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你怎么了?”
沈寂辞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了,“你是我老婆,我为什么不能查你?”
夏栀的胸腔剧烈起伏,声音轻颤着:“沈寂辞你浑蛋!”
“我混蛋?”
他低下头,用力地扣着夏栀的脖颈,强迫她鼻尖抵着他的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栀栀,你躲什么?你不是最愿意跟我做这种事了吗?你不是一直求着我,想跟我生个孩子吗?”
夏栀偏过头不去看他。
可这个动作也彻底激怒了沈寂辞,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忍着怒意,强迫夏栀转过头看着他。
“怎么?你现在连跟我亲吻都不愿意了是吗?”
话落,他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吻,是啃咬,像是带着强烈的惩罚意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疯狂,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般。
夏栀只能拼命地挣扎着,双手用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可男人就像是一堵墙一样,纹丝不动。
她能感觉到沈寂辞的手,已经开始在她腰间游走,掀起了她的毛衣下摆。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她腰侧皮肤的那一刻,夏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不要……”她的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堵在了喉咙里。
夏栀只觉得腹部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了。
她害怕极了,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她不能任由沈寂辞胡来。
她拼尽全力去推他,可男人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
沈寂辞掐握着夏栀的细腰,低头去吻她的脖子,手已经探到了后背,两个指尖轻轻一拨,就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子。
夏栀只觉得胸前一松,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沈寂辞,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求求你了,放开我……”
“不放!”
男人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你是我的,夏栀,你只能是我的……”
他游走在她腰间的手,正要去解她的牛仔裤扣子。
“啪搭。”
扣子弹开了,沈寂辞的手也覆在了她的腰肢上。
夏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试图拦住他,“不要……求你了,不要……”
可任由她怎么求沈寂辞,男人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夏栀的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就这时,门开了。
“夫人,您的快递我帮您取回来了……”
看到房间的那一幕后,张妈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玄关处,手里正拿着一个快递盒,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起来。
夏栀衣衫不整地躺在沙发上,沈寂辞压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正扣着她的腰。
张妈的脸“唰”地就红了,慌忙地低下头,声音都在发抖:“我……打扰了,我什么都没看到……”
说罢,她转身就往外走。
沈寂辞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撑起身体,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夏栀,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咬得发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沈寂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冷漠覆盖了。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看都没看夏栀,径直走进书房。
从桌子上拿了一份文件后,往外走去。
房门被带上的那一瞬间,夏栀抓着牛仔裤的手还在发抖。
张妈见沈寂辞离开了,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进来。
见夏栀正在整理衣服,她小心翼翼地问:“太太,您还好吗?”
夏栀低头扣着牛仔裤上的扣子,没有理她。
张妈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后,叹了口气,“太太,我觉得先生他就是吃醋了,他这是在意您,不然也不会这么生气,您……您以后还是少跟沈屿少爷来往吧。”
夏栀扣扣子的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看向张妈,眼眶还是红的。
“张妈”,她的嗓子沙哑着,更是透着一股凉意,“我跟谁来往,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
张妈的脸色一变,慌忙摆手:“太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你走吧”,夏栀看着她,眼神冷得可怕,“今天不用上班了。”
张妈听到夏栀要赶她走,立刻慌了神,“太太,我……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心疼您……”
“心疼我?”夏栀看着她,轻笑了一下,“你一个保姆,你心疼我什么?”
“太太,您这话说的……”
张妈的眼睛开始泛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在这个家干了三年,您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我就是看您这些年过得不容易,先生他……他一直不怎么回家,对您也不冷不热的,您一个人在这个大房子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擦了擦眼角,继续道:“我就是觉得,您这么好的人,换个男人,怕是疼都疼不过来呢……”
夏栀听着她这话,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阵情绪压了下去。
“张妈,”她的声音软了一些,“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张妈连连点头:“是是是,是我多嘴了,太太,我不是想管您的事,我就是……我就是心疼您。”
她顿了顿,又说:“太太,我在这个家三年了,您吃的苦、受的罪,我都看在眼里呢,那年您半夜发高烧,烧得人都迷糊了,先生电话也打不通,那个时候我就替您不值……”
张妈的话瞬间就勾起了夏栀的记忆。
她还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她一个人在家,烧到四十度,给沈寂辞打了十几通电话,他一个都没接。
后来,她才迷迷糊糊的打给了张妈,是张妈大半夜从家里赶过来,背着她下楼,在雨里站了快半个小时才打到车。
到了医院,张妈浑身都湿透了,可她一句怨言都没有,一直在急诊室外面守着,直到她退烧。
也是张妈一直贴身照顾,直到她出院。
也是从那次以后,她就对张妈多了一份依赖。
三年来,在这个冷冰冰的别墅里,真正陪在她身边的,好像只有张妈。
可她不知道,张妈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她不知道张妈是不是沈寂辞的人。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