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芳瞥了李云龙一眼,嘴角带着笑容,对陈风认真点头。
“陈部长放心,我会的。保证完成任务,不让老李犯任何错误。”
李云龙扭回头,瞪眼道。
“嘿!我说你们两个,仗还没打,就开我的批斗会了。”
陈风笑了,凑近李云龙身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老李,说正经的,你俩这持久战也挺久了,打算什么时候发起总攻啊。”
李云龙愣了一下,古铜色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飞快瞟了郑芳一眼。
郑芳低下头,耳根红了大半。
李云龙咳嗽一声,挺了挺胸,斩钉截铁道。
“等打完这一仗!回来我就打报告,向组织申请,把事儿办了!”
陈风脸上漾开笑容,用力拍了拍李云龙的胳膊。
“好样的老李,是个纯爷们!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记住,平平安安回来。”
7月18日。
红军三路大军从甘肃三个方向出击,如三把利刃,刺向青海。
北路由第五军叶军长指挥。
麾下有程世才的第十三师,徐深吉的第十四师,王尚荣第十五师,配属两个边区独立团,自甘肃永登、天祝出击,直扑青海东北门户门源。
中路由第四军刘军长指挥,麾下有陈再道的第十师,张才千的第十一师,配属李云龙第六师之装甲第一团、第二团,及两个边区步兵旅,自甘肃红古、海石湾出击,主攻享堂、民和。
南路由第四军副军长王宏坤指挥,率杨宏明的第十二师,及大量边区地方武装,自甘肃临夏、积石山出击,进攻青海东南重镇循化。
青马方面。
马步芳将新编第二军第一百师扩至三个步兵旅及一个独立骑兵旅,其兄马步青的骑兵第五师驻防青海东部,拼凑各县民团,号称十五万大军。
北路。
门源守军为青海南部边区警备司令马彪所率的一个骑兵旅及附近数县民团,约八千人,企图依托大通河进行阻滞。
7月18日上午。
兰州飞行大队的战机对沿河防御工事及骑兵集结点进行猛烈扫射轰炸。
木石结构的简易工事在航空炸弹的轰炸下轰然倒塌,马队被炸得四处逃窜。
随即。
第十五师在师长王尚荣指挥下发起强渡。
马彪组织骑兵反扑,被红军预先布置的密集机枪火力和迫击炮拦截,死伤惨重。
战至午后,门源县城被攻克,马彪率残部西逃。
此役毙伤俘敌五千余人,红军北路门户洞开。
中路是马步芳防御重点。
由其亲信,第一百师二九九旅旅长马元海率本部及民团共约一万两千人守御,企图凭借湟水天险及享堂险要地形固守。
7月20日。
红军先头部队进抵享堂以东。
李云龙在师指挥所用望远镜观察对岸依山而筑的碉堡群,笑呵呵对参谋长唐峰道。
“呵,仗着地利,碉堡修得跟个铁刺猬似,就是不知道经不经揍。”
“是否请求前指,调军属重炮团支援?”。
“等重炮上来太慢。”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对通讯兵命令道。
“接空军!呼叫兰州飞行大队,让他们把对岸那几个最显眼的王八壳子给我敲掉!”
半小时后。
米格和歼6战斗机的呼啸声由远及近,投下的炸弹精准命中享堂守军核心阵地,引发剧烈爆炸。
李云龙下令装甲第一团发起突击。
数十辆坦克排成攻击队形,引擎咆哮着碾过河滩,直冲敌军前沿。
守军的轻重机枪子弹打在坦克前装甲上叮当作响,却造不成丝毫伤害。
坦克碾过外壕,撞垮土木掩体,引导步兵迅速突破前沿。
马元海急调预备队反冲击,被跟随坦克的红军步兵以自动步枪,轻机枪和火箭筒的强大火力大量杀伤。
战至黄昏。
享堂防线全面崩溃,马元海率残部退守民和县城。
红军尾随追击,于21日拂晓完成对县城的合围。
马元海试图据城顽抗,红军集中火炮进行猛烈轰击。
107毫米火箭炮一次齐射,便将西门城墙轰开巨大缺口。
装甲团引导步兵从缺口涌入,巷战持续不到三小时,守军抵抗意志瓦解。
马元海在突围时被击毙。
中路红军攻克民和,歼灭青马正规军一个旅大部及大量民团,毙伤俘敌近万。
南路,循化。
此处守军以当地民团为主,正规军力量薄弱,军心涣散。
红军南路军采取军事威慑与政治争取相结合的策略,迅速扫清外围,完成包围。
同时地下党组织发动群众,宣传政策。
守军内部本就对马家统治不满,在兵临城下的巨大压力和内部瓦解下,于7月21日派出代表,同意放下武器投降红军。
南路红军未经激烈战斗即占领循化。
至此。
青马布置在青海东部、北部的屏障在数日内土崩瓦解。
红军三路大军以破竹之势,向西宁快速推进。
马步芳惊慌失措,急令收缩兵力,将第一百师残部、独立骑兵旅、西宁警备部队及从各地溃退下来的民团。
合计两万正规军,五万民团,全部撤入西宁城内及城郊四大城门外的坚固据点,企图负隅顽抗。
7月26日,晨光初露。
三路红军完成对西宁的战役合围。
十五万大军兵临城下,将西宁围得铁桶一般。
经过多轮劝降,青马不为所动。
7月30日,凌晨。
炮火打破黎明的沉静。
东、北、南三个方向,红军数百门火炮同时开火。
将钢铁与火焰的洪流倾泻向西宁外围。
122毫米榴弹炮,107毫米火箭炮,82毫米迫击炮交织成一曲地动山摇的死亡交响乐。
炮弹如同精准地砸在青马苦心经营多年的防御工事上。
土木结构的碉堡在直瞄火力下被逐一掀翻。
依托山体挖掘的掩体,被重型榴弹反复轰炸,连同里面的守军一起化为齑粉。
城墙在一次次剧烈的爆炸中颤抖,夯土簌簌落下,多处出现巨大的缺口和裂缝。
炮击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火光将西宁的天空映成了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和焦糊气味。
7月31日。
红军炮兵针对几处残存的核心堡垒和城墙再次炮击,火力格外集中。
守军还击零星而无力。
上午十一时,炮火开始向城内延伸。
下午两点整。
三颗红色信号弹带着尖啸升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