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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夜被夺子?侯夫人改嫁权臣夜夜红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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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搬回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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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阑实在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男人迈开修长的双腿朝着盛常盈冲过来。 他扯住盛常盈的袖子,另一只手攥住女人纤瘦的手臂,粗糙温热的手掌就像是钳子一样,掐得生疼。 盛常盈体弱脏腑疼痛,脚步踉跄蹒跚。 在受了这样强烈的拉扯后,她头晕眼花,耳边早已轰鸣声一片。 “放开我……” 女人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轻。 她抬起头,白皙绝美的小脸上已经褪去血色,暗淡的眸子中,眼白里都是红血丝。 萧锦阑阴冷着眼神看着怀里女子这副虚弱的模样,神色中不见同情,反而还是厌恶。 “不要脸,那是你小叔!” 盛常盈咳嗽了两声,她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桃夭想解释,却怕自己又说错话,疯狗一样的侯府再给师姐安一个其他的罪名。 “还有你,你是不是对阿盈有不臣之心?”萧锦阑杀人的目光转头看向了萧平策。 男人还穿着指挥使的玄色麒麟纹官袍,腰间佩剑。 他立在嘈杂的人群中,仿佛和众人格格不入。 “没有。”萧平策回答时目光清明,“翠云斋情况紧急,盛常盈是我的关键证人,不能死。” 她和张婆子的死息息相关。 萧锦阑不信萧平策的话,同为男人,他清晰捕捉到男人眼中波动的情绪。 他如果对盛常盈无感,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救她? “小叔,那是我的夫人,那是你的侄媳妇。” “我对女人没兴趣,尤其是对晚辈的妻子。” 萧平策被萧锦阑烦的没有办法。 他比萧锦阑高了大半个头,男人微微弯腰,凑到萧锦阑耳边,低沉的声音中带着警告, “萧锦阑,我之前警告你的话,都不作数了?” “小心我告诉你爹娘,你擅自攀附二皇子的事情。” 平昌侯府从不站队,只忠于君王。 萧锦阑哑了声音,眼神闪烁着,他左右环顾一圈,翠云斋外面已经站了很多人。 前来救火的玄麟卫,府中的丫鬟小厮,还有欧峥嵘和卢莹莹…… 母亲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自己这里。 再从这里继续拉拉扯扯就丢人了,欧峥嵘拍了拍手,示意桂嬷嬷带着落雪过去。 “带世子夫人下去更衣。” 萧平策在旁边皱了皱眉,他低头看着指尖,不知道在想什么。 欧峥嵘上前一步,对着萧平策福了福身子, “多谢小叔救了阿盈。” 萧平策对上欧峥嵘带着警告的眼神,垂眸轻笑了一声。 欧峥嵘在警告他,面前的人是他的侄媳。 “锦阑,和你小叔道谢。” 把柄在人家手里,萧平策不情不愿地弯腰道谢,“多谢小叔救了阿盈,余下的事情……” “我还有政务在身,先走了,大嫂,打扰了。” 萧平策后退一步作揖抱拳行礼,他心知自己不能再掺和盛常盈的事情了。 说完这句话,男人转过身越过众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平昌侯府。 翠云斋外面的气氛,安静到有些凝滞。 “还是夫人聪明,盛常盈终于从翠云斋出来了。”卢莹莹在旁边笑着。 她倒是要看看,盛常盈落到了自己手里,还有没有活路。 她能让她五年前死一次,就能让她死第二次。 欧峥嵘瞥了一眼,声音毫不留情,她第一次对这个外甥女说重话。 “蠢货,盛常盈是玄麟卫的关键证人,谁动她谁死,今晚的情况你还看不明白吗?” 卢莹莹的眼中涌出了泪水,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欧峥嵘,嘴唇嗫嚅,“夫人,莹莹……” 美人泫然欲泣,尤其是美人还怀着自己的孩子,萧锦阑的心像是刀割一样疼痛。 他不由得上前维护。 “母亲,莹莹又没有说错,您干嘛说话这么难听? 依我看小叔维护盛常盈,肯定是因为这个女人不检点,勾引了小叔……” “住口! 编排晚辈,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威严又雄厚的男声从萧锦阑身后传来,众人寻声望过去,是平昌侯来了。 在场的小厮丫鬟朝着平昌侯行礼。 欧峥嵘微微福身,“侯爷怎么来了?” “府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不能出来看看?” 平昌侯怒视着萧锦阑,“滚回去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萧锦阑心中不服气。 他像是木头桩子一样,僵硬地站着一动不动,梗着脖子道,“我又没说错话!” 萧平策已经走了,他听不到,没人能威胁他。 “滚!” 平昌侯被这个没脑子的儿子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那可是玄麟卫啊,臭名昭著横行霸道,爪牙遍布各处,他在后面这么编排他们,不要命了吗? “侯爷消消气,锦阑年纪小不懂事。”欧峥嵘拿帕子轻轻给平昌侯擦拭着额前的汗,软了声音劝道,“他年轻气盛罢了。” “哼,萧平策只比他大两岁,五年前就在边关立功,入宫受封了。他呢?沉迷儿女情长,一事无成。” 欧峥嵘是母亲,不愿意听别人贬低自己的儿子,就算那个人是儿子他爹也不行。 她挽住平昌侯的手臂往回走,小声地劝道,“锦阑和他怎么能一样? 他是咱们的掌上明珠,平昌侯府的世子啊。 那个萧平策……” 余下的话没说,也不敢说了。 这话正好说到了平昌侯的心中,男人闷哼一声,声音却是压抑不住的愉悦。 是了,萧平策出身卑微,自幼不招人待见,老侯爷厌恶他克死了生母,将他扔给老夫人养育,从不过问,直到他闯出了滔天大祸才将他扔到边关。 他自幼养在老夫人膝下,崔氏对他并无偏爱,只有几分浅薄的怜惜。 他们锦阑不一样。 锦阑是侯府世子,前途无量。 …… “府中没有院子住了,夫人今晚就住在东跨院的东厢房吧。” 落雪敷衍地端来了一杯热茶,茶盏重重放在桌子上,女人不情不愿道,“夫人说了,您畏寒,特意给您煮的姜茶。” “谁住在正房?”盛常盈早就习惯了脏腑细密的疼痛,她强撑着开口。 东跨院是世子和世子夫人的院落,曾经,她住的是东跨院的正房。 “当然是卢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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