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胭脂凝着眸子,
仿佛是想透过面具下的细缝辨出周渡的真实身份。
“因为我是白胭脂。”
“就这?”
“足够。”
“呵....”周渡冷笑一声,
手掌忽然探出,
白胭脂下意识一闪,却是根本无法避开。
手掌如铁钳,死死扼住了那细嫩的面庞,
“额...”唇齿遭受挤压,白胭脂眉头一皱,吃痛挣扎。
周渡眼里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
他确实是有着常规道德的底线,
但这只作用于普通女人与小孩,
像白胭脂这种...不在其列!
“你搞清楚...我不杀你确实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
但老夫独来独往惯了,哪怕杀一个你...也无所谓,无非就是多浪费一些力气而已。
摆正你的态度,否则...”
周渡发出一声邪笑,面具上下在白胭脂的胸口与大腿上游走:
“脏是脏了点,也够用。”
白胭脂身子很明显的颤了一下,
但又是在瞬间强行压下,眼底杀意涌现:
“不用拿贞洁来拿捏我,你想怎么样,随意。
但你最好考虑好后果,我的身子....你碰不起。”
“哟呵。”周渡当真是气笑了,
掐着其面庞的手掌,狠狠向着前方一推。
白胭脂脑袋重重撞在墙壁之上,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下一瞬,周渡已然手脚齐上,
跨坐的刹那,
刺啦——!
白裙自侧腰当场撕开一道裂口,露出那白皙的腰身。
可也是这一刻,周渡动作一停。
他看见了白胭脂紧咬嘴唇,却又丝毫不见服软的模样。
心中莫名升起一层无名火,
可当真让他去侮辱了她....他还没禽兽到这种程度。
“晦气。”一声沉哼,
周渡站起身来,随手扔掉手中的白衣碎片,语调沙哑而别扭:
“谁给你的底气,让你如此嚣张?”
白胭脂双眸微眯,但却是在这一刻...眼神出现了几分细微的变化。
“你的敌人是天网,天网将我培育成皇,
代表我的价值,至少在这四国山地之中要比任何一人都高。
杀了我,对你而言确实不过就是浪费点力气。
但至少现在....你不想多浪费力气。
更为重要的是....”
话到这里,
白胭脂嘴角竟是咧起一抹毫不畏惧的冷笑:
“你认识我。”
最为简单的四个字,却是在这一刻如重锤般砸在周渡的心底,
“你认识我。”这不是单单四个字所表达的意思!
白胭脂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近几年更可以说是鲜有露面。
就哪怕是印度天榜的萨布娜,直到今日才真正知晓白胭脂的真面目。
换而言之....能够知晓她的,她必然见过!
嘴角的玩味逐渐收缩,细缝下的眸子更是缓缓聚为凝重。
这个女人...有些过于聪明了。
但....眉头缩了缩,
周渡那凝重之色却是骤然消散,再度发出几声不屑的冷笑:
“人榜耸立多年,老夫可也绝对不是孤陋寡闻。”
白胭脂是在赌!
如若自己当真出现了情绪上的变化,可就真的应验了她的猜测。
虽然来说...主动挑明心头的猜测,
很有可能导致她因为自己气急败坏而被杀,
但...周渡不信这女人真的头铁到什么都不在乎,
天网也绝对不是傻子,选择一个犟种去担当群兽的头领。
既然能在此等情况下,还主动挑衅....
歪了歪头,周渡看向白胭脂缩在一团,微微靠着墙体的身后。
这一眼...直接是让的白胭脂保持清冷的眸子,出现了难以克制的抖动。
“你这小丫头...倒是狡猾的很。”
一声沙哑,周渡缓步上前,
扣住起腰腹缠绕的藤条,狠狠一掰!
白胭脂后身当即显露在眼前,
而在其那被捆绑束缚的手掌心上...竟然是不知何时,已经攥握着一个极小的包囊。
手掌一扣,直接是将其掏出。
“恩?”周渡打量一番,眉头微微一皱,
这女人手脚都被束缚住,绝对不可能是从兜里掏出来的。
这一下...终于是不再有任何男女有别的想法,
毫无顾忌的一把掀开其被撕裂的腰身衣摆,
素白的内衣当即现入眼前,
下体的内衣腰身缝隙处,似乎是夹着一个小小的暗兜。
同一时刻,被周渡手掌无限接近内部隐私的白胭脂,
终于是再也无法遏制的出现了细微颤动:“把你的脏手...拿开!”
“有意思...”周渡也没多占便宜,
双指探入,轻轻一夹。
暗兜之中,竟然还藏着几个小小扁平的包囊。
“这是什么东西?”周渡放在手中把玩了几下,
这些包囊看起来都是自己缝制,
大小最多也就只有食指盖大小,
反复揉搓了几下...里头似乎都是些粉末状的东西。
见白胭脂不说话,周渡冷冷一哼:
“毒?你还倒是足够小心,连这种保命手段都有。
我刚刚若是没发现...恐怕这里头的东西,得到我脸上了吧?”
“求生之术,用了又有何妨?”白胭脂不屑一哼,
可也就是在其话音刚落的刹那,
那原本已然黯淡的眸子,眼底却是骤然现出一抹抖动,
那是一种...被深深压抑住的期待与激动!
无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也无人知晓这包囊之中的毒药...
与世间其他的那些毒药可都完全不是一回事!
此等剧毒,只要开启包囊,混入空气之中....
虽不至于瞬间毙命,但也足以让人精神涣散!
就在白胭脂那死死压抑的注视之下,
周渡在这一刻...毫无顾忌,毫无所谓的直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