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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七零:手撕极品后,军官狂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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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被顶替上大学?硬核娇妻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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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松开手的那一瞬,顺势用巧劲一推。 王桂花像被抽了筋骨的赖皮蛇,踉跄着连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门槛上。她捂着疼得直抽抽的手腕,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这个从小被她呼来喝去、连重话都不敢回一句的软柿子……怎么透着股要杀人的狠劲儿?! 院子里只有秋风卷着干枯的落叶,在泥地里发出沙沙的响声。 蹲在墙根的苏德发被这变故惊得张大了嘴,手里的旱烟袋砸在脚边,溅起一小片灰土。 他猛地蹿了起来,指着苏晚晴的鼻子,声音直发颤:“大丫!你、你个丧门星发什么癔症!敢对你娘动手?!” 苏晚晴根本连正眼都没给他,慢条斯理地揉了揉自己刚刚用力过度而泛红的手指,黑白分明的眸子冷冷地扫过地上的王桂花。 “想让我全须全尾地坐上陆家的接亲牛车,可以。” 她干哑的嗓音不大,却透着股咬冰嚼雪的冷意,在这破败的小院里格外清晰。 苏德发愣住了,王桂花正准备扯开嗓子干嚎的动作也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苏晚晴缓缓转头,目光直直钉在苏德发那张因发怒而涨红的脸上,字正腔圆地吐出一句话:“只要你们答应我三个条件。” “呸!你个赔钱货还敢跟老娘谈条件!” 王桂花以为她又是在虚张声势,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尖着嗓子就要撒泼,“今儿个你不嫁也得嫁……” 苏晚晴眼眸一眯,冰寒的视线如刀片般切过去,王桂花的后背猛地窜上一股凉意,剩下的半截脏话竟然生生咽了回去。 苏晚晴没理会地上的泼妇,一字一顿地开出价码:“第一,陆家给的两百块彩礼,我要拿走一百块当嫁妆压箱底。” “你做白日梦!” 王桂花这下连害怕都顾不上了,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了起来,“那是给你弟弟建国留着娶媳妇盖房的命根子!你一个子儿都别想带走!” 在人均年收入不过几十块的七十年代,一百块无异于一笔巨款。苏晚晴一张嘴就要挖走一半,简直是活剜了他们的肉。 苏晚晴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那是陆家买我苏晚晴过去伺候瘫子的"卖身钱",不是大队白发给苏建国的救济金,我拿我应得的一半,天经地义。” 没给他们喘息的余地,她紧接着抛出第二道雷:“第二,今天出了这个院门,我苏晚晴和苏家一刀两断。往后我是死是活,不沾你们的光;你们是穷是富,也别上门打秋风。以后你们的养老,全指望苏建国,我的津贴,你们一分也别想抠走。” “反了!反了天了!” 苏德发终于找回了大家长的威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扯着嗓子怒吼,“你身上流的是老子的血!只要你姓苏,你就算死了也是老子生出来的!哪有闺女敢不认老子的!” “既然你们觉得我是个只配拿去冲喜换钱的物件,” 苏晚晴不紧不慢地走近两步,视线在王桂花和躲在门边装小白兔的苏锦华脸上转了一圈,“那就做场干脆的买卖,货既售出,概不退换。” 看着眼前这个说话夹枪带棒、浑身透着邪气的长女,苏德发头一回生出一种无力掌控的恐慌感。 “第三个条件最简单。” 苏晚晴的声音愈发沉稳,“找大队长老赵过来做个见证,这前两条,拿红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写一份断亲的分家单,咱们双方按上红手印,大队盖公章。从此,一式两份,各走各的路。” 白纸黑字?按手印?盖公章? 这几个公家词汇一砸下来,苏家人全傻眼了。这哪里还是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农村丫头?这做派,简直比公社革委会的干部还要老辣! 一直躲在后面看戏的苏锦华终于慌了,那一百块钱要是被拿走,她去镇上买新布料打扮的钱可就泡汤了! 她赶紧迈着细碎的步子冲出来,一把抓住苏晚晴的胳膊,眼眶一秒变红,金豆子说掉就掉,声音委屈得直打颤:“姐,你这是中了什么邪呀!爹娘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就算对我不满,也不能拿断亲来戳爹娘的心窝子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你这样闹,大队里的人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能淹死咱家呀……” 苏晚晴垂眸,看着那只死死掐着自己胳膊、指甲都快抠进她肉里的手。 哭得是挺可怜,就是这下手的劲儿透着股子阴毒。 苏晚晴手腕一翻,精准地捏住苏锦华手背上的麻筋,逼得对方痛呼一声松开了手。 她掏了掏耳朵,语气带着现代法庭上见惯了妖魔鬼怪的轻蔑:“演够了吗?省点眼泪,留着以后慢慢流。” 被大女儿连番落面子,苏德发彻底急了眼,他一把抄起地上的长杆旱烟袋,铜包的烟袋锅子在半空中抡圆了,照着苏晚晴的脸就狠命抽下来:“老子今天先打死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眼狼——!” 劲风袭来,苏晚晴不退反进,迎着那致命的烟袋锅,压低声音,丢出了一张足以掀翻苏家屋顶的底牌。 “爹这一杆子敲下来,我现在就去公社革委会敲响大红鼓。找李干事好好盘一盘,我那"工农兵大学"的推荐名额,是怎么不翼而飞的。” 旱烟袋在距离苏晚晴额头不到一指的距离,硬生生刹住了车。 苏德发的胳膊僵在半空,浑身的血像是瞬间被抽干了。 苏晚晴的语速平缓,却字字诛心:“公社查不清,我就去县公安局和教委举报警。只要把我的初中课本和名额推荐表上的签字放在一起做个"笔迹鉴定",一查一个准。” “妹妹,你猜猜,” 苏晚晴身子微微前倾,盯着面无人色的苏锦华,“这"弄虚作假、破坏国家培养工农兵大计"的罪名要是砸下来,公社会不会把你剃了阴阳头拉去大队部批斗?爹娘算不算同案犯,要不要送去农场劳改几年?” 话音落地,小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 这批斗和劳改的阴影还没完全散去,这两项罪名,在农村就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铡刀! “哐当——” 苏德发手里的旱烟袋砸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佝偻了下去,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王桂花吓得腿肚子直转筋,瘫在门槛上直打哆嗦,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而刚才还楚楚可怜的苏锦华,此刻脸白得像糊了墙的白灰,死死咬着嘴唇,看苏晚晴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看着这三人截然不同的惊恐反应,苏晚晴心里的大石彻底落了地。 在法庭的博弈里,只要精准拿捏了对方最害怕的软肋,这案子,就不战而胜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苏德发才像是回过了一口阳气。他死死盯着这个脱胎换骨的女儿,嘴唇直哆嗦,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建国,去大队部……叫老赵来。” 就在这时,院门外面的土路上,传来了一阵清脆且规律的牛车挂铃声。 “叮铃——叮铃——” 由远及近,稳稳地停在了苏家破败的院门口,大队里看热闹的社员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传了进来。 隔壁大队那个传说中活死人一般的陆家,来接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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