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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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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忠义仁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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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叫爹临终前这般隐晦给你的,总归不是小事,查查也没什么。”老五最后补充。 当时榻前几兄弟都在呢,这样他们都没察觉到,想来他爹已然是尽力了。 “不查。”老四摇头,冷声道:“咱们不能查。” 老五正要说话,宗准就抬手打断他:“我也不查。” 他看向老五:“你是被惯坏了,动动脑子吧。” 老五被训就不吭气,不说话。 老四看过来:“别不服气,我不信二哥不知道这回事。” “别院是宗家的,更是他的,父亲瞒了这么久,瞧着像是瞒过去了,但事实呢?真的会瞒过去吗?” 宗准和老四对视了一眼。 宗凛不知道则已,若是知道,但这玉还是到了他们手里,那宗凛还能是什么意思。 查或不查,一念之间。 老五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他其实想说,二哥也是人,这大半年也是常年在外,哪有他们这样担心的。 “这事就照老四这样办,咱们与他兄弟情分虽不算深厚,但比起旁人,我还是信他,不管这玉是做什么用的,他如今当家,理应给他。” 其实自宗凛被另赐了王爵和姓氏后,就已经不算当家人。 但此时没人反驳宗准。 宗准站起来,看着两个弟弟,应该说是看老五。 “都是手足,不斗就是天然同盟,若是内斗……你只看咱爹吧。” 宗准其实很心累,但没办法,任宗凛是试探也好,真没注意也罢,他都会做最出这样的决定。 无关情谊,利益为先。 说实话,若换他是今日的宗凛,真不一定能好好善待幼时为难过他的人。 兄弟三人各有各的思量,至于被他们议论的人…… 此刻已经走到了温柔乡。 温柔乡裹了素白,此刻朝他看过来。 “哎呀,宗凛!”宓之瞪他一眼,捂着胸口深叹气,真是被吓了一大跳。 这么乌漆嘛黑的夜里,一回头,一个穿着孝衣的男人就这么站着不动盯着你,任是再俊俏都得吓一跳啊。 “吓到了。”宗凛上前拉她。 “你说呢?”宓之使劲在他掌心掐了一爪子:“我胆小,你别吓我啊。” 衡哥儿此时在树上探出个脑袋叫了一声:“二爷~” 宗凛点头应他,接着目光便落到院里这株山茶花树上。 “花呢?”宗凛皱眉。 宓之奇怪看他:“你傻了?咱们养的这花,那颜色适合招摇吗?” “那也不用打下来。” 宗凛抿唇,眉头蹙着:“裹上白布就是。” 他这一说完宓之就笑了。 “金盏,你这前主子倒是跟你想的一样。”宓之偏头看廊下的金盏。 金盏只道不敢。 “都是不好见人的,用白布遮上一年和打下来有多大区别?”宓之轻轻靠在他胸前:“真是,我都没难过,你还不高兴上了。” 宗凛叹气:“你不是喜欢?” 接着他又补充:“花打下来不吉利。” “你在乱想什么呢?”宓之直起身看他,哼声:“怎的,你还以花喻人上了?” 宗凛不说话,显然宓之是猜对了。 “宗凛你可真行。”宓之狠狠剜他一眼。 “我怎么了?”宗凛这一瞬间有点懵然。 “在你眼里,我难道不比花儿好看多了?”宓之冲他挑眉。 宗凛一顿。 “再说了,花才开多久,你以花喻我,我吃大亏啊。” 她说的义正言辞,显然是非常嫌弃被比作花。 宗凛笑了,带着胸口震动了一下。 “其实即便喻你,我也不会说你是山茶。”宗凛揽着她。 “随你什么,反正我不要当花。”宓之又抱紧了些:“好暖和啊~宗凛。” “进去抱。”说完,宗凛看了一眼青黛:“顾好公子,等会儿带去暖阁。” “是。” 两人进了屋,宗凛就问:“这几日没肉吃,可还习惯?” 才出头七,还没过要紧的日子,也是这段时日最难熬。 “还成。”宓之坐他身上抱着脖子:“你呢?可还伤心?还会晕厥?” “大胆。”宗凛瞥她,轻飘飘斥了一下。 “没与你玩笑,总归你更难熬,又是晕厥又是跪拜,吃得也不好,担心你呀。”宓之笑着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宗凛闻言只是抱着怀里的人,不说话了。 “比起担心吃不好,我更担心每日的眼泪怎么弄出来。”良久,宗凛才叹气:“这很麻烦。” “越装越假啊宗凛,知不知道什么叫大悲无泪。”宓之挑眉。 “不知道。”宗凛下巴搁宓之脑门上,扯笑:“不如你懂。” 宓之:“……” 她一下就想把人推开,然后……嗯……也是成功地失败了。 “别动,我胡乱说的。”宗凛把人强硬箍在怀里,叹了一声:“我不是不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惠王世子还在,底下弟妹全在哭,我不哭不好。” “人家一行人本来初八就走,如今还留着,不是你的意思?”宓之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 “是我的意思。”宗凛点头:“恰好撞上这丧事,总得让他们看完我有多孝顺才好。” “……咦,宗凛,你可真无耻。” “错了,我这叫忠义仁孝。” 宓之被他这大言不惭的语气给逗乐了,随后便坐起身搂他脖子,在他脸上上上下下打量起来。 “怎么了?”宗凛看她。 “在想一个事。”宓之看着他已经留了一个疤的眉心,伸出手指,上下轻轻描摹划拉。 宗凛是痒的。 “想什么?”宗凛看着在他怀中作乱的人。 宓之没说话,就是轻轻地,慢慢地靠近宗凛。 嘴唇将贴未贴,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宗凛喉头上下动了一下,眼眸微沉,想探上来。 然后宓之立马笑着歪头,躲开了。 “此时还在孝期啊~”宓之食指点他嘴唇,一字一句道:“忠义仁孝的君子?” 宗凛低头,乐了,气乐了。 气乐后的结果就是,宓之高估了某人做君子的定力。 衣裳整个被扯开,褪在臂弯。 “宗凛……嗯……你今日来我这儿,改日外头就得传我个……嗯…啊…狐媚的名声出来!”宓之扯着宗凛的头发怒嗔。 “谁惹的?”宗凛抬头看她,眼角全红。 “放心,不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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