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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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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要让他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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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一招真是高。” 电话那头的人话语里不免谄媚。 “楼震山那个蠢货,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咱们利用了。” 方颐冷笑一声,楼震山确实蠢。 那个刚愎自用的老东西,听说楼逍背着他跟京家签了合作协议,气得在办公室里摔了一套茶具。 她不过是让郑国强在楼震山耳边吹了几句风:“楼总,您儿子这是要替京家架空您啊。” 那老东西就彻底坐不住了。 也是她在楼震山和郑国强面前随口提了一句: “郑董,您侄子不是一直想报答楼总的知遇之恩吗?” “楼总最近,可是被京家气得吃不下饭呢。” 于是就有了那场车祸。 想到这里,方颐不由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里带上几分兴味。 “老郑。” “你侄子这回办事还算利索,等风头过了,我亏待不了他。” “还有你想回楼氏的事,我也会尽力想办法。” 对面的郑国强没敢接话,只等着她往下说。 方颐慢悠悠地开口:“你找个靠得住的人,把当年那件事捅给京家的那个小丫头。” 郑国强愣了一下。 “夫人,您是说……那件事?” “对。就是当年楼震山让人绑架她的那件事。” 方颐勾唇:“你让人把当时的监控记录、现场照片,还有绑匪的口供复印件,全给她送过去,连同楼震山参与的证据。” “记住。” 她顿了顿,“要匿名,做得干净点。” 京念在八岁那年被人从学校后门绑走,关在了郊外一个废弃工厂里,整整四十八个小时。 绑匪要的不是钱,是京氏旗下最值钱的那块地。 京昭报了警,出动了京市所有的警力才把小姑娘救出来。 听说京念被找到的时候浑身发抖,脸上全是泪痕,嗓子哭哑了。 自那之后,她做了整整半年的噩梦,不敢一个人睡觉,不敢走夜路。 而指使那帮绑匪的人,就是楼震山。 他当时在京昭手里吃了大亏,京氏抢了他志在必得的一块地皮。 楼震山怒火攻心,找人绑了京昭最宝贝的女儿,想逼京昭拿地来换。 后来时家的人快查到楼家头上,楼震山才慌忙收了手,把那帮绑匪送出了国,把事情压得干干净净。 这件事除了楼震山和他的几个心腹,没有人知道。 方颐也是嫁进楼家之后,无意间在楼震山的旧书房里翻到了一张汇款单,顺藤摸瓜才查出来的。 楼震山大概早就把这件事忘了。 毕竟在他眼里,绑一个小丫头不过是商场上的一点小手段,不值得记太久。 但现在,方颐觉得,是时候把这件事翻出来了。 郑国强沉默了几秒,声音里透出一丝犹豫:“夫人,这事当年被京家压下去了,外面的人知道的不多。” “要是现在翻出来,楼总那边怕是……” “翻出来才好。” 方颐打断他,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你怕什么?” “当年动手的是楼震山,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她晃着酒杯,语调又恢复了慵懒的优雅,心情愉悦极了。 “我倒要看看,京念那个小丫头在知道当年差点被绑架的真相之后,还会不会对楼逍那个小杂种死心塌地。” ”自己的亲爹差点害了她,如今,又害了她的外公外婆。” “她能迈得过这道坎?” 就算京念不顾一切地要跟楼逍在一起,两个人之间隔着血仇。 即便勉强在一起了,那道裂缝永远都在。 只要轻轻一推,就会碎。 “对了,顺便再给楼逍送去一份。”方颐志在必得。 郑国强倒吸了一口凉气:“夫人,楼逍要是知道这件事……他跟他爸就不只是翻脸这么简单了。” “我要的就是他翻脸。” 方颐冷笑,“让他知道,他亲爹不仅是撞了京念外公外婆的凶手,还是当年绑架京念本人的主谋。” 电话那头没再犹豫,应了一声:“明白,夫人。我马上安排人去办。” 方颐挂断电话,将杯中最后一口红酒饮尽。 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楼宅花园里璀璨的地灯和远处京市繁华的夜景,脸上绽开一个阴狠的笑。 楼逍啊楼逍,你不是把京念当命吗? 那我就把你最在乎的人,从你身边连根拔走。 等你没了京家那丫头,还能振作多久。 到时候父子反目,楼家内斗,京家仇上加仇,京念再爱楼逍,也不可能心无芥蒂地跟他在一起。 她要看看那个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楼家四少,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站在所有人面前替京念挡刀子。 她要让他众叛亲离,一无所有,跪在她面前求她! 就像他那个妈当年一样。 * 医院。 时愿被推进了观察室输液,医生说是一时急火攻心加上低血糖,没有大碍,休息片刻便好。 京昭一直守在妻子床边,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那张在商场上从不示弱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后怕。 京妄靠在观察室门外的墙上,低着头,拳头指节上沾着的血迹已经干涸成了暗红色。 他始终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是时砚和温宁蕤赶到了。 二人是一路跑着进来的,时砚的领带都跑歪了,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 时昼燃跟在后面,少年那张向来张扬痞气的脸上第一次没了的玩世不恭,眉头拧得死紧。 “愿愿!” 时砚冲到时愿的观察室门口,看见妹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样子,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温宁蕤已经握住时愿的另一只手,眼眶红了。 “姑父,姑姑怎么样了?爷爷奶奶呢?” 时昼燃声音沙哑。 “你姑姑没事,就是急火攻心。” 京昭从床边站起来,嗓音沉哑。 “你爷爷和奶奶还在ICU,没有脱离危险。” 时砚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蒙了一层血丝。 他没有再问,只是走到ICU门口的连排椅前,在京念身边坐了下来。 京念缩在椅子上,膝盖蜷起来抵着胸口,两只手交叠在膝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弯成月牙的杏眼此刻空洞地睁着。 泪水淌下来,她也不擦,就那么任由它们一滴一滴地砸在手背上。 温宁蕤走过去,在京念面前蹲下来,伸手把她鬓边被泪水黏住的碎发给拨开。 “念念,舅妈在这儿呢。” 温宁蕤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不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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