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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我与赵佶争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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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向太后:这孩子真是不识大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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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府,大厅。 院子里摆放香案,赵佶穿着紫色公服,神情萎靡,顶着两个黑眼圈跪在地上。在他面前,站着来自朝廷的天使。 不同于上次官家下达口谕,这次是真正的圣旨,盖着皇帝印玺的敕牒,通过通政司传达下来。 “敕:端王赵佶,尔行为不端,有损国体,狂悖无礼,亏损圣德,特夺节度使之职,凡此前所赐园林店铺皆籍没,降授遂宁郡王,咸使闻之。” 宫里的小黄门四平八稳的念完圣旨。 跪在地上的赵佶身子一软,瘫在地上,面色像白纸一样,失神落魄,只是去了一次樊楼,怎么会罚的这么严重? 自己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昨晚,自己就不该去樊楼。 王爵被削,家产被罚没大半,赵佶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痛的领悟,但他不明白的是,自个没在樊楼夜宿,也给了钱,甚至还没睡那花魁,为什么朝廷还要责罚自己。 只能说,有些事不上称只有三两重,上了称一千斤都打不住。 嫖妓在大宋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可要拿到朝堂上讲就有些上不得台面了,对文人来讲,那是名士风流,才子佳人。 但对一个宗室王爷来说,那叫什么,那叫有损皇室清誉,败坏赵家名声,文官们不狠狠参他一本那才叫奇怪。 本来这事并不大,放在平时顶多训斥几句,罚点俸禄完事,偏偏赵佶撞到了枪口上,皇子赵茂病了。 我儿子病了,我兄弟在这时候跑去嫖娼,还被手下人告到自己这,换你,你不闹心? 于是乎,赵佶水灵灵的自己丢了王爵,反向晋级,家产更是因此缩水大半,以后再也不能豪掷千金的装逼了。 见他久久未动,小黄门出声提醒,“王爷,接旨吧。” 赵佶这才直起身子,不情不愿的接过圣旨,然后留字画押。 …… 周王府,后院。 赵似穿着深色劲装,不紧不慢的打着拳,双脚紧贴地面,拳掌打出,衣袖微微有风声响动,可见是用了力的。 管家张成急匆匆的走过来,靠近他轻声道,“王爷,成了。” 赵似的动作微微停滞,接着继续,直到一套拳打完,他才停下,额头隐隐有细汗,用手帕擦干净。 “走,去书房。”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书房,下人泡好了茶便退出屋子顺便关上门。 刚坐下,赵似便迫不及待的问道,“赵佶现在怎么样了?” 张成老脸露出笑容,开心道,“王爷,这次他可是栽了个大跟头,被贬为郡王,王府的家产也被抄没大半,损失惨重。” 贬为郡王? 赵似愣了一下,惩罚怎么会这么严重? 按照道理来说,这次闹出的事还没上次端午宴的风波严重,缘何赵煦会如此处罚他?上次仅仅只是削了些俸禄,不轻不重的说了几句。 “你讲讲朝堂上的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成面露疑惑,“朝堂上并未发生大事,赵佶也只是被百官弹劾,并不严重。” 听到这话,赵似的脸一下子变得严肃,没有事才是最大的事。 赵煦不会无缘无故生这么大的气,否则也不会迁怒于赵佶,因为按照惯例,赵佶的罪行不足以被削去王爵。 亲王,郡王,看似一字之差,实际上在地位和待遇差别很大,更代表着皇帝的恩宠。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赵佶算是失了宠,甚至是得罪了皇帝。 朝堂上无事? 赵似眼神闪烁,陷入思考,朝堂无事,那宫里呢? 他连忙问道,“宫里最近有什么消息?” 张成老老实实的回道,“王爷,宫里也没有消息,很平静。” 平静? 赵似眉头一皱,这个世上别的地方会平静,但唯独宫里不会,刘皇后已经是皇后,凭她的野心,怎么会乖乖的屈居于向太后的权威下。 当皇后之前,她要忍气吞声,被向太后压制,当了皇后还要忍气吞声,那她这皇后不是白当了吗? 几年前,她尚且只是婕妤,就敢跟宫里的太监串通一气陷害孟皇后,现在她已经是皇后,肯定要夺回宫中大权。 除非,有什么事绊住了她,让她无暇顾及。 这一刻,赵似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想,或许,他那大侄子生病了。 也只有这样天大的事才会牵绊住刘皇后的野心,才会让赵煦这个皇帝迁怒于赵佶,才会让宫里看上去平静。 倏然间,一股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越想越觉得没错,赵茂病了,这场病将会带走他的性命,让官家失去唯一的子嗣。 …… 慈德宫。 向太后靠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气度雍容,隐隐有些老态,“显儿啊,最近宫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哀家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身侧站着一位美艳的宫女,闻言却是心中一颤,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 向太后没听到声音,抬头瞥了她一眼。“有什么话直说。” 宫女低着头道,“娘娘,前两天端王殿下去樊楼与人争风吃醋,发生口角,被朝廷百官弹劾,官家因此发怒,将他贬为郡王,还罚没了家产。” 向太后眼睛微眯,脑海里浮现出赵佶的模样,心里更生恶感,淡淡说道,“这孩子真是不识大体,身为皇家亲王,如何去得那烟花柳巷。” “该罚,早该罚了!” 相比于赵似早早的在向太后这刷满好感度,赵佶可谓是恶名远扬,向太后听到的都是关于他不好的消息。 这让他在向太后心里留下很不好的印象,“闹腾了这么多次,官家重重罚他,接下来他总该安分些。” 宫女听完,只是低头沉默,并不说话。 向太后又想到赵似,不由得出声问道,“周王呢,最近怎么没见他来给哀家请安?”说完,她似是恍然,嘴角露出一分苦涩。 “哀家这记性,真是……”说到一半,她便不说了,眼里透着黯然之色。 今时不同以往,官家有子,赵似得避嫌,当然不可能像以前一样,时不时来宫里给她请安。 别说是赵似,就连她在刘贤妃晋位皇后之后,在后宫的权势大不如以往,她也只能沉默,装作看不见。 她终究是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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