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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农家小福星,全家反派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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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他怎么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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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勉又带着他们亲自把三个铺面都看了一圈。 三套房子看下来,全家都很满意,然后全家都很纠结。 云生生也在心里盘算。 【我觉得第三个最好,这边更靠近老百姓住的地方,来来往往的都是寻常人家。】 【主街人流量是大,但住家户少。糕点这东西,又不贵,老百姓出门遛个弯顺手就买了。】 【这边女人孩子明显比主街多,甜食嘛,还是女人孩子更喜欢买。】 【三个铺面,还可以租出去一个,还能多一个进项。】 听了她的话,全家都不纠结了。 云淮康二话不说掏了钱,把第三套定了下来,又跟张勉约好明天一早去衙门过户。 事情办妥,宋孝林正打算告辞,胳膊猛地被人一把拽住。 “走,去我家坐坐。”云淮康微笑。 宋孝林看看天色,莫名其妙:“都这么晚了,去你家干嘛?” 云淮康笑得意味不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件事儿,需要你帮忙!” 他大哥那人,说不定正翘首以盼等着呢。 宋孝林满头雾水,又不好推辞,只能跟着他回了村。 到了村口,云淮康没有进家门,反而拉着宋孝林绕过院子,直接上了后山。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晚霞把山坡染成一片橘红,看着倒是挺美,但宋孝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淮康,你带我来后山干嘛?”他瞅了瞅四周,荒草丛生,安静得只剩鸟叫。 云淮康转过身来,逆着霞光,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然后伸手一推。 “哎——” 宋孝林完全没有任何准备,身体一仰,整个人就直直地跌进了一个半人深的大坑里。 “我——”他摔了个七荤八素,满嘴泥巴,刚要破口大骂,一抬头—— 一锹土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 云淮康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把铁锹,正一锹一锹地往坑里填土,动作不急不缓,脸上甚至还挂着那个笑容。 “淮康!你疯了?!”宋孝林在坑里扑腾着,一边吐着嘴里的泥,一边嗷嗷直叫。 “别动别动,快填完了。”云淮康笑呵呵地说,又铲了一大锹土扔进去…… …… 山坡的另一边,三双眼睛正透过一丛矮灌木,死死地盯着云淮康埋土。 正是云淮安,梁大花和云林林。 他们刚才看到宋孝林来了,还和云淮康进了后山,知道是云淮康要动手了,赶紧一路跟踪跑到了这里。 又看见宋孝林掉进坑里,看见云淮康一锹一锹地填土,三人激动得瞪大眼! “爹爹!你快去报官!”云林林压低声音说,“我和娘在这里守着,保证万无一失!” 云淮安到底老成一些,犹豫着说:“要不要再等等?等他埋完了,咱们过去确认一下再说。” “哎呀,爹!”云林林急得直跺脚,恨不得自己拔腿就去报官,“你快点吧!上回的事你忘了?再磨蹭一步,什么都黄了!” “可是——” 梁大花也着急了,“什么可是呀!快去!这里有我们盯着,他跑不了!”她还使劲推了云淮安一把,脸上的神情又兴奋又凶狠。 云淮安没办法,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背,猫着腰从灌木丛另一边溜了出去。 云林林和梁大花重新趴回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 她们看得清清楚楚,淮康一锹一锹地填土,坑里的东西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彻底不动了。 两人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云林林小声道,“这下好了。二叔亲手杀了人,证据确凿。我倒要看看,他一家还怎么抢我机缘!” 忽然有人在她们背后轻轻拍了一下。 “谁——” 两人还没来得及回头,后颈一麻,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半个时辰之后。 天色已经擦黑,山里的晚风凉飕飕地吹着。 云淮安气喘吁吁地领着两个捕快,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赶。 “大人们,快点快点!就在前面!”他一边走一边回头催,声音又急又高。 “是我二弟——我亲眼看见他把一个人打死,埋在后山!就在那个位置!” 两个捕快一前一后跟着他。 打头的那个不是别人,正是甘家村村长的儿子——甘栓子。 他的眉头紧皱,盯着云淮安问道,“你说的二弟,莫不是云淮康大叔?” 云淮安脚下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认识?” 甘栓子没多说,闷闷地甩了句“快走”,几步越过了他。 他是不相信淮康大叔会杀人埋尸的。 前几日,淮康大叔还和他爹商量,庙会的时候如何抵御流民。 其实他在县里衙门当差,也知道最近流民到处作乱的事情,却没有听到具体情况。 这两天还想抽空问问淮康大叔,到底哪里听说的,没想到今天就听说了淮康大叔杀人。 三人快步赶到云淮安说的地方,手举的火把往地上一照,那地方确实有明显挖过土的痕迹,泥土是新翻的,周围还散落着几片不知从哪儿刮过来的枯叶。 最显眼的是——旁边地上,赫然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云淮安的目光一沾到那片血迹,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激动得嗓子都劈叉了:“看看看!大人们看!血!血迹!我说什么来着!” 甘栓子蹲下身,凑近了那片血迹,借着火把的光仔细看了看。 然后用手指沾了一点,送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这不是人血。”他站起来,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是猪血。” 云淮安的狂喜僵在脸上,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不对呀……不对呀!”他急得在原地直转圈,指着地上那堆翻过的土,“我明明亲眼看着我二弟把宋孝林给杀了!推下坑去,一锹一锹往里填土!千真万确!这怎么可能是猪血?一定是人血!”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阵说笑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听着耳熟得很。 几人回头一看,云淮安当场就傻了,像一尊被冻在原地的石像。 小路上走来的,正是他二弟云淮康。 身边的那个,不是宋孝林是谁……他怎么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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