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
裴锏看向其余二人。
“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裴敢:“确实没想到他们直接排除了裴龙。”
裴远:“裴山是我们中最强的,他曾与裴龙交手,十战...皆败。”
裴山,四虎中被陈玄宰了的那一虎。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
“那就...”
“用那一招吧!”
“拼了!”
裴锏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颗小药丸,自己留下一颗,分给二人一人一颗。
三人面色凝重,逐渐加速。
“裴龙!”
裴锏大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二人对冲,长柄大刀和长柄战锤对撞。
裴龙纹丝不动,裴锏身形摇晃,手臂发麻。
这种对冲是最拼基本功的。
要么没事,要么落马或被斩,没其他选项。
战马对冲再加上他们自己的力量,那一瞬间所爆发出来的力量极其恐怖。
而裴龙去势不减,迎面直接撞上了裴敢裴远。
面对那大刀和马槊,他转动大刀直接劈了下去。
裴敢裴锏武器交叉,三把武器劈在一起又快速分开。
三匹战马交错而过,裴龙调转马头。
“你们不是我对手。”
“去吧,让那陈玄来。”
“看在你们勇气可嘉的份上,我不杀你们三个。”
裴龙说这话的时候同样十分认真,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实事。
裴锏握紧了长柄锤。
“不杀我们?”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大,世家嫡次子,果然狂妄,果然...天真。”
裴敢:“你以为这是什么,这是赌上了性命的厮杀。”
裴远:“本应该不择手段才是,而你...那张认真的脸...令人作呕。”
三人再次拼斗到一起,裴锏三人开始用配合来围攻裴龙。
裴龙丝毫不惧,也没有丝毫退让。
辗转腾挪之间不断切换攻防。
四人在两军阵前你来我往,短短片刻便走过数十回合。
后面军医小组也在看着。
事实上任何战斗他们都不会太靠后,他们需要随时介入抢救。
“你家亲戚打起来了,你不看看?”
一名年长军医抱着胳膊看着远处的战场。
他身后不远处站着裴灵。
裴灵垂眸:“他们不是二堂哥的对手,整个家族...没人是他的对手。”
“家里人都知道,大堂哥是下一任家主,和二堂哥一文一武,内外配合,裴家四虎不如一龙,连我都知道。”
数十回合过去,裴龙总算是面露诧异。
哪怕他依旧压着裴家三虎。
“你们加入朝廷这段时间,长进不小。”
“不错。”
看着那张往日里即便他们身为嫡房分支也需要仰望的脸。
裴锏露出一抹冷笑。
“我们在朝廷学会的...可不止面前这些!”
他猛然松手,从在腰间兜里一抓,直接抛出一团粉末砸在了裴龙的脸上。
裴龙:??
他一时不察,竟然被扔了个结实。
“你们是小孩子吗?”
“打着打着扔沙子??”
“不对!”
他话还没说完,便猛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们给我扔了什么!!”
他连连后退,用力捂住自己的口鼻。
裴锏冷笑:“二哥,时代变了。”
裴敢阴笑:“我们不是二哥的对手,但这里是战场!”
裴远憨笑:“二哥,我们在朝廷学会了下药。”
裴龙大怒:“你们竟然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裴锏抬手:“二哥,我说过了,这里是战场,要不择手段!”
裴龙不可置信:“什么毒啊!”
“纯药。”
“啥玩意儿!!!”
裴龙大惊,再也无法保持自己的表情。
“不止呢,还有这个!”
裴锏肆意泼洒。
“这是痒痒粉!”
“这是软骨散!”
“这是窜稀烟!”
裴龙瞪大眼睛:“够了!!”
裴锏连连摇头:“不够!”
“更加入乌头、断肠草、马钱子、曼陀罗!”
“还有鹤顶红,砒霜!!”
裴龙撒丫子就跑,裴锏在后面一把一把扔。
可跑着跑着,裴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眼前一片血红,热血上头,浑身瘙痒难忍,腹部热流涌动,口鼻呼吸困难,四肢开始抽搐,最后轰然倒地,陷入休克昏迷。
裴家三虎不约而同掏出一个个药瓶子往嘴里塞解药。
只恨爹妈少给自己生了两根手臂。
他们眼睁睁看的压着自己三人暴揍的裴龙在地上像是那上了岸的鱼。
一边暴击大地,一边猛烈窜稀,一边浑身抽搐,一边口喷血雾。
场面极其惨烈。
军医小组:...
禁军内侍四卫:...
蔡家护卫:...
场面一度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看着战场中央的那哪怕失去意识都在不停折腾的人影。
裴家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还是自家那不仅风度翩翩还武力超群的二公子吗?
“还愣着干什么!”
裴锏大喝。
“裴家带来的人一个不留!”
“想死的不想死的,都给我死!”
说着,他带头先冲了出去。
后面队伍里偷摸准备床弩想要趁机偷袭裴龙时候禁军直接转动方向,对着远处的裴家人。
“前面的人都给老子闪开,床弩不长眼老子要射了!!”
当场失去了自家又是二公子又是主将,而带头冲过来的还是自家的其他公子。
裴家护卫们显然失去了分寸。
只剩下了被动的厮杀。
大战持续了大半天,军医小组不断穿梭在的战场上。
小伤直接过,中伤捆绑加上敷药,重伤就地麻沸止血烧烙铁烫伤口。
从受伤到得到救治,他们的间隔不会超过半炷香。
而发现有重伤者,更是会被直接送到军医小组附近。
事实上禁军这边的伤兵并不多,他们全身全甲,想要让他们受伤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至于内侍四卫,他们的装备比禁军还要豪华。
他们和血字营一样,是林策的贴身护卫。
“前面的俘虏下来了。”
“普通家丁护卫全被宰了,其中有不少裴家嫡支旁支子弟,杀了一部分俘虏了一部分。”
“裴灵,你也该练练手了。”
“去,把他们处理掉,记住,要痛快点。”
一名禁军校尉走了过来。
军医小组有人皱眉:“这是太医令的命令?”
禁军校尉摇头:“这是军师的命令。”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