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游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杀猪盘,他就是唯一的猪。
怎么办,要去缴费吗?
不缴费,花咏该怎么往他眼前凑?可缴费,钱虽然不多,但被人牵着鼻子走,很气愤。
分开后,盛少游问陈品明:“刚刚那个医生说他妹妹在几号病床来着?”
陈品明太了解他的老板了,可能用到的信息全都记在心里,现在马上就能给出答复:“291号。”
盛少游算了下这家医院的病床分布,轻笑:“不,是292号。你去给292号病床缴费六十万,备注花咏。”
“啊?”陈品明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花咏都穷成那样了,老板要施以援手,还故意往歪了递?
“去!”盛少游没有解释,如果以后花咏问起来,那就是陈品明缴费缴错了。
剩下的,看花咏怎么发挥,能蹦哒着给他多少乐子了。
晚上,他和李柏桥、郑与山在天地汇喝酒,一个陌生电话接连给他打了几次,都被他挂断。
随即一个信息发过来,是花咏:盛先生,我跟和慈的收费处要了您的电话,有急事找您。
有一个电话过来,他点了接通。
柔柔弱弱的声音传入耳中:“盛先生,我是花咏,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盛少游嘴角挂了点点笑意,李柏桥震惊道:“不是,这花咏是谁啊,陌生电话你也接?”
他把电话递过去:“要不你接?”
李柏桥无语的看着他,抬抬手:“你聊,你聊。”
花咏有些紧张:“盛先生你在忙吗,要不我晚点再打过来。”
盛少游:“不用,你说。”
花咏:“盛先生,您是不是帮我妹妹交了手术费?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这么做,但请您给我一个卡号,您缴错了床号,我已经和医院沟通把钱退给您了。”
盛少游抿了抿唇,笑道:“既然缴错了床号,你怎么知道有人缴费,又怎么知道是我?”
花咏:“292号病床是没有人的,您缴费时留了我的名字,所以医生联系了我。”
盛少游的抬起没有骂手机的手,大拇指搭在食指的戒指上,轻轻转着:“陈思明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也不用给我退回来了,直接转到你妹妹的病床去吧!”
花咏犹豫了一会才说:“谢谢盛先生,现在我确实很需要钱,但我一定会尽快还给您的!”
“您周六有时间吗,我想请您吃顿饭。”
盛少游往沙发上一靠:“周六啊,周六我想去爬山,你可能……没办法一起去。”
花咏:“我腿上有伤,爬山可能不太行,那我们改天吧!”
盛少游笑的高深:“周六不约的话,未来半年,我都没有时间。”
其实花咏腿上的伤不可能像他包扎的那样严重,但既然他装了,就不能轻易暴露。可如果装到底,半年之内他想约盛少游,就难了。
花咏慌了,他好像一直没有摸透盛先生的脾气,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