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这次突如其来的雷声,不是苏木操控“雨师.敕令”符箓搞出来的动静了。
而是真切的发生了天象异动。
巫族。
上古祖巫。
一个不被此方天地承认过存在的种族称谓,再度被人提起。
而且,此人还对那被斩断了所有出现痕迹巫族,做出跪拜祭奠之举。
三跪九叩后。
苏木再次抬起头来。
一双双残存的祖巫神像视线,诡异的以不同角落,落在了他的身上。
苏木只觉脑袋轰隆隆的,似那雷声灌耳,又似被那阴魂夺舍一般,无法控制心头思绪。
他突然涨红了脸,皮肤下的脉络一根根暴起宛如游龙。
迷离恍惚的光线下。
一尊尊祖巫从那神像上离体,以不同姿态朝着苏木走来。
“吾,帝江。”
“吾,烛九阴。”
“吾,句芒。”
“吾,后土。”
“吾,……”
一只只手掌,兽掌,蛇躯覆盖在了苏木的头上。
仙人抚我顶。
结发授长生。
下一刻。
砰!
狂暴的上古莽荒气息,撑破了苏木穿着的上半身衣物,露出那近乎完美的强健肌肉。
一道道玄之又玄的铭文,短暂的浮现于其体表,而后随着时间流逝再次慢慢隐去。
他那原先正常人无二的褐色双瞳眼球瞳孔,挂上了一层碎金色的奇异光彩。
苏木握了握拳,感受到了那此前从未拥有过,但此时真切存在于体内爆炸力量感。
那犹如实质化的上古莽荒气息。
脚下的地面,似乎再也不是以前感知到的那般,而变成了不断涌入体内的神秘力量来源。
身旁的空气,也在随着他的呼吸,不断递送源源不绝的体力。
他伸手向前抓了抓,竟感觉到能够将吹进庙宇来的风,抓出透明形状出来。
他揉搓风团片刻,将其摆弄成利剑形状,而后将其猛地掷出。
呼~
强风突起,狠狠的砸在远处山壁上,炸出了一道深坑。
“这……”
苏木瞪大双眸,看着刚刚无意识举动后造出的破坏力,呆愣了许久。
“难怪神话传说中的巫族,从来不屑去打造任何兵器,因为他们自己的身体,就堪比所有神兵!”
得出结论的苏木,还是被不远处的山壁凹坑震撼着双目。
他皮肤细腻,但细腻之下,却藏着层层坚硬的皮肤组织脉络。
他面目白皙,但白皙之中却透着莫名的强横无比的气息,似要将这天地吞并。
此时此刻的他,完全将之前吞服九转还魂丹后获得的“羽化根基”抛之脑后。
什么修仙求佛,当下这力量才是最为强横最为野蛮的暴戾修行法门。
是最快通向横走世间的不二捷径。
他回头看向残破祖巫庙,再次捏了捏拳:“等我回去打点好一切,我就让人将你们带回……”
轰隆隆!
阴云密布,如大腿般粗细的雷霆陡然降下,狠狠的劈在了那祖巫庙上。
砰!
剧烈的爆炸声,让苏木下意识的双臂扬起,挡住了朝着他不断冲击而来的碎石瓦片泥土。
祖巫庙,炸了!
咚咚咚~
帝江无面目的泥塑脑袋随着爆炸声,滚落到了苏木脚下。
苏木心中陡然生出了无边怒气的举头望向头顶苍穹。
奇异变动的天象,随着祖巫庙毁,再次恢复到了以往的清朗白云蓝天,再不见那先前乌云密布银蛇窜动异象。
仿佛之前的异象,就是感应到了冥冥中的一丝巫之气息而生出。
降下神罚劈毁祖巫庙后,异象再次消失不见。
“没事,你们模样我已经记在心中!”
“就算这次它劈了你们的神像,却毁不了这世间已经真实存在巫的巫族后裔!”
“回去后,我会花重金,在塑你等神像,它劈一直,我塑一次,直到它不再劈毁为止。”
“绝地通天之后,它,它们不再会在人间显露神迹,仅在此处荒野大发雷霆有什么用?”
“狗屁的仙神。”
苏木捧起掉落在地的帝江脑颅,将其放在了一旁的山涧溪流巨石上。
这泥塑的雕像他带不走,随身带在身上只会让其遭到二次破坏,只能暂时搁置于此。
神像显灵后的模样,已经被他记在心中。
走回去的路上,苏木情绪略显消沉。
上苍不会怜悯众生。
天上是天上的事,人间是人间的事。
那可能是此方世间仅存,带给苏木福泽的祖巫庙,却因为某些神灵的怒火,随意的将其碾压破坏,降下雷霆之怒。
“你还说人家瘦猴?你看看那人身上肌肉,啧啧啧。”
“怎么可能,外面的小白脸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匀称的肌肉体型……”
“哈哈哈,之前看不出来吧?那确实,仅看那张精致小脸,确实无法看出那人衣服下的爆炸力量感体型。”
“是我小瞧了他,不过哼哼,还是太白太嫩,男人就要猛!像我这样,古铜色肌肤,看我手上这块肌肉,快看!一会放下就没了!”
“略略略,你就是羡慕嫉妒人家,不看不看。”
“……”
回到苗族男孩家中的苏木,向鹧鸪哨三人要了件蔽体的干净衣服。
他没有随时随地裸露上半身的古怪癖好。
苏木身高体态与那鹧鸪哨师弟老洋人差不多,衣服虽然有些紧,但也勉强够用。
换上衣服的苏木,从屋内走来,耳边响起了鹧鸪哨三人的笑声:
“不错不错,挺像那么一回事的,比我还像个正儿八经的道士。”
“苏小哥,要不然以后就穿道袍吧,我看这道袍挺配你气质的,咯咯咯。”
“老爷子说,这鸡只卖你不卖我们。”
“怎么回事?”苏木听后,疑惑的走上前来。
因为一直没时间去寻找剪去头上长发的东西与修理妆容,将长发如鹧鸪哨一般束在头上的苏木一身道家高人门徒的气质。
“这鸡一直跟我上山采药已经有八年光景了,期间都是它在为我驱赶毒虫毒物,但再养下去又怕它成了精,祸害除我之外性命,杀了又不忍心,哎,小哥你要买,就拿走吧,你不像他们三人,看得出来,不会胡乱作践我家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