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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6:从赶海起家开始,富甲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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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章 正午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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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桂花这一声喊得响。 可喊完,她眼珠子一转,立刻指着赵强几人道:“强子,你们也进去!人多眼睛多,省得他藏了东西没人瞧见!” 赵强早等着这句话,抬脚就往门槛迈。 陈浪身子一横,挡在门口。 “我刚才说的话,大伯母忘了?” 赵强脸一沉:“陈浪,你找抽是不是?” 陈浪没看他,只盯着王桂花。 “外人不准进屋。” “刚才全村人都听着。” 院里一静。 李大河把扁担往地上一放:“桂花嫂子,规矩是你应下的。” 林大海靠着墙,语气不咸不淡:“要不就别搜,要搜就按规矩来。沙湾村还没到外头混子随便闯人屋的地步。” 马六脸上挂不住,脚尖往后缩了半寸。赖三也不吭声了。 赵强咬着牙站在门外,脸黑得厉害。 王桂花憋得胸口起伏,最后狠狠一甩手:“行!不进就不进!我倒要看看你能藏到哪去!” 村里几位年长的被推了出来。 陈福生走在前头,李大河、周满仓跟着。刘婶子和何翠萍也挤进院里,说是帮着看,其实脖子伸得比谁都长。 陈浪站在门边,没让开太多。 他看向陈福生: “福生叔,劳烦您几位看。” 陈福生点点头。 “我们只看有没有脏东西,不乱翻人家的家底。” 这句话一出,谢菜花攥着围裙角的手松了点。 王桂花撇嘴: “穷成这样,还有啥家底?” 陈浪目光扫过去。 “大伯母,搜可以,嘴也管住。” 王桂花还想骂,可陈福生已经推开了里屋门。 屋里潮气重。 一张旧木床,一口掉漆木箱,一张缺腿用砖垫着的小桌。 就这么点东西。 陈福生弯腰往床底下看了看,用竹竿扫了一下。 灰团滚出来。 还有半截断草绳。 李大河把木箱搬到屋中央,回头看向谢菜花: “长根媳妇,开箱吧。” 谢菜花手指抖了一下,她弯腰打开木箱,箱盖“吱呀”一声响。 里面没有金银,也没有布票粮票,只有几件打补丁的旧衣裳,一块洗得发白的红布,还有一个针线包。 针线包边角磨破了,里面的针用纸片夹着,线头缠得整整齐齐。 刘婶子原本还想说两句,嘴张了张,又闭上。 何翠萍伸手翻出一件陈长根年轻时穿过的褂子。 肩膀处补了三层。 她动作慢下来,把褂子又放回去。 院外有人踮脚往里看。 “就这?” “长根家真穷啊。” “这屋里比我家柴房还空。” 谢菜花站在门边,头低着,耳根涨红。 陈长根没说话,只把烟杆攥在手里,烟锅子磕在掌心,一下,又一下。 陈浪站在院中,背挺得直,前世他忍了一辈子,这一次,他不会再让爹娘低着头挨人踩。 陈福生把木箱盖好,沉声道:“里屋没有。” 王桂花脸色一变。 她立刻尖声道:“里屋没有,灶房和院里肯定有!穷人偷了东西最会藏,床底箱子谁不会装干净?”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皱眉。 陈浪眼神冷了冷。 陈福生也沉下脸:“桂花,说话别太难听。” 王桂花不服:“我说错了?不搜灶房,谁知道东西藏哪?” 陈浪抬手指向灶房门。 “搜。” “还是那句话,福生叔他们看。” “大伯母,你站外头。” 王桂花脸皮一抽:“凭啥?我才是看见人影的人!” 陈浪道:“所以你更不能碰我家的东西。” “少一样,你说不清。” 李大河立刻点头:“这话在理。” 周满仓也道:“搜屋是为了讲清楚,不是让人趁乱翻家。” 王桂花气得牙根痒,却只能往旁边挪开。 陈福生几人进了灶房。 灶房本就窄,几个人一站,锅盖碰得轻响。 柴垛被拨开。 里面只有干柴、湿柴和草木灰。 水缸盖子掀开。 半缸清水晃了晃。 鸡窝也看了。 两只瘦鸡缩在角落,脖子一伸一缩。 刘婶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小声道:“没有。” 何翠萍也跟着说:“啥都没有。” 王桂花不信,伸着脖子往里瞅。 她眼睛一扫,忽然盯上灶房角落那口米缸。 米缸不大,外头糊着泥,盖子边沿缺了一块。 那是陈家最后一点粮。 王桂花快步过去,伸手就抓缸盖。 “说不准偷来的钱就压在米底下!” 院里一下静了。 谢菜花猛地抬头。 陈长根也往前迈了一步。 王桂花手指刚碰到缸盖,一只手按了下来。 陈浪站在她身侧。 他的手掌压着盖子,没让缸盖动一下。 “大伯母,米缸也要翻?” 王桂花被他看得手一顿。 “咋?不敢了?心虚了?” 陈浪声音不高:“要不要再进里屋,把我娘的被窝也掀了?” 王桂花嘴皮子动了动。 陈浪转身看向院里院外。 “搜屋前说好了,找脏东西。” “不是羞辱我一家老小的饭碗。” “不是把我家当贼窝。” 他手还压在米缸盖上。 “我陈家穷,可不是没脸。” 谢菜花眼圈红了。 陈长根握着烟杆的手慢慢停住。 李大河第一个沉下脸。 “桂花嫂子,差不多了。” 林大海跟着开口:“再搜米缸,就不是讲理,是欺负人。” 周满仓点头:“里屋看了,灶房看了,院里也看了。没东西就是没东西。” 几个妇人原本还挤在门边,这会儿悄悄往后退。 刘婶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小声道:“桂花姐,要不……算了吧。” 王桂花猛地回头瞪她。 刘婶子立刻低头不说话。 可院里的风向已经变了。 刚才那些看热闹的眼睛,现在都落在王桂花身上。 王桂花心里发虚,嘴上还硬:“谁知道他是不是提前藏外头了?昨晚我明明看见有人影出去!” 陈浪抬步走到院中央。 “屋也搜了,院也看了,鸡窝、柴垛、水缸都查了。” 他看着王桂花。 “大伯母,该按你刚才答应的办了。” 王桂花脸皮一僵:“办啥?” 陈浪语气平稳:“给我娘赔礼道歉。收回污蔑我和苏晚晴名声的话。再赔我家院门。” 院门还歪着。 刚才那一脚踹得门轴松了,土墙边掉了一地灰。 所有人都看得见。 王桂花立刻拔高嗓门:“我是你大伯母!我是长辈!哪有长辈给小辈赔不是的道理?” 陈浪没上套。 他只问一句:“长辈就能踹门栽赃?” 王桂花噎住。 赵强在门口骂道:“陈浪,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姨愿意搜你家,那是看得起你!” 林大海嗤了一声:“这脸给你,你要不要?” 院外有人笑出声。 赵强脸色涨红。 陈福生这时往前走了一步。 他年纪大,平时话不多,但在村里辈分摆着。 他一开口,院里就静了。 “桂花,话是你自己应下的。” 王桂花脸色难看:“福生叔,我这也是为了村里风气……” “别扯远。” 陈福生打断她。 “搜不出东西,就该认。” 人群里顿时响起低声议论。 “对啊,刚才说得清清楚楚。” “不能只许她搜,不许人要说法。” “长根家这回真是被欺负狠了。” 王桂花被架在中间,脸一阵青一阵白。 让她给谢菜花赔不是? 不可能。 她这辈子最会踩人,哪会低头? 她眼珠子转了转,忽然一拍大腿。 “行啊,陈浪,你现在硬气了!” “可你别忘了,你家还欠供销社八十块!” 她像抓住了救命绳,嗓门又尖起来。 “欠账不还,还在这装有骨气?” “你爹当初求着我做保的时候咋不硬气?” “你家要是真清白,先把八十块还了再说!” 这话一出,院里又安静了些。 八十块。 不是八毛。 村里不少人一年到头也攒不下这个数。 谢菜花脸色微微一白。 陈长根喉头动了动。 王桂花见状,立刻来劲。 “怎么?说不出来了?” “赔门?赔礼?可以啊!” “你家先把欠款还了!我立马赔!” 赵强也跟着冷笑:“穷鬼还挺会摆谱。八十块,你拿命还?” 陈浪看了他一眼。 又看向王桂花。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既然大伯母这么操心我家的账。” 陈浪声音不大,却让院里每个人都听清了。 “今日正午,我去供销社,把八十块一次性结清。” 院里炸开了。 “啥?” “正午?” “一次性还清八十块?” “陈浪疯了吧?” 谢菜花猛地抬头:“浪子……” 陈浪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稳。 谢菜花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陈长根也怔住了。 他看着儿子的背影,手里的烟杆慢慢放低。 王桂花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 “你还八十块?” “陈浪,你昨晚做梦还没醒吧?” “你要是能还上八十块,我王桂花名字倒过来写!” 陈浪点点头。 “名字倒不倒着写,我不管。” “正午,供销社门口。” “八十块还清,你当着大家的面,给我娘赔礼,给苏晚晴正名,再赔我家院门。” 王桂花笑声一停。 陈浪继续道:“你来不来?” 王桂花被他盯得恼火,嘴上更不肯输。 “来!我咋不来?” “我不但来,我还要把全村人都叫去看看!” “看看你拿啥还!” 陈浪道:“好。” 一个字,干脆得很。 院外的议论声已经压不住了。 “陈浪说中午还钱!” “他哪来的钱?” “昨晚真出去弄到东西了?” “不能吧?今年海边穷的螺都少。” “要真还上,王桂花这脸可就没地方搁了。” 王桂花听见这些话,心口堵得厉害。 她本来是来抓陈浪把柄的。 结果屋搜了,灰吃了,啥也没抓到。 现在又被陈浪拖到供销社门口。 可她不能退。 一退,就是她怕了。 “走!” 王桂花狠狠瞪了谢菜花一眼,又瞪陈浪。 “中午我等着看你丢人现眼!” 赵强临走前用肩膀撞了一下院门。 门板又晃了晃。 陈浪冷声道:“门,再碰一下,多赔一块。” 赵强脚步一顿。 他回头,眼里冒火。 陈浪站在原地没动。 赵强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跟着王桂花走了。 马六和赖三更不敢停,灰溜溜钻出人群。 院里的人也慢慢散开。 可消息比人跑得快。 井边有人刚放下水桶,就听见一句:“陈浪说正午还八十块!” 晒网场那边也炸开了。 “王桂花说他还不上,名字倒过来写!” 村口小卖部里,买盐的、赊烟的,全都伸长了脖子。 “真的假的?” “走,中午去供销社瞧瞧。” 陈家院里终于安静下来。 鸡毛还落在地上。 柴火散了一片。 米缸盖子上,陈浪按过的手印还在。 谢菜花弯腰去扶鸡窝,手还在抖。 陈浪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木板。 “娘,别收了,我来。” 谢菜花看着他,嘴唇动了几下。 “浪子,八十块……你真有法子?” 陈长根也望着他。 院外日头升高,光照进来,把半边院子照亮。 陈浪把鸡窝扶正,又拍了拍手上的灰。 “有。” 他没多解释。 海货不能久放。 鱼多离水一刻,价就掉一分。 他抬头望向镇子的方向。 供销社要去。 但在那之前,他得先把藏在草垛后的两篓海货,卖出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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