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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来了个带空间的小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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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你昨晚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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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 江不苟开着辆军用吉普,载着顾正韦出现在秦屿的团部。 两人本就不苟言笑。 现下脸上沉得像是被哪个不长眼的抢了他们的一等功。 秦屿的通讯员就接上时看了眼顾正韦,随即便目不斜视、规矩地就差踢着正步把人往自家团长小院送了。 刚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姜安安抗议的声音: “秦屿,你算算,我跟着你已经喝了几天清汤寡水的粥了?” “你要是养不起,你就直说,我,我养你啊!” 不算任江月那头,光是张大娘月固定给她赚的分成和她的空间返利,都够她养好几个秦屿了。 秦屿不咸不淡: “我熬的稠,是你要挤那点清汤。” “我不爱喝稠的,”姜安安都给他绕进去了,把抱在手里的扫帚一丢, “不是,我的意思是,咱别做饭了,去吃食堂吧!” 自打那日秦屿看到她写了两页“幼稚”,冷笑了声后,就开始早中晚一天三顿地给她煮白粥、配咸菜了。 最让人无语的是,他自己不会腌咸菜,就特意拿东西跟几个军属换。 换就换吧,还挑腌的最难吃的那家换。 搞的那军属嫂子还以为高山流水觅知音,他俩就爱她家那口呢,十分热心肠地分了半罐直接送他俩了。 秦屿淘米的动作半点没停,看她一眼: “去扫院。” 说完,转眸,望向半开的院门。 姜安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就见秦屿的通讯员正维持着要敲门的动作,却没有真的敲,面上露出要不要打断他们的纠结。 几人进门。 通讯员板板正正给秦屿说了声,脑袋和脖子被固定住了似的,随身体向后一转,就准备离开。 姜安安天真地指他脖子: “你落枕了?” 通讯员眼角抽了下,马不停蹄地走了。 剩下神色严肃的顾正韦和江不苟。 几人面面相觑几秒。 姜安安试着打破沉默: “还没吃早饭吧?” 顾爸爸也不知道从她和秦屿脸上看出了什么。 他面上的严肃稍减,道: “没有。” “我给你们舀水洗手。”姜安安舀起一大瓢水,往正屋前的洗脸盆跟前端。 留下顾正韦和秦屿在厨房那边说话。 江不苟捡起扫帚,三两下把姜安安扫到一半的院子扫完。 过来洗着手,转头问她: “你昨晚干什么了?” 姜安安被问的不明所以: “睡觉。” 江不苟静默两秒,看着她的脸,声音比平时低: “没出门?” 姜安安点点头: “秦屿从前天带我来,就没让我出过门。” 看他, “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不苟视线从她面前移开: “后天,跟我回家里。” “你母亲骸骨下葬的日子定了。” 姜安安:“……” 话题转得也太生硬了吧? 她往厨房方向瞅了一眼。 顾爸爸侧身对着这边,和秦屿说着什么。 秦屿垂眸在搅粥,锅里冒出的腾腾热气将他的神情遮的看不真切。 姜安安收回视线,望着垂眼擦手的江不苟。 脑子微微转动。 连顾爸爸和江不苟都觉得她会动手的人,除了余家人…… “姜桂花和姜红红呢?”她问。 江不苟表情微滞了下,道: “听说在找你爹爹所在的烈士陵园。” 姜安安了然了。 应该是余家什么人出了事。 她以一种今天天气真好的平淡口吻问: “死了吗?” 江不苟:“……” “不是你四叔动的手?”没得到回答,姜安安又问。 她的话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江不苟竟然立马就听懂了。 不是安安动的手就好。 他们之所以今天一早赶来,便是担心秦屿没把人看住,这事跟她有关。 …… 饭桌上。 和秦屿聊完的顾正韦放松多了。 姜安安看了眼,见他们没有要说到底是什么事的意思,也没多问。 坚定地把自己手边的粥挪到秦屿面前,道: “你自己喝。” 江不苟看了眼他碗里稍微清些的汤,给姜安安: “你喝这个。” 姜安安郑重其事地道: “不用,我和它见面太频繁,已经两看相厌了,我准备先跟它势不两立几天。” 顾正韦和江不苟奇怪地看秦屿。 秦屿掀起眼皮,冷笑着瞥了眼姜安安,将她那碗粥原原本本递回她面前: “自己喝。” 姜安安默了下,突然眉眼一弯,温柔地问: “小叔,我们今早是不是忘了配咸菜?” 秦屿拿筷子的手一顿:“……” 姜安安高兴了,转手就把粥端给顾正韦: “爸,你帮我喝。” 她这声“爸”叫的和以前一样顺。 顾正韦脸色肉眼可见地拨云见日了,抬手放在她发顶上,轻轻揉了下: “嗯。” 又说, “中午,我带你去饭店。” “那我要吃肉!要排骨、炸耦合、蟹黄汤包、牛肉粉丝汤。”她报菜名报的嘴唇馋涎地动。 见秦屿看她,她小心眼地又说, “爸,我还想要个鱼,江不苟也爱吃鱼。” 江不苟不厌其烦地纠正: “叫哥哥。” 秦屿:“……” 出门上班前,他将风纪扣一丝不苟扣紧,端正军帽。 抬了下下颌,指桌上的书册,冷淡着眼神和声线: “昨天、前天各欠一本,今天还有两本,抄完,我回来检查。” 姜安安脸上的笑容自己就没了: “昨天和前天,我没抄完,你都没说要我补。” 报复。 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秦屿气宇轩昂地走了。 姜安安盯着他后背无能狂怒了会儿,一转头,见顾爸爸正翻开书册看。 她眼神逐渐热忱: “爸,你们不忙着走吧?” 顾正韦:“……” 江不苟:“……” 三分钟后。 顾正韦和江不苟一人一个桌子,捏着毛笔抄书册。 姜安安勤快地洗了两大盘水果,包括秦屿最爱的樱桃,一桌放一盘。 “你小叔为什么罚你抄这些?” 江不苟接过她给的一块西瓜瓤。 他要问这,姜安安可有的话说了,道: “他说抄书能让我少躁少怒。” 找认同似地凑身,殷殷看着江不苟, “我明明脾气这么好的,你说他是不是过分了?” 她话音落,顾正韦都看了她一眼。 欲言又止。 江不苟默默拿起旁边的笔给姜安安: “你也抄,一天抄一本。” 抄两本,容易抄急眼,会起反作用。 姜安安:“……” 中午,顾爸爸带着她和江不苟正准备出门。 秦屿的通讯员提着几个铝饭盆和饭盒来了,道: “秦团让出去采购的同志帮忙带的。” 姜安安一看,全是她早上说想吃那几道菜: “那我去蒸米饭、热馒头。” 她话音刚落,秦屿进了院子,道: “不用开火,我从食堂打了。” 姜安安从他手里接过米饭、馒头和两个炒素菜,接过他帽子挂起来,又去给他舀水洗手。 秦屿卷着袖子,睨她: “不两看相厌了?” “你对我这么好,还这么好看,一辈子都不厌,”姜安安好话张口就来,龇着两颗小白牙,问: “那你是不是也不生气了?” 秦屿:“我没生气。” 姜安安眨巴了下眼: “那我是不是不用抄字了?” 秦屿冷笑一声,抬手按住她脑门,将她推远: “我买饭回来,是为了让你不出门,好好抄!” 姜安安:“……” 单方面决定,也跟他势不两立一天。 …… 姜安安终于听到余家的消息,已经是她从团部出去后。 彼时,正值姜建军生日。 她正在烈士陵园,准备祭拜她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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