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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短命?冲喜医妃旺他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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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皇后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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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她笑意盈盈地应下,“那我便等着夫人的帖子了。” 两人又假意寒暄了几句,才各自散去。 一上了自家的马车,帘子放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顾曦瑶脸上的笑意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妃,她......是故意来堵您的?”春桃小声问。 “不是堵我。” 顾曦瑶靠在车壁上,闭上眼,“是皇后她知道了我去安家赴宴的事,摸不清我到底要干嘛,这是派人来试探虚实了。”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王府驶去。 顾曦瑶知道,萧凛三日后到京,留给各方势力下棋的时间,不多了。 每一步,都必须走得万分小心。 马车刚拐进王府所在的街口,春桃忽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发紧。 “王妃,您看——” 顾曦瑶顺着她的指引望去。 只见宁王府朱红的大门前,赫然停着一辆官车。 那不是普通内侍的青布车,而是一辆黑漆金顶的马车,车角悬挂着代表皇权的鎏金铃铛,连车辕处的车夫,都穿着御前内卫的服饰。 这阵仗,比早上送药的刘公公,高了不知多少级。 又是宫里来人。 而且,是真正的大人物。 顾曦瑶放下车帘,整个车厢内一片寂静。 片刻后,她清冷的声音响起。 “走正门。” 顾曦瑶从角门绕回正门时,管家老周已经迎了上来。 “王妃,宫里来的是徐常侍,带了皇后娘娘的口谕。” 徐常侍。 皇后身边的第一人,掌管凤仪宫内外事务二十年,连六部官员见了都要客气三分。 这个人亲自来,说明皇后已经坐不住了。 顾曦瑶整了整衣襟,快步往正厅走。 厅里,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端坐在客位上,身形清瘦,面白无须,手边的茶只揭了盖没喝。 听到脚步声,他站起来,目光在顾曦瑶身上扫了一圈。 “宁王妃。” “劳徐常侍久等,本妃方才出了趟门,失礼了。” 顾曦瑶行了半礼,姿态恰到好处。 徐常侍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是练了几十年才能挂得这么自然。 “王妃不必多礼,老奴是奉皇后娘娘旨意来探望宁王殿下。娘娘听闻王爷身子虚弱,心中挂念,特命老奴送些药材来。” 他身后的内侍捧上一个红漆木匣,打开——上等的雪参、鹿茸、灵芝,样样都是宫中贡品级别。 顾曦瑶看了一眼,笑着道谢:“皇后娘娘厚爱,臣妾代王爷谢过。” “另外——” 徐常侍顿了一下,语气不变,“娘娘说,宁王殿下既然身子不适,府中事务繁杂,怕王妃一人忙不过来。凤仪宫新拨了两个女官,过两日便送来,帮衬王妃料理内务。” 顾曦瑶脸上的笑没变,手指却在袖中攥了一下。 派女官。 好一个帮衬。 沈嬷嬷还不够,又要加人。 皇后这是要把整个宁王府的后院攥在自己掌心里。 “娘娘考虑周全,臣妾感激不尽。” 顾曦瑶垂下眼,声音柔和地挑不出半点毛病,“只是王爷如今需要静养,府中人多了反而嘈杂,臣妾怕惊扰了王爷。不如——等王爷好些了,再请两位女官来?” 徐常侍的笑容没动,但目光停了一瞬。 “王妃的顾虑有道理,只是这是娘娘的安排,老奴也做不了主。” 顾曦瑶点点头,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臣妾恭敬不如从命。劳烦徐常侍回禀娘娘,就说臣妾盼着呢。” 她话说得软,但最后一个字咬得稍重了些。 徐常侍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起身告辞。 顾曦瑶送他出了正厅,到了回廊处,徐常侍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王妃。” 他的声音压低了,不再是方才那种官面上的腔调,“老奴多嘴一句。三殿下后日便到京城,届时宫中怕是要设宴接风。王爷的身子......能不能撑得住出席?” 这话问得意味深长。 三殿下接风宴,宁王若不到场,便是不给皇后面子。 若到场,那便是告诉所有人——宁王府仍在皇后这条船上。 “王爷的身子。” 顾曦瑶看着徐常侍的眼睛,笑意不减,“得看太医怎么说。” 徐常侍盯了她几息,忽然笑了,点点头:“也是。那老奴告辞了。” 人走远了。 顾曦瑶站在回廊里没动,直到那辆黑漆官车彻底消失在街口,她才收回目光。 春桃凑上来,压着嗓子:“王妃,皇后这是逼您和王爷呢。” “不止。” 顾曦瑶转身往内院走,步子比来时快了不少,“她还要确认一件事——宁王府现在究竟是不是真的一如往昔,还是已经被贵妃拉走了。” 安家赏梅宴上的事传到皇后耳朵里了。 巷子里那个女人今天堵她,不是偶然——是皇后在确认消息属实之后,放出来探口风的。 而现在徐常侍亲自来,带着药材和女官,一手是恩,一手是控,逼她在后日接风宴之前做出选择。 回到内间,萧景渊正靠在床头。 顾曦瑶进去时,他抬了抬下巴:“徐常侍?” “皇后要派两个女官过来,另外问你后日接风宴去不去。” 萧景渊沉默了一息。“她见你去了安家,在试探呢。” “嗯。” 顾曦瑶在床边坐下,声音很轻,“萧凛后日到京,皇后需要在那之前知道宁王府还是不是和从前一般。我去了安家赏梅宴,她摸不准,所以才有这么一出。” “那你打算怎么办?” 顾曦瑶低头看着自己袖中那本册子的轮廓,忽然抬眼:“去。你得去。” 萧景渊挑了挑眉。 顾曦瑶的眼底有一种很沉的光,“且作为一个病弱的看着似将死之人的状态去。” 萧景渊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要演一出戏。” “一出大戏。” 顾曦瑶的嘴角勾了一下,“后日接风宴上,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病发。越严重越好,最好让人觉得你活不过这个冬天。”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萧景渊忽然笑了。 这一回他没咳,只是笑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品一壶好茶。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所有人都会觉得宁王撑不住了,没拉拢的必要。” 顾曦瑶站起来,走到窗边,“届时不论贵妃明面儿上会不会加紧拉拢,或是打消皇后的疑虑,对我们来说都有利,而陛下——” 她转过身来,烛火从背后打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陛下会得到他最想看到的局面。” 萧景渊靠在枕上,目光落在她身上,许久没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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