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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来了个带空间的小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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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从关押到下放大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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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爷子被下放大西北了。 秦兴初是带着这个消息来的。 “这一次,很多被解放的干部,又被批了。”秦兴初压低声。 他说的是今年年初的时候,上面解放了一批老干部、恢复正常秩序的事。 却被那帮人反对整顿,公开攻击有人要翻文革的案,把打倒的干部再扶起来,就是复辟! 结果导致政策反复、刚解放的干部又被批。 秦屿声音紧绷: “这个节骨眼,对下放人员看管会更严吧?” 秦兴初一向儒雅的面容现下只有凝重,点点头。 他去过干校,那些重新被拉出来批的干部,不仅劳动加重,甚至还限制看病。 许久,他抬起头,看着秦屿道: “你放心,咱爸不是年初解放干部那一批的,不属于重点批斗对象。” 也就是说不会进入改造连和重劳班。 秦屿沉默片刻: “是"挂起来",不批不平反的意思?” 这种审查结果,表示问题基本查清,不属于敌我矛盾,下放参加劳动,接受群众监督,以观后效。 秦兴初点了下头,起身给两人倒了杯水,重新坐下,缓了下情绪道: “阿屿,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原本的审查结果,是要被定为长期关押。” 秦屿找战友问过,早就知道这一点。 “有人帮忙了吗?”他问秦兴初。 秦兴初往院外看了一眼: “安安的干爸找了他的老领导。” 而那位老领导,正是“解放干部”负责人之一。 秦屿怔了下,眼里露出惊讶,也向院中一个人玩的姜安安看去。 姜安安正趴在石桌上,一手往嘴里喂梅子,一手捏着玻璃珠认真地下跳棋。 她手指和嘴上都染紫了。 秦屿:“……” 秦兴初眉眼温的下,收回视线: “你上交的防弹衣、还有安安后来找到的"尼龙绳"也帮了大忙。” “赵司令把这事给总后上报后,在审查忠心这一层面起了大作用。” 他面色温和, “廖老听说这些事能帮忙后,把那次他和安安出去救下人的事也上报了。” 秦屿眉心一紧:“止血包和药材……” “没有,”秦兴初道, “廖老和我们不是一个系统,知道的人太多对安安不好,我们几个商量后,没上报。” 秦屿不知道姜安安有个神奇的空间仓库前,还没这么紧张。 认为大多数人,第一反应都会觉得是凑巧。 但如今知道姜安安不仅仅是“运气好”那么简单,她又太小,总让他担心太多人知道会伤害她。 “大西北条件苦寒,爸年级大了,我提前退伍去陪他。”秦屿把话题扯回来。 军队系统的,政策不允许申请随干部下放。 秦兴初见秦屿面色恢复了以往的沉稳,便知他早就做好了这个决定。 他从衣服里掏出一份信,递给自家弟弟,眼神变得认真: “这信是爸早早就写给你的,我这次来,也是爸交代的。” “就是怕你自毁前程。” 秦屿没有拆信: “不当兵也有别的出路。” 秦兴初温声: “你应该清楚,爸如今这样,代表他的政治生命结束了,回不去部队,回不了京都,这辈子就在西北种地到老。” 他老人家十几岁去当兵,这辈子子大大小小的战役参加了数十次,如今这样,内心的煎熬可想而知。 秦兴初想到这,眼里露出坚毅的光芒, “但是阿屿,爸说过一句话,以前是他们走过来的,但以后的一切是我们乃至于更年轻的一辈的。” “我们有我们该面对的局面,站的越高,说话才会越有分量。” 秦屿没有应声。 秦兴初向前倾身: “阿屿,爸那边莫叔跟着去了。” “振华也申请了知青下乡,就在爸所在干校附近的公社。” 他拍拍秦屿的手臂 “爸在部队干了大半辈子,你和我现在就是他最大的希望。” “我们要是再让他的希望落空,他还有什么盼头……” …… 秦兴初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此次来这边,有公务在身。 姜安安和秦屿一路把他送到大门外,秦兴初才放她下来,理了下她衣服,温声: “安安,叔叔还得去别的地方工作,年底才能回家。” “你开学前要跟你江哥哥回去,不能耽误上学,知道吗?” 姜安安点点头。 她刚才在院子里隐约听到,秦兴初来找秦屿,是因为秦爷爷的事。 看到他儒雅的眉眼透着疲惫,眼底掩饰不住的沉重。 姜安安突然低下脑袋,从随身背着的小挎包里掏呀掏。 掏出一个长条盒子,递给秦兴初: “秦……爸爸,我给你们带了礼物,你的先给你。” 秦兴初愣了下。 抬头看秦屿。 秦屿:“……我没教她这么叫人。” 秦兴初摸了摸姜安安脑袋,接过盒子打开,笑着道: “谢谢安安,爸爸很喜欢。” 姜安安:“(T_T)” 是秦爸爸啦~ 秦兴初牵着姜安安往车边走,温柔慈爱地嗓子都有点夹起来了,说: “安安,爸爸给你说啊,你秦爷爷和莫爷爷去别的地方工作了,你的东西我们都放在咱家你房间了。” “你回去后,咱们暂时就不去那边院子玩儿了。” 姜安安心里咯噔一声。 秦爷爷已经被关押了? 可前世这件事没发生这么早啊! 她仰头:“秦爷爷和莫爷爷去哪儿工作了呀,我能不能去看他们?” 秦兴初颔首:“他们去你以前老家的农场了,等我回来带你和壮壮去。” 姜安安微懵。 下放? 这是中等审查结果。 再重一点,若定为犯严重错误,连军籍都会被开除。 更重的是长期关押,会被严格监禁,不准家属探视,且强制重体力劳动,生死由命。 最后一种则是逮捕判刑,本人入狱,家人受牵连。 而秦老爷子前世,就属于长期关押。 他没能捱到平反的那一天。 就死在了监狱农场。 虽说这一次审查结果比前世轻,但姜安安并未有多少高兴。 她从小在大西北,再了解不过那里的艰苦。 大家都靠老天爷下雨吃饭,却是十年九旱,吃水要去山下的沟里挑苦水、窖水。 家家户户几乎都缺吃少穿。 黄米饭、玉米面这些粗粮都不够,细粮就更少。 分了麦子,各家磨面都不敢磨得太精太白。 磨粗点,面能多出好些,还能落下黑面,一家人够吃更久。 且气候上,寒暑反差极大。 夏天在地里干活,毒日头能把人晒得发晕,可这点苦好歹还能熬。 真正熬不住的,是冬天那刺骨的干冷。 而且这冷格外漫长,要从11月冷到次年3、4月,甚至5月还会倒春寒,覆盖了整个冬天和春天。 像秦老爷子和莫爷爷这种五六十往上的下放干部,年轻时打仗一身伤。 如今在这种环境下再长时间重体力劳动。 冻、累、饿、病,加上精神上的落差折磨,就能把人给拖死。 而姜安安最担心的一点。 就是秦老爷子前世的死劫根本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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