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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寇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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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4章 陈石就是仁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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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雷豹念了持刀令。 刘诚面色极为难看,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边关县令,不同于内地,权力极大! 也未多说话,只是给了陈石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搀扶着张大力就要离开。 至于这些同僚躺在地上,胸膛还有起伏,多半是陷入昏迷。 刘诚盘算,现在自己也没能力再管这些同僚,等晚点再找人把自己白蟒墩的这些傻子抬回去。 雷豹冲着陈石眨了眨眼睛,意思是,俺这次来得是不是很及时! 陈石笑了笑,却没有放刘诚走的意思,出声道,“站住。” 刘诚愣了下,但还是转过头来,冷冷地看向陈石。 倒要看看陈石还能玩出什么幺蛾子,“有本事,你叫衙役,把我们抓进去?” “我倒想看看,衙役,能不能抓边军?” 雷豹继续冲着陈石使眼色。 他还真怕陈石提出这类的要求。 因为根本办不到。 两套系统,要治罪,也只有边军能治边军的罪。 陈石呵呵一笑,“谁说要抓你了?我没犯法,你们犯法了,给点赔偿不过分吧?” 刘诚皱了皱眉头,“我们犯了什么法了?” 陈石指了指鸿雁楼,从里边搬出那张被砍了一刀的桌子,“你可以来执行公务抓谍子,现在谍子没抓到,你下次可以继续来查。” “但损坏了居民财产,尤其是我们横烽县,宝贵的标志性建筑,鸿雁楼。” “这不仅仅是损坏了一张桌子,这可是我们横烽县的脸面啊!” “又该赔多少呢?” 雷豹眼前一亮,将身前的官服摆了摆,然后大声说道,“确实啊,本县尉公事公办!” “该赔的,你们要赔吧,到哪都说不过一个理字!” “那谁,鸿雁楼老板在吗?” 苏柔施了个万福,笑意浅浅,“我是老板,叫我苏柔就行。” 雷豹有些惊讶,没想到这横烽县最大的酒楼,老板娘竟然是一位女子。 当即问道,“苏柔,这张桌子,打算让他们赔多少银两?” 苏柔想了想,伸出了三根手指,心中思量着,三两银子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 眼眸低垂,有些心虚的说了句,“黄梨花木的桌子,这个价格不过分吧。” 刘诚阴沉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觉得这些奸商的嘴脸颇有些丑恶! 三两银子,就一个破桌子? 陈石哈哈大笑,“听到没,老板娘说三十两!这些桌子,坏了一张,一套都不能使了!” “三十两银子,一分不能少!没银子就别走了!” 此话一出,苏柔瞪大了眼睛看向陈石。 给店里供货,正常按市场价的那个陈石哪去了? 还能这么玩的吗?苏柔俏脸红红的,看向这个男人。 说出三十两的那一刻,在苏柔眼里,简直帅炸了。 能赚钱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嘛! 苏柔心中碎碎念,眼睛都快冒星星了,“钱,花到哪,怎么花,不重要,重要的就是赚钱的那种感觉!” 刘诚听到这话,肺都要气炸了。 自己辛辛苦苦当边军,一个月也才一两银子的饷银。 身边这些普通边军,更是连一两银子都混不上。 要不然,也不会滋生这么多边军吃饭不给钱、打不过鞑子的事。 开口就是三十两,快抵得上刘诚三年的饷银了! 直接破口大骂道,“三十两,你怎么不去抢啊!” “我月饷银也才一两啊!” 陈石乐呵呵地抽了条椅子,坐了下来,“抢?抢哪有弄你们快?” “我印象里,你们打秋风的日子不在少数吧。” “军功拿不到,问老乡要粮倒是牛得很啊!” 刘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没有!” “就算你没有,你身旁的这些人呢?杀十个,九个不是无辜的!” 刘诚像是被噎住了,浑身的气力都泄了出去,无力反驳。 周围的群众们开始叫好,嚷闹。 雷豹哈哈大笑,“对头,交了钱,就放你们走!” 陈石询问苏柔,“这钱,如何处理,让我来,怎么样?” 苏柔笑意浅浅,“都听陈哥的。” 陈石点点头,转头对着围观的群众大声说道,“鸿雁楼换了老板,等这三十两送来,咱就当庆祝了,尽数发给咱们父老乡亲。” “每进来用餐一位,直接发十文铜钱!” 苏柔瞬间,明白了陈石的苦心。 他向边军要钱,绝不是突发奇想。 而是趁着这个机会为鸿雁楼做波广告。 减少大家伙对于在鸿雁楼吃饭会遇上打架的畏惧感。 还将她这位老板娘推到了前台。 一时间,苏柔对陈石,拜师的想法都有了。 豹子头也对陈石竖起了大拇指,本来以为陈石是个奸商,没想到啊,如此义薄云天。 又有武力,又仁义!结拜的想法都有了。 陈石叫小二上了菜,坐在刘诚面前,大快朵颐后。 打包了三份,就晃晃悠悠离开了鸿雁楼。 雷豹答应了,会一直等到有人来赎。 路边携家带口的老百姓越堆越多,都想等三十两一到,就进鸿雁楼领上十文铜钱。 毕竟,谁不想在县里最大的酒楼看八卦的同时,拿钱,再急头白脸搂上一顿好的呢? 苏柔适时地奉上免费凉茶。 让这个事情愈演愈烈。 刘诚也彻底放弃了这次给苏柔见红的想法。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只是张大力的伤情,让他愈发焦躁。 血是止住了。 但是张大力的伤口,痒得非凡! 张大力强忍着不去挠,意志力已经接近崩溃,不停地用头撞地板。 砰砰砰的响。 刘诚意识到那柄刀上有毒,可是又说不了什么。 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半个小时后,县丞署的管家到了场,这场闹剧才得以收官。 管家宣读了县丞的决定,县丞大义凛然,愿意自掏腰包,为边军垫上这笔钱。 免得百姓苦等,造成交通堵塞。 等到刘诚到了县丞署的时候,张大力的伤口已经崩开了。 被自己挠的。 刘诚泪流满面,跪在地上,头贴在了青石板上。 想为张大力求一线生机。 赵无极躺在太师椅上。 身后的婢女手捏雪白肉球。 隔了一层,为赵无极按揉头部。 赵无极的声音十分平静,“什么都愿意做吗?” 男人的头狠狠砸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血痕:“刘诚,甘愿为赵无极大人赴汤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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