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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关于我认错祖龙当爹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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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我要当院长X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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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漏洞!” 韩硕竖起一根手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漏洞?” “对,哪怕他们算盘打的再响,这个漏洞他们就算知道也补不上。” 韩硕说着,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孔衍。 孔衍看着韩硕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漏洞……” “就是校勘审定的标准,谁来定。” 听着韩硕的话,孔衍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如此,那淳于越倒是想来当这个定标准的人,可惜,他不够格。” “对!就是如此。”韩硕双手一拍:“孔老先生,这就该您老出场了。” “嗯,老夫想的,亦是如此。”孔衍点点头,捋着自己的胡须微笑。 “呀呀呀,瞧给你能的。” 公输瓒酸溜溜的说了一句,夏无恙表示赞同。 孔衍闭上眼睛丝毫不为所动,你们就酸吧。 谁让我有个好祖宗呢。 你们咋不姓孔呢? “切~”公输瓒冷哼一声,就准备起身回屋,再瞧着孔衍这臭屁的样子,他都怕自己忍不住要跟他干一架。 “哎哎哎,公输先生,别急走啊。” 孔衍没开口,倒是韩硕把公输瓒给叫住了。 “咋了?这造纸抄录的,我可没那本事。” “别这么说嘛,虽然现在不需要,可是后面你还得出大力气呢。” “哦,我成干活的了?”公输瓒眼睛一瞪。 孔衍快笑出声了:“你这老头,不是干活的是干啥的?” 韩硕连连摆手:“公输先生,你忘了我在北疆和你说的了?” “什嘛?” 公输瓒干瘪瘪的回了一句,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再次瞪得溜圆。 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孔衍和夏无恙见到后,有些好奇。 毕竟他们到北疆的时候,都没听说过,韩硕和公输瓒谈好了什么。 只知道,公输瓒愿意把公输家世代相传的秘技公开出来。 孔衍和夏无恙将好奇的目光又转向了韩硕。 都在等韩硕一个说法。 “新学宫。”韩硕只说了三个字,公输瓒就已经明白了。 “真哒!?” “必须的。” 公输瓒高兴了,可另外两位“不高兴”了。 这说了等于没说啊。 “那就许公输先生一个院长之位,如何?” “好好好,你安排就行,我倒是无所谓的。” 公输瓒嘴里说着无所谓,可谁都能看出来,这老小子现在心里可美着呢。 “什么院长?你好好说话!” 孔衍一听不干了,他也有点琢磨过味来了。 新学宫。 韩硕是想请公输瓒到新学宫讲学? 还给他个什么院长? 这院长一听就是新学宫的上官啊。 给一个工匠? “我不同意。” 孔衍直接就开口否决了。 “你不同意?孔老匹夫!你说清楚,凭什么不同意?” 公输瓒一听,哪里肯,手指着孔衍。 “哼,新学宫乃传经授道重地,你一个摆弄奇淫巧技的,讲讲课就算了,还想当院长?” “哦?那依着你的意思呢?谁有资格当这个院长?” 公输瓒都要气笑了,他双手叉腰,一脸不怀好意的瞪着孔衍。 “那必是有德行之人,身份配得上的人,能让大家信服的人。” 孔衍坐在石凳上,表情忽然变的肃穆,然后开始着手整理身上的衣袍。 “咳咳,鄙人不才,孔子十世孙,当世大儒,若是你们非要让孔某出任这院长之位……” 说到这里,孔衍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那孔某人也就勉为其难,为我先贤之传承,再尽些绵薄之力吧。” 孔衍话音刚刚落下,公输瓒“关怀”的话就说出口了。 “孔衍,我!C!N!M!” “你看你看,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出任这么重要的职位?” “孔衍,合着你说半天,就是想自己坐这个位置啊?” “哎,你说话好好说啊,什么叫我想,众望所归啊。” “你滚你娘个蛋!” 公输瓒见嘴上吵不过,就准备动手。 孔衍一捋袖子,哪里肯被动挨打。 “砰砰砰!”拳拳到肉的声音不绝于耳。 韩硕在一旁看的是心惊肉跳。 好家伙,石凳子都抓手上当武器使是吧? 那石桌面,是能单手抓着当盾牌的吗? 大秦版真人E? 就在这时,夏无恙双手拢在袖子里,慢慢走到韩硕身旁站定。 “你方才说,新学宫要请个新院长?” “昂……” “你看啊,我夏家虽然只精于医道,但是,谁家还不生个病,头疼脑热的呢是吧?” 韩硕有些无语的看着夏无恙,我还以为你不争不抢呢。 原来你还懂兵法啊,什么叫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什么叫隔岸观火斗,什么又叫坐收渔翁之利。 “你说,我这医家的位置,重不重要?给个院长,不过分吧?” “不……卧槽!” 韩硕刚想开口敷衍两句,可下一秒,那石凳子“嗖”的一声就擦着自己的耳朵飞了过去。 “夏无恙!”X2 “我去找扶苏商量章程去了!” 韩硕转身就跑,这处战场,还是留给你们自己斗吧。 自己这小身板掺和进去,一秒钟就得散架。 后来据说偶尔看见小院内情况的人说,从没有见过这么平整干净的人家,那地跟一寸一寸犁过似的,整个小院干净的不像话。 韩硕走到街道上,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他决定去找扶苏,倒不是真的想要商量什么章程。 有孔衍这个大儒在,再加上扶苏自己,这章程他放一百个心。 不论是造纸工坊的选址,工匠的招募等等,这些事估计已经开始提上日程了。 自己要做的,就是当好甩手掌柜。 小院里的闹剧虽然轻松,但是有一件事,他一直没有说出来。 淳于越一夜之间,带着学宫支持造纸,本身就透着蹊跷。 那个当说客的人,为什么这么着急? 半天的时间劝动淳于越,肯定不是临时起意。 而是提前就做了功课。 如果只是为了学宫能在造纸上分一杯羹,完全不必这么着急。 着急,说明等不起。 等不起什么? 肯定不是造纸,那…… 结合目前咸阳发生的事来看,那就只有一件事了。 扶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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