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不由得吸一口凉气,40多年前,霓虹国还没发起侵略,这会儿的上校团长那可是实打实的大人物。
这具身体父亲的身世不简单啊!
这个证件落到了周淑琴手里,而且还有一件带血的婴儿抱被。
苏桐猜测,周淑琴当时抱走苏明军时,这个苏正光极有可能正遭受着重大的事故。
只是不知道这个便宜爷爷现在还活着没。
要是还活着的话,地位估计不会太低,至少也是个将军吧。
苏桐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前世的记忆,苏正光这个名字,他没听说过。
看来这个便宜爷爷多半早就死了。
苏桐摇了摇头,把军官证、玉佩和那件抱被收进了空间后,就出了周淑琴的房间。
随即他就去了苏明书家里。
苏明书家的厨房和一个卧室房顶塌了。
放粮食那个屋一点事也没有。
苏桐在苏明书家里搜索了一圈后,收获还不小。
苏明书两口子卧室的柜子里,藏了二百多块钱。
粮仓里,竟然还有六七百多斤小米、玉米和部分面粉。
上次苏桐跟他们闹掰时,苏明书只给了一百多斤粮食,苏桐再多要,两口子就要死要活的。
这些粮食大部分都是苏桐他们兄妹三人在生产队辛苦劳动挣来的。
苏桐看着大木柜子里放的粮食,不由得叹了口气:
“原主就是一头猪,兄妹三人饿的皮包骨头,白白让周淑琴和苏明书一家子吸血,发高烧死了也是活该!
那么懂事的两个妹妹,他是怎么忍心看着她们挨饿受冻的。”
把木柜子里的粮食全部收进空间之后,苏桐就出了院门。
当天下午,张得开就带了五个壮劳力找到了苏桐院里:
“小桐,人我给你找来了,你看着安排吧,反正不能让大家吃亏。
平常村里有啥事,大家出力帮忙,一天管两顿饭,菜可以随便点,但白馍每天得给蒸一回。”
苏桐思索了一下,他可不想为了苏明书和周淑琴的房子,天天被困在临河村里。
于是他提出了一个想法:
“张队长,各位叔伯长辈。
我这人要天天做饭,恐怕应付不过来。
要不,我每天给一块五工钱。
至于伙食嘛,张队长这边看能不能在村里找个会做饭的大娘,帮忙做,我也给开工钱!”
张得开和几个壮劳力倒没啥意见,只是担心这样苏桐压力会不会太大。
苏桐表示,毫无压力,反正不能让各位叔伯长辈吃亏。
事情谈定后,张得开给修整房子的领头人陈树生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陈树生是临河村出了名的木匠,平时临河村和周围的几个村子里,哪家要娶媳妇,打个家具啥的,都找他。
要不是现在大雪封山,没法伐木,打不成家具。
就算是张得开找到他,他也不会来帮苏桐给周淑琴他们修整压塌了的房顶。
张得开离开后,陈树生马上就把苏桐拉到了一边,对他说道:
“小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一天一块五工钱,还包两顿伙食!”
苏桐嗯了一声:
“陈叔,这我能说瞎话嘛!
只是我没时间天天盯在这里,这事就麻烦你了。”
陈树生摆着手说道:
“麻烦个啥,乡里乡亲的,帮个忙算啥。”
说到这里,陈树生突然小声的问道:
“小桐啊,听人说你很大力那小子最近进山打猎,搞到不少好东西。
能不能带带你虎子哥,他明年就要娶媳妇了,现在还差点彩礼呢!”
虎子是陈树生的大儿子,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在这会儿的农村,确实也该娶媳妇了。
苏桐有些疑惑的对陈树生说道:
“陈叔,我们临河村,除了张队长和那几个大队干部家里,怕就数你家的日子要过得好些了吧。
虎子哥娶媳妇,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啥难事吧!”
陈树生叹了口气说道:
“小桐啊,你有所不知!
我这些年在周围几个村子给大家伙儿大家具,确实挣了不少钱。
可小梅的病,这两年的花费太大了。
不瞒你说,要是她继续这样下去,我们家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陈梅是陈树生二女儿,还是苏桐的初中同学。
虽然以前读书那会儿,两人关系不是特别好,但也还算还可以,有时候放学后还一起回家。
苏桐询问了一下陈梅的病情,陈树生说是罕见病。
陈树生这两年带着陈梅去了好多医院,钱倒是花了不少,但病是一点没见好转。
眼看着家里的钱也快花光了,陈梅的病却一天天在加重。
陈树生也没办法,到处找活儿干。
大部分要娶媳妇儿的人家,都是入冬前或者开春后打家具的。
可现在大冬天的,就算人家要打家具,进山伐木也是个麻烦。
陈树生之所以答应张得开帮忙给周淑琴和苏明书两家修整房顶,就是因为这件事是苏桐在撑头,否则他早就去找木匠活儿了。
苏桐也很为难,在这个年代,他能管好自己和两个妹妹就不错了,哪还有能力去管整个村子的人呢!
就在苏桐左右为难时,他突然想到自己不是有灵泉水嘛!
灵泉的作用他虽然不太清楚,但按照他前世记忆里那些重生、穿越之类的人,灵泉水不是百病全消吗?
于是苏桐对陈树生说道:
“陈叔,打猎的事待会儿再说。
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上次我的病就是喝了他给的药水。
没过多久就好了,而且我的身体还越来越好了……”
陈树生闻言,立马拉着苏桐的胳膊问道:
“小桐,你快说那个老中医在哪儿,我马上去找他……”
苏桐只好编了个谎话:
“那个老中医神龙见首不见尾,要找到他,不容易,得碰运气。
而且,他也不愿意别人打扰他。
要不这样吧,我待会儿下午就去城里一趟,看能不能找到他。
顺便去把今晚的菜买回来,你跟几位叔伯长辈先干着!”
陈树生很想跟苏桐一起去,但苏桐既然已经说了这样的话了,他我不好强求。
苏桐说完后,就赶紧离开了小院里。
其他几个人立马就把陈树生围了起来:
“老陈,咋样,苏桐娃同意带我们去打猎了吗?”
陈树生尴尬的笑了笑:
“他没同意,但也没拒绝。
刚才他说有个老中医很厉害,小梅的病说不定能治,他现在就去找那个老中医了。”
几个壮劳力,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今年临河村的人,大家的日子都很难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