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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夜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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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原来是受过情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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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梵拍拍莉娜的手背:“去休息室吃点东西,按摩放松一下,结束再叫你。” 苏小姐平日固然风趣好相处,但也带着上位者的说一不二。 莉娜低头“仰视”苏梵,松开轮椅扶手,“好,您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顶奢酒店配有专门的助理秘书休息室,米其林三星的餐点酒品和人体工学按摩椅一应俱全。 莉娜把轮椅交接给邓可珈,告知几句注意事项,便恭敬地退开。 邓可珈屈指敲两下轮椅握柄,感慨万千:“从追风逐电的赛车场到坐在轮椅上,你这人生转折,狗尾续貂都算不上,简直是断尾求生。” 苏梵哼笑一声:“哪有那么严重,顶多叫战略性休养。” 邓可珈:“那请问苏战略家,你的战略搭档未婚夫呢?他没来?” “没来,去南非挖金矿了。” “他自己跑去南非掘金,却把你留在港城,这跟婚后叫你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苏梵说,“他挖金矿,我花金矿。分工明确,合作共赢。” 邓可珈扑哧乐了,推着苏梵走进独立包厢。 并非贺笑棠指的第二间包厢 第二包厢是中心包厢,只有郑少泽圈子的核心人物才有资格进去。 苏梵坐哪儿无所谓,但礼数不能少,招手叫人去知会了郑少泽一声。 免得郑三少四处找她。 邓可珈把苏梵推到餐桌前,从侍应生托盘上取杯马提尼放到她面前,又给她端一份法式舒芙蕾配百香果雪葩。 邓可珈坐在苏梵右手边,掖了掖齐耳短发,“真的决定不回联合国啦?” 苏梵的理想是进国际组织维护世界和平,为此修了国际关系和经济学双学位。 本来已经拿到联合国总部的offer,可局势动荡随时有危险,苏家没人敢让她久居海外。 苏梵心不在焉地转动食指上的鸽血红鱼尾戒:“嗯,不回了。” 邓可珈清楚她家人有多担心她出事,尽量控制惋惜之情,平静地问: “那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回国后,苏崇礼为了“管控”她,吩咐家里位高权重的长辈们走哪儿都带上她。 百无聊赖之下,苏梵用自己的人脉扶了家新兴企业上市。 不过没多久,她又跑出国玩赛车去了。 苏梵美艳的面容染上薄雾般的迷茫,尚未开口,左手边便传来一道娇婉温柔的女声。 “邓小姐,这位是你朋友?” 邓可珈正欲给苏梵投喂蛋糕,闻声抬眼望向声音的主人。 贺思捷坐在苏梵左侧,纤纤玉指拢着羊绒披肩,微笑着说:“瞧着面生。” “贺思捷,贺笑棠同父异母的妹妹。”邓可珈同苏梵介绍完,遂扬起脸蛋对贺思捷寒暄一笑。 “原来是思捷小姐。”苏梵了然,气定神闲对贺思捷说,“你好,我叫林凡。” 贺思捷其实从苏梵进门就注意到她了。 这个眼盲的女人戴着墨镜坐在轮椅上,看似处于低位,浑身却散发着等别人来讨好她的气息。 此类气场,她只在家族真正的掌权者身上见过。 “林小姐,你好。”贺思捷眼神掠过苏梵腕骨佩戴的智能手环,不由愣怔。 和她细妹戴的那只是同款。 智能手环尚未上市,贺家不可能拿出去送给外人。 这个林凡怎么会有? 贺思捷试探道:“据我所知,郑生邀请的林家只有一位掌上明珠,林凡小姐什么时候改的名?” 苏梵不甚在意地轻笑:“我要是那位林千金,思捷小姐现在应该没机会见到我。” 贺思捷噎住。 这话不假,林家那位千金只会和郑少泽他们待在一起。 正巧有其他姊妹过来跟贺思捷打招呼。 贺思捷悻悻笑了笑,同苏梵道一句“也是”,便高傲地转头离开。 既然不是高位林家,那就没必要再浪费口舌。 在大多数圈子里,利益驱动永远大于情感驱动。结交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千金,对贺思捷来说相当于自降身价。 终于清静,邓可珈用勺子挖了一块蛋糕,递到苏梵嘴边:“啊——” 苏梵配合地张嘴:“啊——” 还没走远的贺思捷:“……” 瞧着高贵冷艳,原来只是个银样镴枪头的花瓶美人。 徒有其表。 “刚才那位,听说可能要和周生联姻。”邓可珈努努下巴。 苏梵对旁人的事不感兴趣,但从不冷场:“周津赫?” “嗯。私生女和养子联姻,是不是也算门当户对?” 苏梵若有所思:“如果他俩真要联姻,那傅家并不像传闻中那么看重周津赫。” “如何说?” “倘若傅家对周津赫和傅明庭一视同仁,周津赫的联姻对象至少得是贺笑棠,而非贺思捷。” 邓可珈赞同地点点头:“确实。” 花团锦簇的女眷们优雅落座在圆桌前,空气中弥漫着甜腻奢雅的香风。 菜品由米其林主厨现场料理,每道菜都配了不同的酒,席间宾客饮酒聊天,话题缤纷。 从总统套房的海景浴缸,一路聊至酒窖里那批直接从罗曼尼康帝酒庄入手的好酒。 不知怎么,话题又绕回了周先生。 “诶诶,听说周生以前喜欢过一个女生,爱得要死要活。但那个女生去加拿大,跟外国佬在一起了。” “难怪他不喜欢加拿大,原来是受过情伤啊。” 姑娘们的絮语如缕不绝传入脑海。 苏梵有滋有味地品尝邓可珈喂的蛋糕,脑子莫名浮现一个想法:周生这名字听着就不是个好人。 未几,她倏地捕捉到某道新声音,略带娇羞说:“我刚刚不小心撞到他了,他非常绅士地帮我捡东西,还跟我说没关系。” “傅生从不轻易出场给人站台,郑三少的宴席果然更有分量,都能请动傅生出场。” …… 苏梵稍稍侧着身,单手撑着脑袋,手肘支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捻着吸管,时不时喝一口马提尼。 “傅生”二字猝不及防撞进耳朵,脑中雷达嗡地一响。 她牙齿松开吸管,吸管弹了下柔软润红的唇瓣。 …傅明庭也在这里?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还在国外出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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