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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俄乌当佣兵,杀敌就能爆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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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穆萨,给爷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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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抓起旁边的水壶,拧开盖子,忍不住喝了一大口。 水是凉的。 还有股铁锈味。 义眼看见这一幕,笑出了声:“怕了?” 沈飞把水壶盖子拧回去,面不改色地说道,“渴了。” “行,嘴硬也算本事。”义眼狠狠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还有,二毛又要到饭了。” “北约给海马斯弹药,给155炮弹,给反炮兵雷达,给无人机,还他妈给钱。” “这些东西不是今天说给,明天就能砸到我们头上。” “但它们在路上。” “只要在路上,上面的人就睡不踏实。” 沈飞皱眉:“所以要赶在他们吃饱之前,先往前压?” 义眼用烟头点了点他:“对,饭还没端上桌,先过去掀桌子。” “起码你得打出点成绩,让全世界都看到,二毛不值得被援助,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这战场比沈飞之前想的,还他妈残酷。 难怪把惩戒军全丢到最前面的堑壕,为的就是等进攻开始的时候,让他们有更多的战场经验,死的更有价值。 还他妈活六个月??? 你妈的, 他们悄无声息的行动,林带还没穿过去,就他妈死了七八个人.... 而等到进攻的时候,是他妈要穿过林带,直面二毛堑壕的机枪跟迫...迫....迫击炮的啊!!! 义眼看着沈飞的表情,忽然笑了。 他就喜欢看新兵明白局势以后的样子,尤其是终于想明白,自己接下来要被送去什么地方时,那种从心底里冒出来的绝望。 这种表情,比骂人有意思多了。 义眼把烟头按灭在木板上,伸手拍了拍沈飞的肩膀:“别这副死人脸。” “你们已经算好的了。” “夺壕小队,听着难听,但起码不是第一批冲出去。” “真打起来,第一波才是最惨的。” “你们嘛.....说不定还能活下去呢,搞不好我们以后还会见面。” 沈飞抬头看着他,说道,“上一个跟我这么说的老兵,连战场都没到,就被炸死了。” 义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空气安静了半秒。 义眼看着沈飞,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苏卡,你这张嘴也够毒的。” “那就祝我好运,也祝你们好运。” 说完,他摆了摆手,带着人沿着交通壕离开了。 沈飞没有起身去送。 穆萨还在观察口后面老老实实警戒。 格里沙正在检查弹药箱里的手雷和弹匣。 待命壕里忽然安静下来。 远处的炮声不算密集,甚至比刚才安静了很多。 可沈飞心里一点都不轻松。 不是第一批冲锋? 那他妈有什么用? 第一批死完了,后面的人不还是得接上? 沈飞靠着壕壁,慢慢吐出一口气。 来到战场以后,他第一次非常认真地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 跑了吧? “别想了。”格里沙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沈飞抬头看过去。 格里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两只备用弹匣,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很显然刚才沈飞和义眼说的话,他并不是一点都没听见。 沈飞没有否认,只是问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格里沙冷笑:“你脸上写着呢,想跑吧?想往哪跑啊?” “往前是二毛,往后是马卡洛夫,往左往右是雷区。” “天上还有无人机。” “你要是真能从这里跑出去,我建议你别当佣兵了。” “你应该去马戏团表演。” 沈飞沉默了两秒。 格里沙又说道,“别想那些没用的。” “打起精神,真要死,也死得像个爷们。” 穆萨听不懂他们刚才到底聊了什么,但他能看出气氛不对。 于是他抱着AK-74M自动步枪,从观察口那边回过头,很认真地说道,“沈,上帝会保佑我们的。” 格里沙瞥了他一眼:“上帝刚才差点让你亲了一枚PFM-1。” 穆萨说道:“但它没炸,这就说明上帝很忙,但没有忘记我。” 格里沙一时竟然没法反驳。 沈飞看着两人,忽然叹了口气,沉默片刻后说道,“我想明白了。” 格里沙皱眉:“你又想明白什么了?” 沈飞说道,“男人活着就三件事。” “杀想杀你的人,喝能烧嗓子的酒,惦记暂时睡不到的女人。” “再说,来都来了!” 穆萨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沈,这句话比神父讲得有用!” 格里沙嘴角抽了抽:“你们华夏人都这么总结人生?” 沈飞摇头:“不是。” “这是巴河穆特特别版,普通版没这么惨。” 穆萨立刻点头:“我喜欢这个版本,尤其是第三件事。” 格里沙冷笑:“你也就只能惦记了。” 穆萨不服:“我迟早会有女人,很多女人。” “白的,黑的,胖的,瘦的,只要她愿意叫我英雄,我都愿意听她说话。” 格里沙看着他:“你这个要求已经低到像阵亡抚恤金了。” 穆萨刚想反驳,沈飞已经抬手打断:“行了,敌人还没来,就算是来,也先杀前面堑壕的。” “女人也没有,那就先喝酒。” “穆萨,给爷倒酒!!!” 穆萨立刻挺直身体:“明白!” 他直接从布袋里翻出瓶伏特加,又把几个罐头拖了出来。 罐头外壳已经被压得变形,标签也糊成一团。 穆萨用刺刀撬开一个。 一股发酸又说不出是什么肉的味道冒了出来。 格里沙低头闻了一下,脸色立刻变得嫌弃:“苏卡。” “这东西闻起来像二毛袜子里藏了三天的猪下水。” 穆萨立刻把罐头往自己怀里一抱:“那你别吃。” 格里沙伸手就抢:“我只是说它恶心,没说它不能吃。” 沈飞懒得管他们,接过伏特加先喝了一口。 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又冷又辣,比他妈白酒都难喝。 但这一口下去以后,胸口那股发空发慌的感觉,反而被硬生生压住了一点。 他把酒递给格里沙。 格里沙喝了一口,又递给穆萨。 穆萨仰头灌了一大口,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还是硬撑着咽了下去:“敬女人!” 格里沙骂道,“敬你死之前能摸到女人,而不是摸到地雷。” 穆萨认真想了想:“两个都不要太突然就行。” 沈飞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一笑出来,待命壕里那股死人一样的气氛,终于松了一点。 他举起酒瓶:“敬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巴赫穆特!” 格里沙伸手碰了一下瓶口。 穆萨也赶紧凑过来。 三个人在昏暗的壕沟里,用一瓶不知道兑没兑水的伏特加,碰出了很轻的一声响。 这是沈飞第二次在壕沟里喝酒,至于明天会怎么样, 只有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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