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翊玟讽刺:“心脏看什么都脏!”
“害不害臊?居然为难一个小姑娘!啧啧……”慕南霆故意痞里痞气地冲他们咋舌。
慕南笙心疼坏了,方才枝枝差点就要被人当作笑柄到处笑话了。
她的眼圈通红,“请你们离开!今日你们百越国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我女儿的生辰宴,如果说今日有坏人,那么最大的坏人就在眼前。”
“……”百越国的人都红了脸。
他们理亏,再加上齐翊玟站在慕南笙一边,他们根本不敢反驳。
于是,他们拱手朝慕南笙拜了拜,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秦云争的脚像是生了根,一动不动的看着枝枝,眼中满是不舍,“枝枝,你还要腰带吗?”
说着,秦云争就要解开腰间的腰带。
“别……”煌朝众人慌忙阻止。
男子送女子腰带,可以视为定情!
这个混账太子可别想靠着一条腰带就缠上枝枝!
“滚!”树生怒道。
慕南笙没有迁怒秦云争,但还是冷声道:“树生,礼貌些。”
树生点头,“请你滚!”
秦云争委屈的红了眼,他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枝枝,下次我送你各种各样的好看的腰带。”
“我们不要!”齐北衍冷声说道。
另一边,厨房。
裴璟行煮好了红糖姜茶,他吩咐道:“给枝枝跟慕小姐送去。”
沈三讪讪一笑,“不如您亲自给枝枝跟慕小姐送去?”
“咳咳……”他用帕子捂住嘴,止不住地咳嗽。
他没有血色的脸更加惨白,唇瓣灰白中隐隐泛着乌紫。
“你去。”裴璟行的语气不容拒绝,他垂眼看着帕子,触目的是晕开的血色。
沈三心疼地看着他,“督主,您好生歇息。”
少顷,沈三端着红糖姜茶去找了枝枝跟慕南笙。
枝枝把姜茶吹温,咕咚咕咚地喝着小糖水,“爹爹做的糖水真好喝,爹爹呢?”
沈三讪讪一笑,“督主……”
慕南笙给树生分了一半姜茶,耳朵却竖起来,分心地等待着下文。
“督主还有事。”沈三含糊不清地说。
慕南笙舒了口气。
不用面对面跟裴璟行说也好,免了尴尬。
她道:“年关将至,还请您转告督主,若是得闲我们一起为枝枝置办新衣吧。”
沈三脸都快笑开了花,连连点头,“好。”
沈三变成了传话使者,他立即去往厨房,将原话复述给裴璟行,“督主,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看来慕小姐心中也是有您的。”
“本督恐怕时日无多了,日后不能再照看她们母女,何必让她们空欢喜一场?”他将染血的帕子递给沈三。
触目惊心的血污,让沈三身躯一震。
吱呀——
一个小身影跳进了门中。
“爹爹!枝枝来了!”
裴璟行连忙藏起帕子,他不由得担心方才的话被枝枝听见,“枝枝,何事?”
他的眼角弯弯,慈祥温柔。
“爹爹,你帮枝枝找他!他是太岁的人,害了小甜甜!”枝枝掏出八卦镜给裴璟行看。
裴璟行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爹爹,你跟娘亲一起给枝枝买新衣好不好?”枝枝还没忘记娘亲跟舅母交代她的事情。
裴璟行思考了片刻,最后苍凉一笑,“对不住,爹爹最近政务繁忙,恐怕没空跟你娘外出采买,但给枝枝的礼物,爹爹绝不会欠下。”
“唔……好吧。”虽然爹爹也会给她礼物,可她的心空落落的。
有点小伤心跟小委屈呢。
裴璟行捕捉到她的失落,揉揉她的小脑袋,“对不起。”
“没关系哒,娘亲给枝枝买新衣就行。”枝枝可是善解人意的崽崽。
枝枝的话刺痛了裴璟行的心,他恐怕是世界上最不负责的爹爹了。
……
当日,齐翊玟就派人搜寻换符箓的男人的下落。
而裴璟行那边悄无声息。
枝枝立即去了东厂。
……
东厂外堂。
一个戴着高大的督帽,涂脂抹粉的男人眼神妩媚,缝着帕子。
“哼!裴璟行这是滥用职权!一个太监为了攀龙附凤,居然巴结起了郡主跟慕五小姐,他总不会真发情了吧?”他的表情尖酸刻薄,嗤嗤地笑了。
“呵呵……”其他太监跟着嘲笑。
他们见风使舵,“裴璟行这个病秧子,最近总在堂里猛咳,听说呕出了好些血,肺都快咳出来。一个将死之人,还敢对您吆五喝六。”
“是啊!等他死了,督主的位置就是您了,一个罪臣之后,咱们才不当他的狗!”
“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哼!粗俗!”解栩的狭长的狐狸眼眼尾上挑,一脸妩媚,他的妆容跟鬼一样瘆人。
若是仔细看,会发现他的脖颈上戴着太岁项链。
他是副督主,可无论是能力、名气远远不如裴璟行,文武百官都私下叫他阉狗。
解栩早就怀恨在心,把这笔账记载了裴璟行头上。
他的手心里攥着一个黑盒子,里面装有一直肥硕的蛊虫来回蛄蛹。
三日后,待裴璟行的五脏六腑被蚕食殆尽,便是他的死期。
……
慕家。
慕南笙倚靠在窗棂前,她心不在焉地看着庭院中丫鬟们嬉笑打闹,满面愁容。
自从枝枝的生辰结束,娘亲就不高兴。
四方在一旁心疼地看着她。
“娘亲,你为什么不高兴啊?”枝枝很敏锐,她察觉到了娘亲的异常。
树生比了个嘘的动作,“别乱问!”
慕南笙面皮薄,对庞弯弯跟家人都难以启齿,她道:“枝枝,为什么你爹拒绝了我的要要邀请?都已经五次了……”
生辰宴后,她又找借口邀请了裴璟行几次,可他都找借口拒绝了,态度急转直下,判若两人。
慕南笙不明白,为何裴璟行忽冷忽热。
她不觉得自己有问题,更不觉得裴璟行会变心。
可裴璟行从热情周到、无孔不入的关心,突然避之不及,还是让她的心里空落落的。
“娘亲不要内耗!枝枝去找爹爹问问。”枝枝热乎的小手,牵住了慕南笙冰凉的手。
女儿的体温渡到了慕南笙的手心,母女连心,慕南笙的心感到了久违的熨贴。
“好啊,谢谢枝枝。”慕南笙转悲为喜。
“嘻嘻……枝枝这就去找爹爹,谁都不许惹娘亲伤心,就算是爹爹也不可以。”枝枝的小肉腿甩得跟风火轮似的,跑出了寝房。
慕南笙燃起了最后的希望,心中无悲无喜。
四方的眼神愈发犹豫。
变小的东方霸天不知什么时候飘了出来,“喜欢就去跟她表白啊!当初裴璟行就是表白,所以捷足先登,现在正是好机会。”
四方的眼里涌现纠结,“慕小姐如今满心满眼都是裴璟行,更何况他们都有枝枝了。”
“你没听过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吗?更何况裴璟行不知道发什么病,最近总是躲躲闪闪,你难道想要看慕南笙跟这种缩头乌龟在一起?”东方霸天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