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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退就撞我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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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0章 那我不说了,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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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娟,女,52岁,就诊科室神经内科。 近一年记忆力进行性下降,多疑、情绪易激……洋洋洒洒一页纸,初步诊断早期血管性痴呆。 每一到两个月到神经内科复诊。 陶潆拍了照片,将病历放好,按照原样放了回去。 出了门,李美娟从庭院进了客厅,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时愣了一下,说:“你回来了。” 陶潆静静看着李美娟,叫了声:“妈。” “嗯。”李美娟应了声。 阿姨从厨房出来,叫他们吃饭。 母女俩安安静静吃完了一顿饭,临走的时候,她突然对陶潆说了句: “我都是为你好,那个沈辞南家境不行,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以后有苦头吃。” “你也大二了,跟你姐学学。” 陶潆攥紧拳头,应了声:“好。” “你难得不跟我顶嘴。”李美娟脸色都变平和了。 “我先走了。” 李美娟也没应,直至陶潆离开,她返回了屋子。 陶潆坐在车里将李美娟的病历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她得找个医生问问。 陶熹十二月预产期,紧接着还要坐月子,陶潆想把这件事暂且瞒着。 无论如何要等陶熹把月子做完,告诉她也是因为她有能力给李美娟找更好的医生和医院。 再等三个月就好。 陶潆下午拿着拍摄的病历去挂了号,见了医生。 她关心的自然是能不能治疗,如何治疗,对寿命的影响。 医生说:“这病没法彻底根断,但遵医嘱稳住病情,自理生活再维持好几年完全没问题。” “生存期没有固定年限,有些人久一点,有些人短一点。” “但你母亲长期抑郁,配合度很低,如果长期下去,对她的生命是极其不负责任的。” 长期抑郁?陶潆僵硬地扯着嘴角出了门诊。 天色渐晚,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袁教授的来电。 陶潆是最后一个到的,除了意料之中的沈辞南之外,还有两个人,跟沈辞南也认识。 陶潆打了招呼落座。 席间气氛不错,但聊了什么,陶潆完全左耳朵进右耳多出。 “你们看,陶潆又发呆了,赶紧罚她一杯酒。”袁教授笑着指了下。 别人说的,陶潆还能推辞,袁教授开口了,她只能端起酒杯。 之后,她强迫自己进入饭局。 话题聊到在场诸位的终身大事,陶潆和沈辞南两个单身的自然会被拿出来说。 袁教授说话直,开玩笑让陶潆考虑考虑沈辞南。 陶潆笑了笑,没接话。 袁教授稀奇地瞧着她:“不说话,是有男朋友了?我怎么没听到动静?” “她没有。”沈辞南笑道,“老师您就别为难她了,我努力。” 席间众人大笑,玩笑话点到为止。 陶潆看了眼沈辞南,知道自己和他不可能,直接道: “我是没有男朋友,不过我妈妈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我暂时不考虑这终身大事。” “啊。”袁教授抱歉了声,“如果有需要的话,尽管找我。” “谢谢袁老师。”陶潆举起酒杯,“我今天迟到了,待会儿可能要先走,我喝两杯赔个罪。” 说完,陶潆自己倒了杯酒,一仰而尽。 “别。”袁教授指了指沈辞南,“赶紧将人拦着。” 沈辞南将她拦下,陶潆坚持,又喝完一杯后起身:“老师,我可能要先走了,请您见谅。” “没事没事。”袁教授招了招手,脾气很好,“阿南送一下,她喝酒不能开车,你送她回去后再回来开你的车。” “好。” 陶潆也没拒绝这份好意。 沈辞南熟门熟路,将她送到南门。 陶潆道了声谢,转头要走,又被他拦了下来:“阿姨生的什么病?” 陶潆疲惫地摇了摇头:“跟你没关系,回去吧。” “陶潆,你为什么一直将我往外推。”沈辞南扶了下眼镜,“是你当初说我要是回来,就会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在国外的每一天都在想着你,后来跟你断联是觉得我回不来了,不想耽误你。” “可我现在回来了,站在了你的面前,你对我就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为什么?” “因为她有男朋友了。” 陶潆和沈辞南同时侧眸,秦征从黑暗中走出,身影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压迫感十足。 他穿着背心短裤,一副糙模样,和西装笔挺的沈辞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征上前,搂住陶潆的腰,在她耳边小声道:“陶老师,我履行一下合约义务,帮你赶走黏人的苍蝇。” 陶潆:“……” “我知道你们不是情侣,刚才在席间,陶潆也承认了。”沈辞南并没生气,反而风度翩翩。 秦征一脸冷漠:“我跟陶老师有点事要处理,先回了。” “陶潆。”沈辞南一惊,哪能让他一个大男人带走陶潆,上前就要阻止。 秦征咬着后槽牙,一把将他推开,沈辞南被甩在路灯杆上。 他闷痛一声,陶潆甩开秦征的手:“你干什么?” 秦征目光幽幽,没什么表情。 陶潆上前,扶了把沈辞南:“我没有心情掺和在你俩之间,你回去吧,他不会伤害我。” 说完,她一把拉走了秦征。 秦征自动解读陶潆是选择了他,想笑又憋了下,问:“你在饭局上说你没有男朋友?” “他自己发现的。”陶潆心累。 “他火眼金睛啊。”秦征不相信。 “你爱信不信。”陶潆甩开了他的手。 “我什么时候不信了,我就是问一句。”秦征追上去,也有点火气,“你还喝酒了?你自己喝醉什么样子你不知道?难道要把对我做过的也要对他做一遍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陶潆心头一跳,“你别胡说。” 秦征抓住她的肩头,一把将人翻转过来,抵在楼梯栏杆上: “所以那天晚上的事就我一个人记得,你拍拍屁股就忘记了是吧?” “陶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不是你亲我摸我的时候了?” “自己喝醉了拉着我沉沦——” “你别说了。”陶潆的脸烫得不成样子。 “我不说的话,你这辈子都会当乌龟,你以为装断片就能糊弄过去了?” “我没有……”陶潆弱弱地反驳。 “那晚要不是你喊疼,我真——” “我没忘!”陶潆蓦地睁大眼睛,生怕他还有什么虎狼之词,“求你别说了。” 周遭寂静无声,夜色靡靡。 “那我不说了。”秦征上前,手穿过她腰侧,不让她躲,“我做。” “做……唔唔……” “做什么”还没说全,秦征高大的身影压下来,吻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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