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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1948开局先逃难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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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北渡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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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守业顺着主路一路向北跟着路上行人往黄河渡口走去,路上看到一个老汉挑着行李,穿着满上补丁的薄棉袄,脚上的布鞋破好几个口子,都能看到脚趾头,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拉着老汉的衣角,看着小姑娘单薄、破旧的衣服,枯黄的头发,干裂的小脸,黑呼呼的小手,陈守业心理一阵阵酸涩,从空间里拿出两个二盒面馒头上前问道: “大叔,你们这也是往渡口去的吗” “是来,我们是回新乡,之前当兵的卡住渡口不放行,最近才放开” “大叔,这馒头给妮子吃吧” “不中,不中,粮食多金贵,赶紧装起来,小心让人给抢了,路上乱的很” “没事,叔,我这还有,正好跟你们到新乡,我还没去过,路不熟悉,快拿着,先给孩子吃点” “哎,带路没事,用不上粮食” 一番拉扯后,陈守业坚持把馒头放进老汉的背篓里,简单的聊了聊,弄清楚老汉是往原阳,过了黄河就往东北去,不过老汉倒是跟陈守业讲清楚了,过了黄河向北有大路,顺着大路能一直到新乡。 陈守业跟着老汉一边聊着,一边走,差不多一个时辰,来到黄河边,黄河岸边的风跟刀子似的,裹着黄沙往眼睛里钻,疼得人直眯眼。陈守业赶紧把学生装的领口往上扯了扯,缩着肩膀混在排队的人群里,脑袋埋得低低的,眼角却一个劲往四周瞟,渡口那儿,几个国军士兵端着步枪来回晃悠。 这地方是黄河北岸的汜水渡口,1948年初,还被国军攥得死死的。渡口检查站的木牌上,“禁止偷渡,违者严惩”八个黑字晃得人眼晕,旁边还架着一挺机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着排队的人群,谁看了都心里发毛。陈守业连头都不敢抬,跟着人群慢慢往前挪,耳朵里乱糟糟的:有老百姓的低低啜泣声,有国军士兵的呵斥声,还有黄河水奔腾的浪涛声,搅在一起,压得人喘不上气来。 “都给老子站好!挤什么挤!证件拿出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国军士兵,抬脚就踹在了前面一个老妇身上。老妇怀里的包袱“啪嗒”掉在地上,几枚铜板滚了出来,那士兵眼疾手快,一把捡起来塞进兜里,还骂骂咧咧的:“穷酸玩意儿,也配来渡河?” 陈守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他哪有什么正规路条?好不容易排到自己,那士兵斜着眼睛把他上下扫了一遍,枪口下意识就顶在了他胸口,语气凶得很:“证件!去哪?干啥去?” 陈守业强压着心里的慌,故意装得怯懦,双手把自己的学生证递过去,说话都结结巴巴:“老总,我是洛阳的学生,家里被战火炸了,想去投奔亲戚,您就行个方便吧。”他低着头,余光却死死盯着那士兵的动作,心里早有盘算:要是被识破了,用枪干掉守卫,趁乱偷渡,路上的时候,就把空间内的枪全部上膛。 士兵接过学生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伸手狠狠拍了拍他的包袱,力道重得能把里面的干粮拍碎:“这里面装的啥?打开!” 陈守业慢慢打开包袱。里面就几件换洗衣物、几块硬邦邦的干粮,还有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几十枚铜板。他故意把布包往外面挪了挪,让铜板露出来,小声说:“没、没啥别的,就点干粮和盘缠,都是铜板。” 士兵扫了一眼,见没什么可疑的,又抬脚踹了踹他的腿,不耐烦地吼:“赶紧去缴费!一人二十枚铜板,去晚了这班船就走了!”说着,指了指旁边的缴费处,一个穿便服的中年男人坐在那儿,面前摆着个破木盒,里面堆着满满一盒子铜板,看得人眼热。 陈守业悄悄松了口气,赶紧从布包里数出二十枚铜板,指尖因为紧张直发抖,铜板“叮当”一声落在木盒里,在嘈杂的渡口里格外刺耳。那缴费的男人瞥了他一眼,随手扔过来一个小小的竹牌,语气恶狠狠的:“拿着!上船别瞎跑,丢了竹牌,老子直接把你扔河里喂鱼!” 他赶紧攥紧竹牌,快步跟着人群往渡口走。脚下的石板滑得很,岸边的木船摇摇晃晃的,跟醉汉似的,船工们光着膀子,扯着粗哑的嗓子喊着号子,奋力划着桨,船身被浪头打得左右乱晃,看着随时都能翻了。船头还站着两个国军士兵,端着枪呵斥人群:“都给老子坐好!不许乱动!谁敢闹事,直接扔河里去!” 陈守业赶紧找了个靠里的角落坐下,双手死死抓住船舷,冰冷的河水溅在脸上,凉得刺骨。他半点不敢放松,一边盯着船头的士兵,一边瞅着浑浊的河面,心里直打鼓:生怕有巡逻队过来盘查,更怕船工见财起意,他听说了,这黄河渡口乱得很,常有船工把单独渡河的人扔河里,劫走财物。 船慢慢驶离岸边,浪头越来越大,船身晃得更厉害了,不少人吓得尖叫起来,却被士兵厉声骂了回去。陈守业缩在角落里,身后的河岸越来越远,国军的身影渐渐模糊,可陈守业的心依旧悬着,新乡完全是国军管辖,还不知道后面会遇到什么事呢,希望一切顺利。 渡船晃荡着慢慢的靠在北边的岸桥,船上人群被士兵吆喝着驱赶上岸,又逐渐散开,各自逃离。上了岸的陈守业,也放松下来,随大流一路向北,走了约摸两小时左右,看到前方一个镇上检查站, 可还没等他靠近小镇入口,就被两个端着枪的国军士兵拦了下来,路口设着个简易的检查站,一块破木板搭起的棚子下,摆着一张桌子,一个士兵正趴在桌上打盹,另一个则来回踱步,眼神警惕地盯着来往的行人。 陈守业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站住!证件拿出来!”踱步的士兵看到他,立马端起枪,语气凶巴巴的,几步就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怀疑,“你一个学生模样的,孤身一人往北边跑,干啥去?” 陈守业又摆出那副怯懦的样子,双手攥着衣角,结结巴巴地说:“老总,我是洛阳来的学生,家里被炸了,去新乡投奔亲戚,路过这儿。”他一边说,一边拿出学生证,指尖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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