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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重回七零,兵王用婚约堵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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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审问刘长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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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李宝珠冲过来把李翠花挤开,一张肿脸把铁窗挡住大半:“你胡说,伟建哥最是斯文儒雅,怎么会伤到那种地方!” 燕知暖啧啧感叹:“我刚刚说你妈说你爸你都没有一点反应,一说你的情-夫你来劲了,这闺女算是白养了。” 最后一句是对着李翠花说的,果然,李翠花看向女儿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 李宝珠哪里顾得了那些,追着问:“你给我说清楚,伟建哥他怎么了?是怎么受的伤,伤得重不重,要不要紧?” 燕知暖摇头离开:“良言难劝寻死的鬼,他要真是个好的,怎么会婚外跟你搞破鞋,你应该感激他以后都不会离开你们娘俩了,这辈子真正生同寝死同穴。” 李宝珠用力摇着栏杆:“你别走,你回来,回来说清楚,伟建哥到底怎么了。” 直到外面的大门再次上锁的声音传来,李宝珠仍旧不死心地大声喊着。 “闭上你的嘴,吵死了!”隔壁的李大成烦透了:“你还有工夫关心别人,想想自己吧,你以为这次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 李翠花凑过来:“老大你什么意思,等他们查清楚抓错了人就会放了我们,为什么不能活着出去?” 李大成根本不敢闭眼,一闭上眼前就是张强那具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样子。 “她身边跟着的人你们看见了吧,我之前一直没回去,就是被人带到了这儿,就是那个人把县里数一数二的强哥给打得半死。 现在他跟在那贱-人身边,你说他们还能放我们活着出去?” 李翠花脚一软整个人靠在门上:“成子,那你爹怎么办,他是不是已经被带出去了,那些人会不会打他?” 李大成想起那个取出来的盒子,一骨碌爬起来:“娘,那个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啊,你爹说里面放的是珍贵的药材,如果打开就会泄药气,卖不上价了。” 李大成再回想那几个人看盒子的神情,里面绝对是能定他们罪的东西。 “不管他们怎么问,你都要一口咬定没见过那东西,记住了?” “如果你不想我们全家都一起死,你就咬死没见过,否则,不止我爹和你,还有老-二老三和宝珠,我们全家都得死!!!” 李翠花吓得连连答应,李大成无力地靠在墙上,不再理会隔壁间的追问和哭闹,心里一片死寂,他还没活够,他还不想死…… ❆⛄❆ 刘长富被单独关在审讯室里,不论怎么审问,他始终是一副懦弱的样子,动不动就晕倒,甚至还吓得尿了裤子。 与以往小战士们见过的敌特完全不同,更像是一个无辜的小老百姓。 现在只有燕知暖的证词和电台,不足已证明他就是敌特。 小战士们也有点摇摆,不敢用重刑。 燕知暖站在监视室里,“我申请进去审问,我有办法和证据能让他招供,但是需要那个电台。” 时峥丝毫没有犹豫:“可以。” 燕知暖准备好的话全都没用上,只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就在她要走出监视室的时候,时峥开口道歉:“以前是我太武断了,对你多误解和试探,对不起。 我之前曾被敌特所伤,又因为有任务在身,所以对你的一些行为持有怀疑态度,有伤害你的地方,希望你能给我机会弥补。” 燕知暖转身看向他,只见他站得笔直目光坚定,把一身戎装穿得笔挺,心中暗暗好笑,这人看似鲁莾但粗中有细。 “你怎么现在认定我不是呢?万一你又错了呢?” 时峥坚定道:“不会,这次绝对不会错,如果是国家的敌人,不会舍生去救我们的女孩,更不会为了能捉住敌特而以身犯险。” 他的声音又柔和了几分:“你的资料我已看过,有那样的父母,不会生出叛-国的女儿。” 燕知暖扯了扯嘴角,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端着木盒走进审讯室,把木盒放在桌上。 刘长富的目光始终没朝木盒上看一眼,仿佛从未见过那个东西。 “儿媳妇,你快和他们说说吧,真的抓错人了,俺就是老实本分的庄嫁人,唯一就是会点皮毛的医术,能给人医个头疼脑热,其它的真没干过。 还有你娘,她也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连县城都没进过几次啊。” 燕知暖心中不耐敲了敲盒子:“这个东西你认得吧?是在你床底下找出来的。” 刘长富这才看向木盒,面露疑惑的神色:“这个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是不是搞错了,有人栽赃给咱们家?” 刘山上前一拳打在他肚子上:“你特么的算哪根葱,值得别人栽赃吗?” “哎哟别打了官爷,俺真是老实村民啊,您不信可以去街坊四邻地打听去,没有一个说俺不好滴。” 燕知暖带上手套,打开木盒又拆开里面的电台,从角落里取出一个方型小金属块。 在小金属块上鼓捣了几下,一段清脆的电报声传了出来。 刘长富在看到她拆电台的时候脸色变了变,在听到电报声时又变了变。 从开始接收电报,到后面发回电报,每个音节都记录得很清楚,而且到最后的时候有一个报时。 燕知暖:“这个时间我已经被带走了,家里就剩你们一家四口,你说不认识,那我问你,这个电报是谁接的又是谁回的? 是李翠花、李大成,还是李宝珠?” 刘长富语涩,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燕知暖:“这东西在你们俩口子的屋里,这事只能是你们家人干的,不说的话就按你定罪,死路一条。” 刘山拿起长鞭啪啪抽了两鞭子,其它人纷纷拿起家伙什,有拿切刀的拿烙铁的拿钢针的。 刘长富咽了咽口水:“别打了我说,是,是李翠花,我只是个赘婿哪里知道床下有密室的事。” 门外传来踢打声,很快又消失了。 燕知暖嫌弃道:“李翠花虽然不是好人,但是直到刚刚她都在想着你,怕你吃苦受罪,你倒好,一有污水就往她身上泼。” 刘长富面色如常:“现在证据确凿无可抵赖,我再替她隐瞒也没有用了,为了我和孩子们,我也只能供出她了。” 燕知暖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可我刚刚并没说从床下密室里拿到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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