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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农家小福星,全家反派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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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沈玉清是个话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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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玉清不是傻子。 既然已经暴露了,她的身份敏感,自然不能到处乱跑。 她果断跪地,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大宣国臣下之礼。 “我愿意做太子殿下的属下,听候太子殿下的差遣。” “虽然小女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但小女的脑子还算灵光,可以帮您出出主意啥的。” 宴时瑾点了点头:“行,你既然如此想,那就暂时留在太子府吧。” “来人,请……对了,你这个名字……” 上官玉清赶紧道:“殿下叫我沈玉清即可。” “好,带沈小姐下去安顿。” 沈玉清如蒙大赦,又磕了一个头,才跟着下人离开。 从那天起,沈玉清就老老实实地住在了太子府里,哪儿也不去,也不跟任何人打听任何事。 太子府的人给她送饭她就吃,给她送衣裳她就穿,闲了就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散散步,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一个月下来,竟然养胖了好几斤。 皇帝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 他的反应比宴时瑾还要漫不经心。 堂堂朔国八公主,跑来大宣国假装成一个老婆子,在客栈里洗碗,后来又跑去给别人带孩子。脑子大概不太灵光。 他便把事情全权交给了宴时瑾,自己懒得操这份闲心。 这件事后来云生生没有继续插手。 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位同样来自异世界的人,既不能放走,也不能一棍子打死,留着她吧,又总觉得不太踏实。 她最后还是让小毛团子继续盯着上官玉清,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再汇报。 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沈玉清要见她。 云生生想了想,还是去见了见。然后,就有点无语了。 因为原来是沈玉清有点闲得发慌了,想找个人聊聊天。 但是太子府的下人都被警告过,所以都拘束地不敢和她多说话,于是她就想到了常来太子府,又和自己很熟的云生生。 想要和云生生说说话。 云生生:【可我不想和你聊天啊……】 之后只要云生生去太子府,沈玉清必要见她,拉着她天南海北的聊,一聊最少两小时。 后来云生生都不敢去太子府了,她之前也不知道,沈玉清是个话唠啊…… 现在云生生不用去书院了,就把重心都放在了印刷厂里。 印刷厂的基建已经基本完工,厂房、仓库、工匠宿舍、水槽管道,在贺管事的统筹下建得又快又好。 但厂房盖好了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核心技术还在后面。 云生生卷起袖子,一头扎进了造纸作坊。 她在前世就看过不少关于手工造纸的资料。 原理都记得,选料、浸泡、蒸煮、打浆、抄纸、压榨、晾干,每个环节的原理她都清楚。 但知道原理和亲手做出来,中间隔着一百个翻车的可能。 她带着几个经验丰富的造纸老师傅,从选料开始反复试验。 竹子、树皮、麻头、破布、渔网,各种原料都试了一遍,每种原料的配比都要反复调整。 蒸煮的时间、打浆的细腻度、抄纸的手法、压榨的力度、晾干的温度,每一个变量都能影响最终成纸的品质。 老师傅们一开始还觉得这位才五岁多的县主只是来玩玩的,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懂什么造纸? 结果几天下来,老师傅们的表情从不以为然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佩服。 这个小姑娘不但懂,而且懂得比他们还多。 她说的那些配比和工艺,有些他们干了一辈子都没想过,试了之后才发现,还真好用。 云生生和师傅们一起蹲在作坊里,袖子卷到手肘以上,手上沾满了纸浆,脸上时不时被溅上一道灰白色的浆水印子,头发里夹着碎纸屑,整个人看上去跟“县主”这个头衔八竿子打不着。 但她浑然不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盯着每一张从抄纸帘上揭下来的湿纸,仔细检查厚薄均匀度、纤维分布、表面光滑度,比最挑剔的老师傅还较真。 废纸堆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高。 第一批试制的纸张太脆,一折就断; 第二批太软,墨水一沾就洇成一片; 第三批厚薄不均,一面光一面糙; 第四批颜色发黄,像放了十年的旧纸。 老师傅们有些气馁,云生生却越挫越勇,蹲在废纸堆旁边拿炭笔在小本子上记了满满好几页,把她观察到的每一种瑕疵对应的原因都列得清清楚楚,然后带着师傅们一项一项地调整。 与此同时,印刷那边的字版雕刻也在同步推进。 云生生采用的是活字印刷的方案。 把每个字单独刻成字模,排版时按需组合,印完可以拆散重复使用,比整版雕刻省时省力得多。 但活字的难度在于字模的统一性: 大小要一致,深度要均匀,字体要清晰工整,几百上千个字模刻出来必须像同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这对工匠的手艺要求极高。 负责雕刻的师傅姓项,是个刻碑出身的老手艺人,一手刀工在整个上京城都排得上号。 云生生第一次看到他刻的字模时,拿着那枚拇指大小的木活字翻来覆去看了好久,然后对着项师傅竖起了大拇指。 就这样,一边造纸一边刻字,两边的进展都在云生生的盯守下稳步推进。 她每天天不亮就从家里出发,天黑透了才回来,鞋面上永远沾着灰,袖口上永远带着纸浆的痕迹,偶尔头发里还能抖出几片木屑。 但她脸上的表情永远是兴冲冲的,眼睛里永远亮着一团火。 同一时间,云家还有两件大事。 云子彦回了太荆县,去考秀才。武长春亲自跟了去。 还有范思博也要在三月初参加会试。 全国各地的举子齐聚上京,争夺那有限的名额。 会试不同于乡试,对手不再是本省的考生,而是整个大宣国最顶尖的读书人。 三年一科,多少人从黑发考到白发,多少人一辈子就卡在这一关上。 稍有不慎便是落榜,虽说三年后还能再考,但三年又三年,人生经得起几个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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