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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6:从赶海起家开始,富甲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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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8章 内鬼按手印,七日稳供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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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让你偷。” “不让你砸。” 老槐树下,周小虎把声音压得很低。 巷口那边,王大强的人靠着墙,手插在袖里,眼睛却一直盯着陈家院门。 刘山子抬起头,没吭声。 周小虎往巷口扫了一眼,又道:“换水慢一点,搬桶慢一点,报时辰含糊一点。” “桶位放错一点。” “新人手笨,谁能说你坏心?” 刘山子喉咙动了动。 这几日,李二牛能下深礁。 孙铁柱管保活。 郭庆喜握账笔。 赵虎刷筐、压湿草,白天还被苏晚晴记了一笔正面。 他熬夜,搬桶,看普通货。 一出错,账上就是重点观察。 硬货的桶,他碰不得。 藏货的点,他听不得。 分钱时有他的名字,可账板上总压着他的短处。 周小虎又道:“陈浪那账本,写谁好,谁就好。” “写谁差,谁就差。” “你再熬几夜,也还是普通滩。” 刘山子把工钱攥紧。 周小虎把一小卷钱塞进他袖口。 “不让你坏大事。” “就让他的账,多几笔损耗。” “他不是最讲损耗吗?” “损耗多了,摊位票那边也不好看。” 钱卷顶着手腕。 刘山子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推回去。 只是慢一点。 不是偷。 夜色压下来。 陈家院里的灯还亮着。 陈浪站在账板前,把第六日四家条子重新压平。 苏晚晴在旁边另开一页。 纸头上写着:第七日稳供。 陈浪看向院里众人。 “今晚不下深礁。” 李二牛一愣。 “不趁热再摸一趟?” 陈浪点了点账页。 “第七日要稳,不赌。” “蛏螺、青蟹、普通虾、硬壳梭子蟹。” “货不求贵,求清楚。” 孙铁柱道:“我管换水和保活。” 郭庆喜接话:“我记桶号、经手人、换水时辰、桶位。” 苏晚晴补了一句:“桶位也写。” “谁看哪只桶。” “谁挪过。” “谁报过时辰。” 李二牛咧嘴。 “这下桶都快有户口了。” 苏晚晴看他一眼。 “桶不会说谎。” 陈浪开始分工。 李二牛搬主桶。 孙铁柱保活换水。 郭庆喜记账。 李小满、林顺子洗筐,递湿草,顺带看巷口动静。 王根生压湿草,搬中货桶。 赵虎和刘山子照旧试用普通活。 刘山子低着头,忽然开口。 “我看三号中货桶。” 陈浪看了他一眼。 “记。” 郭庆喜落笔。 夜潮不大。 众人只在普通滩走了一圈。 货不满,但干净。 回院时,天边泛灰。 三号中货桶放在院墙边。 刘山子站在桶旁,手指抠着桶绳。 孙铁柱喊了一声。 “三号该换水了。” 刘山子应得慢。 “知道。” 过了半盏茶工夫,他才把桶挪了半步。 那半步,正好挪到墙边日头能晒到的位置。 清晨日头一爬上来,桶沿先热。 水面一开始没动静。 小虾却慢慢发软。 几只小青蟹趴在桶边,腿动得少了。 院里都在忙。 赵虎搬二号桶回来,手背碰到三号桶沿,眉头一皱。 他没嚷。 先弯腰把桶抱起来,挪回阴处。 又掀开湿草摸水。 水温不对。 赵虎立刻喊:“铁柱哥,三号桶水热!” 孙铁柱几步过来,手一摸,脸沉了。 “换水。” 李小满和林顺子立刻去取干净湿草。 王根生把备用桶搬来,压稳。 孙铁柱把三号桶里的货一把把分出来。 “活性好的,换清水。” “发软的,单桶。” “海虾翻白的,剔出来。” 赵虎蹲在旁边,手没停。 “这几只青蟹还能救。” 孙铁柱看他一眼。 “压湿草,别盖死。” “明白。” 陈浪走过来时,三号桶已经分成三份。 一份活性正常。 一份发软。 一份救不回。 陈浪没先问谁错。 他先看桶号。 再看账页。 “庆喜,三号桶换水时辰。” 郭庆喜翻页。 “卯时末该换。” 陈浪问:“记上没有?” “没有准时报。” 陈浪又问:“三号桶谁看?” 郭庆喜看了一眼刘山子。 “刘山子。” 院里静了一下。 李二牛脸一下沉了。 “我就说这小子……” 陈浪抬手。 李二牛把话咽了回去。 陈浪看向孙铁柱。 “损耗能控多少?” 孙铁柱道:“一半能救。” “发软的降档。” “翻白的不进好货。” 陈浪点头。 “按章程。” 郭庆喜立刻写。 “第七日三号中货桶。” “卯时末未准时报水。” “辰时初桶位偏晒。” “赵虎发现桶温升高,先搬阴处。” “孙铁柱补水分桶。” “李小满、林顺子补湿草。” “王根生搬备用桶。” “损耗受控。” 赵虎站在一旁,没说话。 李二牛看了他一眼。 这回没损他。 刘山子低着头。 “我……我没看见晒着。” 陈浪没有骂。 他的目光落到刘山子袖口。 那里鼓着一小块。 刘山子把手往身后藏了藏。 陈浪收回视线。 他看向众人。 “先把第七日做完。” 当天一早,陈浪照常送董记。 三号桶那批受影响的中货,他单独带了一只小桶。 董明生在后门等着。 见陈浪把桶分开,他眉头一动。 “这桶怎么单独放?” 陈浪把账页推过去。 “昨晚三号中货桶换水慢。” “已经分档。” “好货正常验。” “活性略差的低一档。” “不能入灶的,当场剔出,不算董记货。” 董明生没急着接货。 他先看陈浪,又看账页。 片刻后,他点头。 “开盆。” 伙计把水盆摆好。 好货入盆,小青蟹还能撑腿。 蛏螺吐水也干净。 三号桶低档货入另一盆,活性差些,但没有死臭。 董明生亲手挑了几只翻白的小虾出来。 “这些不收。” 陈浪点头。 “入损耗。” 董明生拿笔写条。 “三号桶已分档处理。” “无死臭。” “无客诉。” “当日清。” 写完,他又补了一句。 “遇损耗未混货。” 陈浪接过条。 “多谢。” 董明生摆手。 “你不糊弄店口,店口才敢给你写字。” 回到陈家院,苏晚晴把三本账摊开。 货账。 人事账。 损耗账。 她先写货账。 “三号中货桶活性受影响,已分档。” “董记低档收部分。” “剔出部分入损耗。” 再写人事账。 “刘山子,三号桶换水拖慢,报时辰不准,桶位异常,未主动说明,列失责。” “赵虎,发现桶温异常,先搬阴处,及时喊孙铁柱补水,列可用。” “孙铁柱,补水、分桶、控损,执行到位。” “李小满、林顺子,补湿草及时。” “王根生,搬备用桶及时。” 郭庆喜一项项落到正册。 院里没人说话。 李二牛盯着刘山子,手指捏着扁担。 陈浪把三号桶经手线摊开。 “卯时末,该换水。” “无人准时报。” “辰时初,桶位偏晒。” “赵虎发现桶沿发热。” “孙铁柱控损。” “董记分档收。” 他说完,看向刘山子。 “慢可以教。” “账上也能改。” “可你要是把桶往坏处放,就不是手慢。” 刘山子脸色白了一下。 “浪哥,我以后改。” 陈浪没接这话。 “今天先按章程记。” 刘山子低着头,袖口里的钱卷硌着手腕。 账本压在桌上。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傍晚,陈浪站在院中,重新分夜里的走货。 这回分三路。 第一路,真货。 孙铁柱和赵虎护桶,王根生压湿草,走灌水渠。 第二路,空桶。 李二牛带李小满、林顺子绕后坡,吸引盯梢。 第三路,临时藏货点。 院墙外旧草垛后,一桶低档散货。 桶底有暗记。 木牌编号单独记。 陈浪说得不快。 刘山子站在旁边,把“旧草垛后”四个字听得清楚。 郭庆喜分别记下三路时辰、桶号、经手人、木牌编号。 等人散开,苏晚晴低声问:“你要钓人?” 陈浪把账页合上。 “三号桶不是手慢。” “给他一条假路。” “走不走,看他自己。” 夜里,刘山子出院时,脚步很轻。 巷口暗处,周小虎等在那里。 “货在哪?” 刘山子喉咙发干。 “旧草垛后。” “第七日稳供的货?” 刘山子点头。 “听着像。” 周小虎盯着他看了片刻。 “陈浪没起疑?” “没。” “账上还记你失责?” “记了。” 周小虎这才转头,朝墙根处招了招手。 王大强的人很快去了旧草垛。 木桶还在。 桶底有暗记。 木牌也在。 一个人先掀开桶盖,往里翻了两下。 “都是低档散货。” “蛏螺小蟹,值不了几个钱。” 另一人脸色变了。 “会不会是套?” 领头的咬了咬牙。 “别扛走。” “木牌动一下。” “绳结换个向。” “桶挪半尺。” 他低声骂了一句。 “让陈浪查,也只能查到有人动过。” 几个人手脚很快。 木牌绳结被换了方向。 桶底暗记擦过石头,蹭掉了一角泥。 桶位也偏了半尺。 远处有鸡叫。 天快亮了。 几个人不敢多留,转身钻进巷子。 动过,就是动过。 天没亮,真货已经从灌水渠进了镇。 吴记先签。 “第七日货稳,无死臭,无拖账,无客诉。” 董记再签。 “分档清楚,无混货,无客诉,当日清。” 秦二海揉着眼签。 “小量配货,无死臭,当日清。” 海潮楼后厨,罗友方验完货,把条子推给账房。 “活货品相稳定。” “账货相符。” “现结。” 朱贵看了看条子,没再压价。 这七天,他也摸准了陈浪的脾气。 挑货可以。 挑账也可以。 想糊成一笔,没门。 四家条子带回陈家院时,太阳刚压到屋檐。 陈浪没有让人散。 他把旧草垛那只低档桶摆到院里。 桶底暗记露出来。 木牌编号也对得上。 郭庆喜把记录摊开。 “假点桶号。” “刘山子接触时辰。” “货桶被动过痕迹。” “真货路线未受影响。” 一项一项,摆在账板前。 李二牛这回真忍不住了。 “刘山子,你他娘的!” 陈浪按住扁担。 “不打,不骂,按章程。” 赵虎和王根生对视了一眼,都没吭声。 李小满手里还抓着湿草,手背绷得发白。 林顺子低着头,半晌才把那把湿草放回桶边。 刘山子站在院中,脸上没血色。 他嘴唇动了动。 “我……” 陈浪打断他。 “第一,刘山子出队,永久不再试用。” “第二,实际做工的工钱照结。” “第三,三号桶失责造成的损耗,按章程扣除。” 他看向刘山子的袖口。 “第四,袖子里的钱,拿出来。” 院里更静了。 刘山子手抖了一下。 李二牛眼睛一下红了。 “还真收了钱!” 刘山子低头,慢慢从袖口里掏出那卷钱。 郭庆喜接过去,当众点清。 “十五块。” 苏晚晴另开一页。 “外人收买试用队员,钱款封存,记证据账。” 陈浪道:“这钱不是你的工钱。” “也不是队里的公账。” “先封着,后面找李书记说清楚。” 刘山子肩膀塌了下去。 苏晚晴已经把结算写好。 “原工钱四十一块八毛六。” “三号桶损耗折扣五块六。” “低档诱饵桶损耗记公账,不算在好货里。” “结清三十五块二毛六。” 郭庆喜把纸推过去。 “按手印。” 刘山子盯着纸。 院里没人拦他,也没人替他说话。 最后,他按了手印,拿起结清后的三十五块二毛六,转身出了院。 那卷十五块钱留在桌上。 被郭庆喜用油纸包好,压到账板底下。 李二牛看着刘山子的背影,牙咬得响。 孙铁柱道:“省点牙。” “他不值。” 陈浪转身看向赵虎。 “赵虎。” 赵虎立刻站直。 “在。” “从今天起,转普通队员。” “以后接触中货搬运、分桶、换水。” 赵虎愣了一下,没有拍胸口,也没赌咒。 他只看向桶架。 “那明天先洗哪几只桶?” 李二牛笑了。 “行。” “这壳是真硬了。” 王根生在旁边闷声问:“我也照旧?” 陈浪点头。 “照旧。” 李小满和林顺子对视一眼。 林顺子小声道:“那我们还是洗筐跑腿?” 苏晚晴抬头。 “湿草也归你们。” 李小满立刻点头。 “明白。” 刘山子走后,院里安静下来。 苏晚晴把所有材料收拢。 四家店口签字。 七日无死臭记录。 七日无拖账记录。 七日无客诉记录。 假投诉反证材料。 三号桶分档处理记录。 刘山子失责和出队记录。 赵虎转普通队员记录。 十五块收买钱封存记录。 摊位公积账。 一页一页,压平。 装订。 她在封面写下五个字。 七日稳供册。 陈浪接过笔,在右下角签名。 巷口暗处,周小虎看着陈家院里的灯,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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