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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6:从赶海起家开始,富甲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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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0章 第二担保盖章,押金险被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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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吴记出来,陈浪把海潮楼那几张条子单独抽出。 寿宴硬货账。 急货救席现结条。 罗友方验货签字。 朱贵盖过的海潮楼章。 几张纸压在七日稳供册最上头,边角被苏晚晴抹平。 李二牛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 “浪哥,咱这是去找罗师傅讲情?” 陈浪看着前头海潮楼的招牌。 “担保不靠情面。” “靠对方没法否认的账。” 李二牛摸了摸后脑勺。 “听着像打仗。” 孙铁柱在旁边道:“你别冲锋就行。” 李二牛瞪他一眼。 海潮楼后厨正忙。 灶火烧得旺,蒸汽从大锅边往外扑。 葱姜味混着鱼腥味,案板上几条鱼刚开膛,水顺着木槽往下淌。 罗友方手里还握着菜刀。 他看见陈浪进来,刀背往案板上一压。 “册子成了?” 陈浪点头,把七日稳供册放到案板干处。 “吴记第一担保已盖。” 罗友方眼神一动。 后厨伙计小姜也凑了半步。 朱贵从前堂转出来,脸上挂着笑。 “哟,陈浪,动作够快。” 他看了一眼册子,又看一眼苏晚晴怀里的油纸包。 “第二担保可不是小事。” “海潮楼要是盖了章,以后你进市场出了事,外头也得说我们眼光不好。” 李二牛脸一沉。 陈浪没接话。 朱贵慢慢走到桌边,手指点了点册面。 “不过嘛,你的货我们认。” “罗师傅也认。” “海潮楼要是真给你担保,你以后深礁硬货、大席急货,总得先紧着海潮楼。” 他停了一下。 “价格,也该有个担保价。” 后厨安静了些。 账房先生柳志明,本来抱着账本从前头过来,听见这话,也停在门边。 门口几个送菜小贩伸长脖子。 朱贵笑意不减。 “我话说直些。” “海潮楼盖第二担保,你以后硬货先送这里。急货价就别一趟一抬了,按固定价走。” “大家都稳。” 李二牛手背青筋起了。 “这叫稳?” “这叫拿章套脖子!” 孙铁柱一步挡在他旁边。 陈浪抬手。 李二牛把话咽回去,胸口还在起伏。 朱贵看着陈浪。 “你要进市场,总得有人替你担风险。” 陈浪没有急着反驳。 他看向郭庆喜。 “摆账。” 郭庆喜立刻打开布袋。 第一张,江主任寿宴硬货账。 第二张,张老四低价货翻车后,海潮楼急货现结条。 第三张,罗友方验货签字。 第四张,七日稳供册总页。 苏晚晴把几页按顺序压好。 陈浪指着第一张。 “这张,海潮楼寿宴用我的石斑和青蟹,主桌没砸。” 又指第二张。 “这张,张老四低价货上桌,蟹空鱼柴,客人搁筷。海潮楼急着救席,我送硬货,现结。” 再指第三张。 “罗师傅验的货,账房结的钱,朱经理盖的章。” 朱贵脸上的笑淡了些。 陈浪翻到七日稳供册。 “七日,无死臭,无拖账,无客诉。” “海潮楼要担的,是账清货稳的信用。” 他抬头看朱贵。 “不是买断我往后所有好货。” 门口小贩低声嘀咕。 “这话硬。” “章是章,货价是货价。” 朱贵手指敲了敲桌边。 “话好听。可担保有风险。” “你进市场后要是出了冒牌货,混了死货,外头可不会分那么细。” 陈浪点头。 “所以有责任章程。” 苏晚晴翻出吴记盖过章的分界页。 纸上字迹清楚。 冒牌不担。 混货不担。 私下赊欠不担。 陈浪违章,担保可撤。 吴记只担按章供货信用。 陈浪把纸推过去。 “吴老板已盖。” “海潮楼若担,也按这个分界。” 账房先生柳志明终于走上前,拿起章程细看。 他先看吴记章,再看陈浪签名,又看七日稳供册里的木牌号和双联条。 朱贵皱眉。 “柳志明,这不是小事。” 账房没抬头。 “我知道。” 罗友方把菜刀放下。 刀背磕在案板上,后厨更静了。 “朱经理,海潮楼前头贪便宜,吃过亏。” 朱贵脸色僵住。 罗友方没停。 “张老四的低价货,险些砸了席面。” “是陈浪的急货救回来。” “现在拿担保压低价,是逼好货走别家。” 他看着朱贵。 “也是把海潮楼招牌往低处卖。” 后厨没人吭声。 小姜和阿满互看一眼,都把手里的活放轻了。 朱贵嘴角动了动。 “罗师傅,你这话重了。” 罗友方道:“菜上桌,客人骂的是海潮楼,不是朱经理。” 这话落下,朱贵手指按在桌边,半晌没动。 账房翻完七日稳供册,又从柜里取出海潮楼留底条。 一张张对。 木牌号对得上。 双联条对得上。 验货签名对得上。 现结章对得上。 账房把账本合上。 “材料齐。” “责任分界清。” “可以盖。” 朱贵猛地看向他。 账房补了一句。 “按海潮楼饭馆名义,不写私下附加条件。” 罗友方点头。 “就这么写。” 朱贵没说话。 后厨蒸汽一阵阵往上扑。 门口小贩的目光都落在他脸上。 再拖下去,就不是管风险,是拿担保抢货源了。 账房铺开担保书。 海潮楼第二担保商户。 笔落下。 店章蘸红泥。 啪。 红章盖在纸上。 门口几个小贩眼睛都亮了。 “真盖了。” “两家担保了。” “陈浪这小子,要进市场了。” 罗友方亲手把担保书递给陈浪。 “好货按好货价走。” “规矩按规矩走。” 陈浪接过,点头。 “多谢罗师傅。” 朱贵看了担保书一眼,声音有些干。 “陈浪,进了市场,别砸海潮楼脸面。” 陈浪把章程收好。 “规矩在纸上。” “谁砸,账上见。” 出了后厨,李二牛憋着笑。 “朱贵那脸,像被空蟹壳夹了。” 孙铁柱道:“你嘴再碎,迟早被真蟹夹。” 郭庆喜抱着册子,手还在抖。 “第二担保已成。” “这笔我得记厚些。” 陈浪看着前头土路。 “两家担保只是门槛。” “押金才是最后一脚。” 傍晚,陈家院油灯亮起。 桌上摊满了东西。 吴记担保书。 海潮楼担保书。 七日稳供册。 摊位公积账。 一摞摞现钱用旧布条扎着。 苏晚晴坐在桌边,笔尖落得稳。 “摊位公积,一千三百二十六。” “七日净利留存,三百四十八。” “你手里备用钱,三百二十六。” 她重新拨了一遍算盘。 “两千整。” 院里静了一下。 李二牛先开口。 “工钱呢?” 苏晚晴翻出另一页。 “照发。” 孙铁柱问:“婚嫁钱呢?” 陈浪看了苏晚晴一眼。 “不动。” 苏晚晴笔尖停了一下,又继续写。 陈浪道:“账不能乱。” “亲事也不能亏。” 谢菜花站在灶房门口,听见这句,抬手抹了抹眼角。 李二牛咧嘴。 “行。” “这钱凑得硬气。” 赵虎蹲在米缸边刷筐,低声道:“那明天我跟着押钱?” 陈浪看他。 “跟。” 王根生闷声道:“我也去。” “去。” 李小满和林顺子对视一眼。 “我们呢?” “也去。” 陈浪把两千块用油纸包好,再用旧布裹住,外头缠三道麻绳。 “明天走正路。” 苏晚晴抬头。 “我跟你去。” 陈浪摇头。 “晚晴,你留院里。” “账册留副本,你看着。” 苏晚晴看着他。 陈浪道:“张老四不会让押金顺顺当当进管理处。” 她沉默片刻,把一张清单塞进布包夹层。 “押金数目、担保书编号、随行人名。” “万一路上出事,谁动手,谁看见,都要对上。” 陈浪收好。 “记下了。” 他又看向李小满。 “天亮前,你先去村委一趟。” “告诉李书记,我今天走正路去管理处交押金。” 李小满立刻点头。 “明白。” 担保盖章的事,当晚就传到张老四耳朵里。 小棚里,烟杆被摔在地上。 王大强站在门口,没敢吭声。 张老四盯着桌上的镇图。 “担保拿到,押金凑齐。” “再让他进管理处,市场里就有他的明摊。” 王大强低声道:“那……” 张老四抬眼。 “明天半道。” “钱没了,票就没了。” “别闹出大事。” “抢布包,吓散人。” 王大强点头,带人出了门。 次日一早。 陈浪把布包斜背在胸前。 李二牛扛扁担。 孙铁柱空手走在侧后。 郭庆喜抱账袋。 李小满、林顺子跟在后头。 王根生和赵虎一左一右,眼睛一直扫路边。 土路两边芦苇晃动。 走到半坡,前头忽然横出两根木棍。 王大强带着八个闲汉,从树后和斜坡下逼出来。 “陈浪。” 王大强咧嘴。 “听说你发财了?” 李二牛扁担一横。 “王大强,你想试试我这根扁担?” 王大强身后几人也抄起木棍。 “我们不打人。” “借点钱花花。” 他说着,眼睛盯住陈浪胸前布包。 陈浪按住李二牛的扁担。 “别动。” 李二牛急了。 “他都伸手了!” 陈浪看着王大强。 “抢押金,是抢市场申请款。” “今天谁伸手,谁的名字我记进管理处。” 王大强笑了一声。 “你记啊。” “路上掉的钱,谁知道?” 陈浪把布包往前一按,没有退。 “郭庆喜,记名。” 郭庆喜立刻翻开夹在账袋里的清单。 “王大强,带八人,木棍拦路。” “地点,半坡芦苇口。” “所拦款项,两千摊位押金。” 王大强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陈浪又道:“李二牛、孙铁柱、赵虎、王根生、李小满、林顺子,都是见证。” 李二牛扁担没动,眼睛却死死盯着王大强。 孙铁柱站在侧后,脚下已经卡住退路。 赵虎和王根生一左一右,没吭声,却把陈浪身边护住。 王大强扫了一圈,咬了咬牙。 “记账吓唬谁?” 他一步上前,手已经抓向布包。 远处传来一串自行车铃声。 叮铃。 叮铃。 铃声越来越近。 李书记骑着车从镇路那头过来,车把上挂着文件袋。 他看见路中木棍和王大强那只手,脸色一下沉了。 “王大强!” 这一声砸下来,王大强手僵在半空。 李书记下车,推着车走近。 “光天化日拦路抢钱?” 王大强脸色变了。 “李书记,误会,我们闹着玩……” “拿棍子闹?” 李书记指着他。 “敢抢钱,就去找胡广远所长说清楚。” “你们一个个名字,我都认得。” 王大强身后几人立刻往后缩。 胡广远所长四个字,比扁担管用。 李书记看向陈浪。 “押金?” 陈浪点头。 “两千。” “去管理处交水产摊位票押金。” 郭庆喜把清单递上去。 “书记,押金数目、担保书编号、随行人名,都写着。” “刚才王大强拦路,也记了。” 李书记接过看了一眼,脸更沉。 “谁让你们拦的?” 王大强不敢接。 芦苇里有人悄悄后退。 孙铁柱看了一眼,没追。 李书记冷声道:“滚。” 王大强一伙退得很快。 木棍也不敢捡,灰溜溜钻下斜坡。 李二牛朝地上啐了一口。 “怂得还挺整齐。” 李书记看他一眼。 李二牛立刻闭嘴。 李书记把自行车推到陈浪身边。 “我送你到塘头镇路口。” 陈浪道:“多谢李书记。” 一路上,没人再拦。 到镇口木牌下,李书记停住。 他看着陈浪胸前布包。 “押金能护一程。” “进了管理处,还得看许干事那支笔。” 陈浪点头。 “我明白。” 李书记骑上车,临走前又说了一句。 “规矩在明处,也有人敢伸黑手。” “你进门以后,眼睛别只盯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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