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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修好啊,邪修升级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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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8 臭味与怨气两相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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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前,曹笔要担心自己的善意,会不会滋生罪恶。 比如,自己给了小女孩儿食物,碎银和铜板,转头就被恶人盯上了,从而给对方招来杀身之祸。 现在不同了,火控雷达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他虽有善举,可却是一个实打实的邪修,杀起人来,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但凡有人敢那么做,曹笔会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天降套餐。 越靠近二合镇,商队的队伍越密。 几辆马车并排停在路边,车夫们聚在一起,有人正在清点货物,有人正蹲在路边抽烟,有人正在给马匹喂水。 篝火已经烧起来了,火光映着几个车夫的脸,照出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脖颈上的灰痕。 其中一个车夫正把一口大锅架上火堆,锅里的水汽在翻涌,火堆周围围了十几个流民,眼巴巴地看着。 “爹,那两个人很臭!” 怀里的刀疤女突然指向其中两个流民,眼神坚定。 曹笔有些诧异,一路走来,这是刀疤女第一次发现目标。 原本,他以为抵达二合镇之前,都遇不到坏人了呢。 “差点忘了焦蔻的本事。” 确认目标后,曹笔刚要动作,突然想起怨气的事,当即决定唤出对方,让其与刀疤女进行两相验证。 “焦蔻,睡醒没?” 曹笔将怨晶从空间中取出,轻轻敲了敲。 “恩公,您找奴家有事?” 黑雾从暗紫色怨晶中飘出来,化作一个模糊的身影。 曹笔指向那不远处的那两个流民:“帮我闻闻,他们身上有没有怨气?” “有,而且味道很重!” 话音刚落,焦蔻便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声音还带着一丝凝重。 “其他人呢?” 曹笔又指了指周围。 焦蔻环顾四周,飞上空中,认真感受。 俄顷。 她落到曹笔跟前,回道:“没有!” “爹,你在跟谁说话啊?” 刀疤女看着曹笔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不由得有些好奇。 曹笔低下头,摸了摸她的头:“一个你看不见的姨姨。” “是鬼姨姨吗?” 刀疤女仰起头,看着曹笔的眼睛,里面满是好奇。 “嗯!” “恩公,你这鸟有些特别,它好像能看见奴家。” 焦蔻发现散雾老盯着她,她飘到哪,散雾的小脑袋就跟着转到哪。 曹笔也发现了这点,可惜不会鸟语,不然,定要问一问散雾。 “是有些特别。” “它叫什么名字?” “散雾!” “好可爱的小鸟,羽毛颜色也漂亮,奴家生前从未见过,囡囡醒来,肯定会喜欢。” 曹笔笑笑:“刚好,它能看见你们,到时候,让它陪囡囡玩。 对了,囡囡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为何要睡那么久?” 焦蔻犹豫了一下回道:“上次她为救我,是受了些伤。 不过,问题不大,休养数月,便会慢慢好转。” 曹笔闻言,问:“有没有什么可以加快它恢复的东西?” 焦蔻摇摇头:“原本自生的怨气可自愈,不过奴家教导它不要怨恨这世界,所以,她只能靠时间慢慢养。” 曹笔闻言,看向对方,认真道:“你真是一个好母亲!” 焦蔻苦笑:“可惜,生不逢时。 若是能够早一些遇到恩公您就好了。” 曹笔感受到对方话语里的遗憾,突然打趣道:“那可不一定,你若是早些遇到我,说不定都不会多看上一眼呢。” 焦蔻有些意外,好奇道:“哦?恩公,此话怎讲?” “字面意思,在遇到你之前,我也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罢了。 遇到战乱,时常朝不保夕,三天饿九顿。 丢在人群中,别人都不会多看一眼。” “噗~恩公尽说笑。 您之前不是说,生来便长久吗?怎会平平无奇?” 曹笔脑袋转得飞快,解释道:“我那长久乃是特指曹德长久,若是没机会给我发挥,那长久便体现不出来,整个人自然也就平平无奇了。” 焦蔻知道曹笔是在胡扯,故意逗她开心,于是趁机又问:“是吗? 那请问恩公,第一次是谁给了您展现这特殊能力的机会?” 曹笔一边策马向前,一边故作回忆道:“一位隔壁娘子。” 焦蔻闻言,来了兴趣,追问:“隔壁娘子,恩公能细说一番吗?” 曹笔看向她,眸光带着打趣,反问:“你想听多细?” 焦蔻思考片刻,嗫嚅道:“若是可以的话,自然是越细越好。” 曹笔被逗笑了,带着一丝无奈,再次反问:“讲那么细,万一讲上火了怎么办? 这大半夜的,岂不是自找罪受?” 焦蔻连忙毛遂自荐:“恩公放心,奴家擅长降火。” 曹笔见对方一脸的自然,以为对方没理解到自己的言外之意,故意打趣道:“你可知道我口中的火是指什么火?” 焦蔻轻咬下唇,声细碎如蚁行:“能把一个部落的姑娘都融化的那种火。” 曹笔:“……” “啊!” “啊!!” 就在气氛突然变得尴尬之际,后方传来两道凄惨至极的叫声。 火堆旁,两个流民几乎同时倒了下去。 一个捂着后腰,整个人蜷成一团,入侧弓背的虾。 额头抵着地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汗水瞬间浸透了衣服。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从手指尖一直抖到脚趾尖,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腰窝深处反复剜割。 每一下都带着持续不断的锐痛,犹如一把钝刀在骨头缝里来回刮蹭,无论他怎么翻身都躲不开那股从内部涌上来的剧痛。 另一个流民弓着背,双手死死按住上腹部,脸色从蜡黄变成灰白,嘴唇发紫。 他的身体侧翻过去,膝盖蜷到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喉咙里恍若卡着一团粘稠的东西,每吸一口气都带着细碎的颤抖。 “痛……好痛……求求你们……救救我……” 第一个流民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手指在泥土里抠出几道凌乱的沟痕,指甲缝里嵌满了泥。 少时。 他的身体开始打摆子,每抽动一下,腰部就跟着剧烈地一收一缩。 整个人眼睛全红,眼球几乎凸出眼眶,嘴里口水长流,整个面目异常扭曲,狰狞。 第二个流民惨叫了几声后,嗓子似乎充血了,喊不出完整的话。 整个喉咙里,只剩下一种压抑而含混的低嚎。 汗水混着鼻涕和口水糊了满脸,顺着下巴往下淌,在灰扑扑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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