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怒火瞬间灌满何雨柱的胸腔,这处偏僻的楼下小院他从未踏足过,眼前一扇冰冷的铁门死死封闭,屋内传来的哭喊声刺得他耳膜生疼。
他来不及多想,猛地助跑发力,狠狠一脚踹向铁门!
沉闷的巨响炸开,铁门纹丝不动。
何雨柱眼底戾气暴涨,接连后退数步,沉腰蓄力,用尽全身力气再次狠狠踹出一脚!
“砰——!”
震耳的轰鸣声响起,老旧的铁门直接不堪重负,应声轰然倒地。
院外几名值守的人员正悠哉抽着烟,对屋内的暴行充耳不闻,骤然的巨响让他们瞬间惊醒。
看着破门而入、浑身散发着嗜血戾气的何雨柱,一人立刻厉声呵斥:“你是干什么的!敢在这里闹事!”
何雨柱此刻满心满眼只有受辱的妻子,根本无暇理会旁人。他身形未停,抬手就是一记重拳,精准砸在那人面门。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双眼翻白,直直应声倒地。
剩下几人瞬间吓得浑身僵硬、呆立当场,彻底被这凶悍的架势震慑住。
何雨柱脚步未顿,大步冲到审讯室门前,抬脚狠狠一踹。
“哐当!”
房门瞬间被踹开。
屋内不堪入目的景象映入眼帘,看着狼狈挣扎、受尽屈辱的陈雪茹,何雨柱胸中的怒火彻底彻底炸裂,理智全无。
他二话不说,纵身上前,一记重踹精准落在王庆斌身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将整个人踹得腾空飞起,狠狠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随后像一摊烂肉般缓缓滑落。
何雨柱上前一把揪住王庆斌的衣领,将人狠狠拽起,攥紧的拳头带着滔天恨意,狂风暴雨般砸在对方脸上。
砰砰砰!
一拳、两拳、三拳……拳拳到肉,力道凶狠至极。
几拳下去,王庆斌满脸鲜血,早已分不清眉眼。何雨柱依旧没有停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猛地将他的头颅狠狠往墙面撞击,每一下都带着滔天恨意与狠厉。
这几下重击若是实打实撞实了,足以直接要了王庆斌的性命。
“柱子!别打了!住手!”
慌乱失神的陈雪茹骤然回过神,用尽仅剩的力气出声阻拦。她怕何雨柱失手打死人,平白给自己惹上无法挽回的大祸。
听到妻子带着哭腔的呼喊,暴怒边缘的何雨柱骤然回神,硬生生收住了最后致命的一击,猛地松开了手。
王庆斌浑身瘫软,如同烂泥一般重重瘫倒在地,整张脸血肉模糊、面目全非,气息微弱至极,就算保住性命,也彻底废了大半。
何雨柱看都懒得看地上的恶人一眼,当即脱下身上的棉袄,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又用力地将瑟瑟发抖的陈雪茹紧紧拥入怀中。
紧绷了许久的神经骤然放松,积攒的委屈、恐惧与绝望彻底爆发。陈雪茹埋在他温暖的怀里,再也撑不住,放声嚎啕大哭。
“呜呜……柱子……呜呜呜……那个畜生……他差点就得手了……呜呜……”
温热的泪水打湿了何雨柱的衣襟,听得他心口阵阵抽痛、怒火翻涌。
他轻轻顺着陈雪茹的后背,嗓音沙哑又无比坚定,一遍遍安抚着受惊的妻子:“没事了,雪茹,别怕,我来了,一切都过去了。”
安抚的同时,何雨柱仔细打量检查着她的身体。只见陈雪茹的手腕被手铐勒出深深的红痕,还布满了玻璃划伤的血口,伤痕刺眼。身上的厚棉袄被粗暴撕扯得破烂不堪,所幸冬日衣物厚重,护住了身体,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外伤。
他又仔细检查了她的头部、四肢,确认没有骨折和重伤,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稍稍落地。
何雨柱正俯身低声安抚着怀中惊魂未定的陈雪茹,院外方才被打退的值守人员早就吓得连滚带爬跑出去搬救兵了。
就在何雨柱准备搀扶陈雪茹起身、带她离开这肮脏之地时,院外骤然传来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
密密麻麻的人影簇拥而来,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堵死了小院出口。这群人个个胳膊上戴着红袖章,手里拎着铁管、木棍,气势汹汹冲进院内,死死盯住屋内的何雨柱。
“就是这个人!冲击区委、大闹区革委会!”
“太猖狂了!给我上!打死他!”
吵骂声、喊杀声瞬间炸响,三四十号人虎视眈眈,步步紧逼,场面瞬间凶险到了极致。
面对黑压压的人群,何雨柱神色未变,眼底只剩冰冷杀意。他手腕一翻,猛地从腰间拔出手枪,抬手对准天空,接连扣动扳机。
“砰!砰!”
两声震耳的枪响骤然炸开,尖锐的枪声穿透喧闹,瞬间压下所有叫嚣。
“都别动!再往前一步,老子谁都不客气!”
吼声如惊雷震彻小院。紧接着,何雨柱左手迅速探入裤兜,借着随身空间的掩护,掌心瞬间多出两枚沉甸甸的手榴弹。
他双手各捏一枚,手臂微抬,眼神凶狠逼人:“来!不怕死的尽管往前冲!”
一众戴红袖章的人马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嚣张尽数褪去,人人面色发白。没人敢再贸然上前半步。
陈雪茹身子微颤,却依旧死死攥着何雨柱的衣角,默默守在他身侧,没有一丝退缩。
“全部退出去!”
何雨柱声如洪钟,厉声喝令。
众人被枪械与手榴弹彻底震慑,慌慌张张连连后退,尽数退出审讯室,挤在狭小的院子里。
何雨柱抬眼扫过,乌泱泱一片,足足三四十人,个个手持器械,却无一人再敢叫嚣。
他冷笑一声,气场凛冽:“怎么?还不让路?是真想死?”
话音刚落,人群中走出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小子,仗着人多壮胆,一脸蛮横地往前站出两步。
“你这是反革命行径!我们有权制裁你!有本事你就往这儿打!”
这小青年刻意挑衅,妄图用舆论帽子逼迫何雨柱退让。
何雨柱压根懒得跟他废话,牙关一咬,“咔吱”一声,直接咬开了其中一枚手榴弹的拉环,手腕一甩,径直将手榴弹扔进人群中央的空地上。
所有人瞳孔骤缩,吓得魂飞魄散,来不及多想,齐刷刷尖叫着扑倒在地,抱头躲闪。
何雨柱反应极快,第一时间俯身将陈雪茹紧紧护在身下,替她挡住所有冲击与危险。
只听“嗡——”冲击波震得耳膜闷响。
爆炸声震天响起,附近房子的玻璃全碎了,这是他刻意的震慑,只为吓退这群仗势欺人的恶徒。
不等众人缓过神来,何雨柱抬手又摸出一枚手榴弹,握在手中,拉环悬而未松,威慑力拉满。
院子里的众人彻底慌了神,心底只剩无尽的恐惧。
疯了!
这人是真的疯了!
在四九城的区委大院,居然敢直接扔手榴弹!
没人再敢逞强,所有人连滚带爬从地上爬起来,争先恐后往两侧躲闪,瞬间给中间让出一条宽敞通透的通道,再也没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危机暂缓,何雨柱低头看向怀中的陈雪茹,声音褪去戾气,多了几分温柔:“雪茹,怕吗?”
陈雪茹抬手擦去脸上未干的泪水,眼底依旧带着委屈与后怕,却用力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虽哑,却异常坚定:“柱子,我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好!不愧是我何雨柱的媳妇!”
何雨柱心头一暖,眼中锐气暴涨。
“今天咱们哪儿也不去,就守在这里!我倒要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撑腰,敢在区委大院滥用私刑、构陷伤人!”
说着,他转身搬来一张木凳,小心翼翼扶着受尽委屈的陈雪茹稳稳坐下,将她护在身后。
随后抬眼冷扫全场,声线冰冷刺骨,响彻整个小院:“你们所有人给我听着,把领头的给我叫出来,我倒要见识一下是那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