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陈品明拿过来一袋饼干,欲言又止:“盛总,这是花咏托我给您拿过来的,我说了您不爱吃甜食,但他还是坚持。”
盛少游打开那袋饼干,里面还有一张纸条:盛先生,这是我亲手烤的饼干,我没什么能感谢您的东西,只好用自己的心意,希望您别嫌弃。
纸条垃圾桶,饼干陈品明。
陈品明有些不好意思:“这是花咏亲手做的,给我是不是不太好?”
盛少游冷笑:“你都已经提醒过他我不爱吃甜食,他还坚持送,就没在乎我会不会吃。”
跟他玩驯服的戏码,驯服那么好玩,他又怎么能被动。
周六,他去参加商业饭局,又一次偶遇花咏。
这次看见花咏的时候,他都笑了。可能是急着好,几天前还打着石膏的腿,今天就拆了石膏,慢悠悠的给走廊花草松土。
他目不斜视的从花咏身边经过,还是花咏叫住他,主动开口:“盛先生,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你。我还给您的钱,您收到了吗?”
“什么钱?”盛少游故作疑惑,又恍然大悟:“两万块是吧,见到了,正好给陈品明做奖金。”
花咏失落的点点头。
盛少游看着他的腿,轻笑:“这不也没什么事嘛!”
花咏莞尔一笑,解释道:“我妹妹的病还需要后续治疗,所以我能走动后,就找了个轻松些的兼职,虽然薪水不高,但积少成多嘛。”
“嗯”盛少游淡淡的发了个鼻音,就走了。
花咏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盛先生,我烤的小饼干您吃了吗?“
看他那艰难的动作,盛少游的脚步也慢下来:“我不吃甜的,你可以去问陈品明。”
花咏脚步一顿,盛先生不会辜负别人一番心意的,怎么连尝都没尝,就给陈品明了?
难道,盛先生真的那么讨厌他?
想到这,他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
盛少游忍住帮他擦拭眼泪的冲动,不悦的问:“哭什么,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就因为我没吃你做的小饼干?”
花咏很是失落:“我就是只是想感谢盛先生,可是没想到,我做什么都做不好。那份饼干里,我只放了十分之一的糖,如果您尝一口还不喜欢的话,下次我可以改进,但您没有尝。”
盛少游嘴角微抽,这真的让人很难拒绝。
“给你个机会,今晚到我家做,十分之一的糖度,我可以尝尝。”
花咏迟疑了,现在盛先生明显没有很喜欢他,过早跟盛先生回家,只会让盛先生轻视他的感情。
可他现在还在盛先生的黑名单里,盛先生经常去的地方他都偶遇过了,错过这次,以后连制造偶遇都要费一番功夫。而且,总是拒绝,或许盛先生会生他的气。
“好。”他下了决心,点了点头。
盛少游轻笑一声,眼神侵略的打量他打了二两腮红的脸上,一点点向下。
他真的很适合做个流氓,但凡是个纯正的男人,社会都容易因为他引起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