在门口就行。”
看着男人的架势肯定不会放她出去的,就算出去,她也不敢这样光明正大的从他家出去。
万一被沈诚然问起她和裴京寒之间的关系,她要怎么回答?
告诉沈诚然,他们是上过三次床的炮友吗?
她绝对不能让第三者知道,她和裴京寒的那种不正当关系。
沈诚然有些失落;“那好吧,你注意安全。”
他顿了下又道;“对了,上次我看你对门的那个男人看你的眼神不对,你注意防着点他,我担心他对你图谋不轨,知道吗?”
话落,男人突然恶劣的咬了下沈疏棠小耳垂。
一阵疼痛感袭来,沈疏棠忍不住“嘶……”出声音。
心脏也快跳到了嗓子眼。
狗男人,竟然在她接电话的时候挑逗她。
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裴京寒不为所动。
又把头埋进她脖子上,用力的吸她身上淡淡的香馨。
沈疏棠身体绷得更紧了,呼吸也变得混乱起来。
沈诚然感觉不对劲,担心道:“棠棠,在听吗?你又怎么了?”
她克制的说;“没什么,哥,没事挂了。”
门外,沈诚然挂了电话,意识的看向对面紧闭的大门一眼,想到上次那男人的眼神,他脸色沉了沉。
刚才沈疏棠真的生气了,凶巴巴质问;“裴京寒,你是不是故意的?”
可看在裴京寒眼里,她就是奶凶奶凶的,可爱极了。
“嗯,我就是故意的。”
他掐着她的下巴,继续道:“沈疏棠,你不止要防着我,也要防着他。”
沈疏棠羞愤的要死;“他是我哥。”
“你们没有血缘关系。”男人冷不丁道。
沈疏棠愣了下,他竟然连这个都查了。
“我跟我哥是兄妹感情。”
裴京寒眸色暗了又沉,情不自禁得吻她的唇瓣;“他最好别对你动歪心思。”
沈疏棠;“……”
这混蛋。
以为每个男人都像他那么无耻吗?
从小到大,沈诚然像亲哥哥一样疼爱她,护着她,从来没表现出对她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他怎么能这样误会沈诚然。
沈疏棠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她又不敢控诉出来。
她现在还坐在他腿上,害怕又遭到男人更重的惩罚。
说不好他还会变态的把她绑起来,做三天三夜不给她出门。
“裴京寒,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了,我不喜欢你动不动就吻我。”
看她今天还算乖,裴京寒打算暂时放过她,
嗓音低沉的问;“不吻你也行,那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送给你。”
沈疏棠清澈无辜的双眼瞪着他;“什么意思?你又想送我什么?”
“我送你的玫瑰花你不喜欢,你喜欢什么?”
沈疏棠闷声不说话了。
不是她不喜欢玫瑰花,是他之前对她做的那些事,她不敢收,更不敢喜欢他送的。
如果她收了他的花,那他对她不更肆无忌惮的欺负。
她可不想让他想亲就亲,想睡就睡。
她只想过平静的生活,跟他没有交集。
“你送花给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裴京寒天生就不是有耐心的人,但对这个女人他特别有耐心。
他声音比平时软几分;“哄你,看不出来吗?”
沈疏棠小脸红了红,他们又没有关系,也不是情侣,他为什么哄她?
哄她上床睡觉吗?
想到上次在她家他吻到她欲罢不能,让她乖乖同意跟他做,沈疏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不要你哄。”
“你,别想变着法子欺负我。”
裴京寒哼笑;“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沈疏棠小脸红扑扑,看着软萌又可爱。
她撅着嘴控诉;“我刚才只是想把避孕套还给你,你突然开门把我拉进你家里,你吻了我,你就是欺负我了。”
“我可以报警告你的。”
嗤,小兔子急了,要咬人了。
连告他的话都说出来了。
裴京寒扯唇笑了下;“那你报警之后,想好怎么跟警察叔叔解释你拿套来我家做什么了吗?”
沈疏棠被他反问得哑口无言。
如果解释起来,她恐怕越描越黑,她根本就斗不过这个男人。
“我不报警了,那你可以让我回家了吗?”
回家?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怎么那么容易放过她。
裴京寒喉结滚动,直勾勾盯着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遮不住想继续吻的欲望。
“回什么家?”
“我还没亲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