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爹别贪了!我哥爬龙床我散财爆红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5章 不!她不需要赚钱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陈三刀攥着那张纸,手有点抖。 他养过鸭,又做了半辈子厨子。 挨过打,受过骂,赔过本,也赚过钱,起起落落走到今天。 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说过相信他,让他放手去做。 既然小东家如此信任他,他陈三刀定要将这养鸭事业做出一番成就来! “东家,我有个想法。” “说。” “咱们能不能也自己烹鸭?” 顾明月挑眉。 陈三刀赶紧解释道:“我手底下几个伙计都会掌灶,卤鸭、烧鸭、酱板鸭,咱都做得出来。” “养殖那边出了好料,何必全卖给别人?咱自己留一部分,做成熟食出去卖,这个利是翻着赚的。” 陈三刀满脸兴奋,眼里满是光芒,似是已经看到了辉煌的未来。 他直勾勾盯着顾明月,在等待东家的决断。 顾明月嘴角抽了抽。 不!她不想利润翻番着赚! 不过想要更大产能的销金,她手中的产业肯定是铺得越多越好。 烹鸭算衍生产业,如果真组建成一个团队,那也是一笔人力成本开销。 而且老陈擅长这个,手下伙计也是现成的人手。 一个小团队产量有限,应该不会给事业部带来太多额外营收,反倒能给品牌打出个名头来。 这样利于普济堂的规模扩大,投资撒钱的机会就更多。 最重要的是,只要普济堂全面运作起来,她就有借口继续问她爹要钱 于是,顾明月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办。给你拨五百两,组建制鸭团队。” “你把产品清单拟出来。每种产品的做法、用料、工时、定价,全列清楚。” “要求同样是制作流程标准化,保证品质。” “剩下的事,你自行做主安排。” 陈三刀喜笑颜开,拍了拍胸脯,“好嘞!东家放心,我保准把这事办漂亮了!” 安排好养鸭的事。 顾明月看了看日头,不早了。 她还得去城里的布庄转转,看看有没有成熟的纺织团队或人才可以挖过来。 定制的纺织机第一批已经开始出货,花掉了一千两。 从账面上看不算少,但对比手头要花掉二十二万两的任务总量,这点钱花出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江州这边的纺织团队,必须尽快组建。 顾明月从普济堂江州分号出来,沿着巷子往东走。 桃枝跟在旁边,龚火落后三步,眼睛警惕着两侧铺面和来往的行人。 江州城这半个月变化不小。 街上铺子开了七八成,吆喝声此起彼伏。 卖粮的、卖菜的、修锅补碗的,还有挑着担子沿街叫卖的货郎。 虽说跟京都的繁华没法比,但街面上有人气了,有烟火味了,这就是好兆头。 顾明月脚步忽然慢下来。 她的目光落在街角一间窄门面的铺子上。 铺子很小,两扇旧木门半掩着,门板上的漆大片大片往下掉。 门楣挂了一块褪色的木匾,依稀能辨出“苏记布庄”四个字。 门口站着个女人。 二十岁出头,身形瘦削,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衫,袖口磨出了毛边,但浆洗得很干净。 她蹲在门槛前,正把几匹布料往竹架上搭。 动作轻,手脚麻利,一看就是做惯了这行的。 顾明月多看了一眼那布的质地。 江州市面上卖的麻布,她这些天见过不少,大多粗糙松散,经纬线肉眼可见地稀疏,摸上去刮手。 可这女人手里那匹布,纹路细密均匀,边缘齐整,表面还带一层柔和的光泽。 这不是麻布。 顾明月走了过去。 “这布是你织的?” 女人抬起头。 眼底有警惕。 视线在顾明月身上转了一圈。 绸缎衣裳,腰间精致荷包,身后跟着丫鬟和带刀护卫。 大户人家的小姐。 “是。” 女人站起身,把布匹往身后的竹架上拢了拢,脸上迅速堆起待客的笑。 “客官看看布料吗?” 顾明月淡淡“嗯”了声,伸手摸了摸竹架上搭着的布边。 指腹划过去,触感绵软,纱线紧实,没有断头,没有结疙瘩。 她翻过来看了看反面,经纬线交织得规规整整,一根跳线都没有。 这是棉布! 顾明月抬头看了女人一眼。 “棉纱捻得很紧。普通纺车纺出来的棉纱做不到这个密度。” 她把布边放下来,手指在布面上按了按。 “而且这个厚薄控制得很均匀,不是随手织出来的,你改过捻线的工序?” 女人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 说不上是高兴还是意外,大概是见了太多来看布、摸布、问两句就走的客人,头一次碰到一个能看懂门道的。 表情只闪了一闪,很快恢复了平淡。 “改过一点。” 顾明月正打算再问,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还夹着说话的动静。 “苏婉!”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从街对面走来,身后跟着两个歪戴帽子的伙计。 三个人走路横着占半条街,行人纷纷避让。 男人油光满面,腰间系着根金丝绦带,走路带喘,一看就是本地有点家底但也有限的那种角色。 苏婉脸色变了。 她没应声,低下头继续整理布匹,手上动作比刚才快了不少,也乱了不少。 胖子走到铺子门口,看都没看顾明月,直接冲苏婉开了腔。 “苏婉,你倒是舒坦!我那侄儿刚走满一个月,热孝还没脱,你就忙着摆布做买卖?”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沈家的规矩?” 苏婉攥着布角没抬头,等他说完了,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小叔,相公百日未过,铺子不开,我吃什么?喝什么?这布庄是我娘家的陪嫁,跟沈家没有半文钱关系。” “娘家陪嫁?”胖子嗤了一声,大手一伸,直接推倒了竹架。 几匹刚搭好的棉布哗啦啦摔下来,摊在地上,沾了满街的灰土。 苏婉猛地抬头。 胖子双手叉腰,满脸不在乎。 “嫁进我沈家的门,你的东西就是沈家的东西。” “现在我侄儿不在了,铺子、布匹、纺车,自然该我们这些做叔伯的替他管着。” 苏婉蹲下去捡布,手在抖,却一匹一匹仔细拍着上面的灰。 “小叔说这话,不怕官府的人听见?契书在我手里,这间铺子是我名下的产业,谁来了都是这个理。” “契书?”胖子身后一个伙计凑上前,阴阳怪气地插嘴,“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契书?” “保不齐是藏起来想独吞家产?” “再说了,你嫁进我沈家两年,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断了沈家的香火,还有脸守着我那可怜侄儿留下的铺子?” 苏婉抬布的手停住了。 她没说话,嘴唇抿得很紧,眼眶红了一圈,但没掉眼泪。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