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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来了个带空间的小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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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我想跟安安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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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多月后。 傍晚。 顾家客厅坐满了人。 顾妈妈从港城回来了。 江砚之带姜安安去港城医治后,顾妈妈迟迟等不到安安醒来的消息。 便办了通行证。 前段时间过去照料姜安安了。 “顾阿姨,安安怎么样了?”秦丽娅问。 她去年考虑了半年,还是想离她父母家人近些。 上个月从南边的师部调回了京都。 秦兴初夫妇和秦丽华姐弟也望着顾妈妈,等她的回答。 顾政委和顾晓天父子从机场接顾妈妈回来的路上,同样的话已经问过。 父子俩相较急切,神色间更多的是不自觉的眉心紧蹙。 两人给客人倒了水,落座。 “安安还没醒,”顾妈妈详细说起来, “但港城有CT机器,已经查清了安安是脑水肿,和轻微出血。” “港城能治好吗?”秦丽华下意识扶了下肚子。 她年后不久查出了身孕。 “江四叔没提要去国外吗?” “提了,”顾妈妈说, “但医生说安安肺部还有感染,她整体状况不建议长途跨洋转运。” 更重要的是,姜安安现在人事不省,护照和签证短期内根本办不下来。 …… 江砚之把姜安安带到港城的当天,就做了CT和全身检查。 病情很快查清。 进入治疗。 大半个月后,她的脑水肿和轻微出血,肉眼可见地好转。 然而,姜安安却依旧没有醒的迹象。 江砚之便联系海外顶尖的神经重症专家赴港会诊。 “能请进来吗?”秦振华熟悉内地制度, “私人没有权限请海外医疗团队进来。” “安安她爸在国外也投资了生意,据说正好是医疗器械和医学科研方面的。”顾妈妈道, “他有些人脉,是以私人医院学术研究的名义,请的专家。” “检查结果怎么样?”任妈妈问。 顾妈妈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我回来时,才检查完,安安的脑水肿已经消退干净,颅内微小出血也全部吸收。” “但专家说,水肿、出血,只是溺水缺氧带来的次生损伤,药物可以消去这些表象。” 真正致命的,是窒息那一刻造成的广泛脑细胞缺氧损伤。 尤其是脑干主管觉醒的区域受创。 任秀兰虽然不是脑科医生,但多少了解顾妈妈说的这些,看向在场几人: “这种情况,有的人几周、数月,神经慢慢修复,能够苏醒。” 还不等人秦丽华几人高兴,她话锋一转,脸色变凝重, “但也有可能就此长久陷入植物状态。” 秦兴初听到这,一向泰山崩而稳的住的人,顿时压不住紧张,他问顾妈妈: “海外专家是什么说法?” “和秀兰说的差不多,”顾妈妈道, “说先用药养护,他们会定期来检查。” “剩下,只能看安安自身机体的修复情况。” 秦丽华听完,偏清冷的脸色已然变得煞白。 她后悔了。 如果在秦屿察觉她担心安安,问她原因那日。 她把脑海中安安落水溺亡的事说给他。 可能就不会是现在的局面。 “安安还在医院吗?”她问。 几人听出她声音发颤,看向她,就见她脸色极差。 任秀兰忙道: “丽华,你还怀着身孕,小心孩子。” 秦丽娅起身扶她姐, “大姐,这些事有爸妈和我们,我先送你回去。” 秦丽华没动,只是看着顾妈妈。 “现在只能养着,安安爸说安安不喜欢待在医院,带回家了。”顾妈妈喝了口水,道, “你们都有工作,走不开,我来回照看安安。” 她这次回来,是因为通行证到期了,得重新办。 可赴港申请虽然可以随时递交,但名额按配额管控,大多要排队轮候一两个月。 而她作为军人家庭,还有内部审查约束。 频繁往返根本不现实。 而就算他们都去,姜安安恢复意识的事,他们也没有一个人有办法。 一阵沉默。 秦兴初想到姜安安学校的事,说: “公派留学的名额,可以申请冻结半年。” “砚之是什么意思?” 提起这个,顾妈妈露出生气: “听说有个青年教师为了这个名额,把安安的情况向教育局和学校投诉了。” 姜安安想留学,江砚之不在乎公派还是自费,都会让她去。 但这个公派名额,是姜安安近三年的努力得到的。 有人这个时候这么做。 无异于往他枪口上撞。 被他调查了个底朝天。 而那人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现在学校连他的教师资格都剥夺了。 “公派留学的事,安安她爸让林秘书在处理。”顾妈妈说。 秦兴初听这件事不用他做什么,便看向顾正韦。 顾正韦和他进了书房。 …… “安安落水当天,持枪的那几人是从深市过来的。”秦兴初将手里的资料袋打开,取出里面的纸张递过去, “总共六人,其中三人来自港城。” “他们在港城的底细,还在调查。” 顾正韦一页页看过,原本就冷硬的面色,发寒: “剩下的我来。” 秦兴初:“还有一人是刘从兴的儿子刘真,他和那六人都没有返回深市。” 林婷婷雇的十几个地痞早就被江家全找到了。 但他们和林婷婷一样,都是幌子和替罪羊。 而真正对付姜安安和江不苟的那六人和刘从兴的儿子刘真,却像突然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此时。 江家也正说这件事。 “公安录口供时,有人说安安也开枪了。”江老爷子拿出一把手枪,推到江不苟面前,问: “这枪,安安哪儿来的?” 江不苟当天亲眼看到,这枪是凭空出现在姜安安手里的。 他看了眼,枪上没有任何标记或参数,无从查证,道: “我从林婷婷手里夺的。” 不止江老爷子,连此刻屋内江家大伯三兄弟和江承戎都看着他。 江不苟面不改色: “安安去扶林婷婷,我看到了林婷婷的枪,踹开她时夺的。” “林婷婷手里会有枪?”江二伯显然不信, “你防我们?” 江不苟:“刘从兴的儿子刘真手里也有枪。” 他一张脸早就绷成了习惯,反倒让人看不出,他话里的真假。 江承戎的视线,却往他侧脸处扫过。 江不苟那里因为咬合有一瞬的鼓起。 能让不苟撒谎的人和事不多,他跟着继母进门后的这些年,江承戎数手指都能数过来。 但却足以让他记住不苟撒谎时的这个小动作。 “什么时候回学校?”他岔开话题。 “后天。”江不苟看向他爷爷和继父, “我毕业后,要离开部队,跟我四叔做事。” 江家大伯:“还有一年半,毕业再说。” “我决定了,”江不苟说, “我想跟安安订婚。” 他一脸平静,说的话却越来越让人直皱眉, “我不是江家血脉,订婚前,我改成我母亲的姓。” 一板一眼,话却炸裂, “不改也行,当入赘。” 江家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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