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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从小养大祖国人,正得发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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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狗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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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从怀里掏出自己那根旧魔杖,走到客厅中央的空地上,神色认真起来, “看好了。盔甲护身,需要你在心里构筑一道绝对坚固的屏障,魔杖挥舞的动作要像是在面前画一个半圆;而除你武器,则需要明确的指向性,动作要干脆利落。” 老巫师一边讲解,一边挥动魔杖。 “盔甲护身!” 一道半透明的淡蓝色魔法屏障瞬间在约瑟夫面前展开,像是一面弧形的玻璃盾牌。 “除你武器!” 接着,他手腕一抖,一道红光精准地击中了茶几上的一颗苹果,那颗苹果直接被一股巧劲凭空击飞,稳稳地落进了几米外的垃圾桶里。 “哇哦!这个好玩!” 孩子们顿时来了精神。 四个小乌龟直接丢掉了手里的木刀,一人抓起一根魔杖就开始比划; 雷吉和安妮凯文也兴奋地加入进去,甚至连一直懒洋洋的约翰,都破天荒地拿起了桌上仅剩的一根魔杖,在手里漫不经心地转了两圈。 然而,理论是一回事,实际操作完全是另一回事。 一时间,整个客厅里群魔乱舞,口令声此起彼伏。 “除你武器!” 拉斐尔大吼一声,结果魔杖里喷出来的不是红光,而是一股绿色的浓烟,直接把旁边的米开朗基罗呛得连连咳嗽。 “盔甲护身!” 雷吉手腕抖得太快,透明屏障没变出来,反而把自己手里的魔杖给甩飞了出去,差点砸中水缸里的金鱼查理。 汤米试图用念动力辅助施法,结果两股力量一冲突,直接把魔杖顶端炸出了一撮火星; 约翰则是面无表情地念了一句咒语,他手里的魔杖只是微微发烫,红光在杖尖憋了半天,最终像是便秘一样,只挤出了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光斑。 约瑟夫站在一旁,全程目睹了这场堪称灾难的魔法练习。 从最初的紧张,到看到结果后的错愕,再到最后……老巫师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口的闷气。 他那张紧绷了半天的老脸,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呼……梅林保佑,事情总算还没有超出预料。” 约瑟夫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整个人重新坐回了真皮沙发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语气里带着释怀。 林恩递给他一块曲奇饼干,笑着问:“怎么,看出来门道了?” “看明白了。” 约瑟夫指了指那群还在锲而不舍制造黑烟和火星的孩子,对着林恩解释道, “我刚才差点被他们引发的魔杖共鸣给吓住,但现在一看他们施法就全露馅了,他们体内确实有魔法基因,但那基因实在是太稀薄,太浑浊了。” 老巫师用手比划了一个微小的缝隙: “这就好比他们的身体是一座巨大的火炉,而那点魔力基因,只是火炉角落里的一颗小火星,他们自身的异能和体魄太过霸道,完全压制住了魔力的正常运转,强行施法,结果就会像现在这样,力量互相打架,根本无法形成完整的咒语回路。” 说到这里,约瑟夫的职业病又犯了,他非常严谨地给出了教学评估: “以他们现在这种稀薄的魔力状态,想要把盔甲护身和除你武器完整顺畅地使用出来,绝不是看看就能学会的,那需要极其刻苦的磨合,我看,就算他们天天练,怎么也得练习个把月以上,才能勉强保证咒语不走火。” “个把月?” 本来正靠在墙边看热闹的本杰明,一听这个时间,立刻嫌弃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把手里刚拿起来准备试试的魔杖,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回了茶几上。 “要花一个月的时间,就为了学怎么把别人手里的枪给打飞?” 本杰明冷笑了一声,“有这一个月,老子能在战场上把敌人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好几百回了,这种娘们唧唧的木棍游戏,你们自己玩吧,老子去厨房找啤酒了。” 玄色也沉默地走上前来,把自己那根魔杖整整齐齐地放回了盒子里。 但大人们嫌麻烦,并不代表孩子们不喜欢。 对于雷吉汤米他们和四只小乌龟来说,这种念两句奇怪口诀就能发光的魔法,简直就是世界上最酷的新玩具。 “一个月就一个月!我可是先锋营里学东西最快的!” 雷吉不服输地捡起魔杖,再次摆好架势。 “拉斐尔,等我学会了除你武器,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手里的披萨打飞!” 米开朗基罗也跟着起哄。 “你做梦!我的盔甲护身绝对比你的龟壳还硬!”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喧闹。 孩子们兴致高昂地互相较劲,把练习魔法当成了一场全新的游戏。 哪怕是约翰,虽然表面上装作不在乎,但也拿着魔杖走到了一旁,开始默默地调整着自己的力道。 林恩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这满屋子为了两个基础魔咒而忙得满头大汗的小家伙们,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自从约瑟夫开始在长岛庄园开设魔法辅导班,这栋大别墅里就没消停过。 连续好几天,只要一吃过早饭,客厅里就会准时响起一阵鸡飞狗跳的口令声,伴随着各种奇怪的爆破声和浓烟。 约瑟夫每天端着个保温杯,坐在沙发上看得直叹气。 而在这一群为了魔法愁眉苦脸的“差生”里,表现最惨不忍睹的,毫无疑问是那条大金毛巴迪。 这狗每天白天也凑在茶几旁边,两只毛茸茸的前爪扒拉着一根魔杖,喉咙里发出类似念咒的呜咽声,结果除了在魔杖上印下几个带口水的牙印之外,连半点火星都没冒出来过。 “狗就是狗。” 本杰明每次路过客厅,看着巴迪那副抱着木棍啃的蠢样,都会毫不留情地嘲笑几句,顺手再把吃剩下的鸡骨头丢进垃圾桶,坚决不给这条嘴贱的狗留半点荤腥。 对此,巴迪每次只是翻个白眼,喉咙里低吼两声表示抗议,然后就趴在地毯上翻出肚皮,呼呼大睡,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摆烂姿态。 时间一晃就到了深夜。 外面的夜风卷着长岛海湾的潮气拍打在落地窗上。 庄园里大大小小的人和乌龟都已经回房休息了,整个一楼客厅里只剩下壁炉里还有几块木炭在散发着暗红色的余温。 万籁俱寂中。 原本四仰八叉躺在羊毛地毯上的大金毛巴迪,那双呼呼大睡的狗耳朵突然十分灵敏地竖了起来。 他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眼眸里闪烁着贼溜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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