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护夫:北平王掌心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章 :大婚葬身火海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瑞王府,喜房。 朱珩一把扣住棠宁的脖颈。 “贱人!摆着副死人脸给谁看?你还以为自己嫁的是北平王朱净吗?” 棠宁被掐得喘不过气,一双杏眼瞪得滚圆:“朱珩!你矫诏骗婚,就不怕遭天谴?” “天谴?”朱珩反手就是一掌。 棠宁的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朱珩嫌恶地擦了擦手,目光扫过她腕间的琴穗——霜雪琴的穗子,祖母留下的遗物。 朱珩抬起脚,碾在琴穗上。 “从始至终,要娶你的人都是本王。”他揪住她的发丝,“是本王换了那道赐婚圣旨,是本王让你同朱净,永世不得相见。” 他从袖中甩出一段尾弦砸在她脸上。 “你心爱的琴。” 朱珩凑到她耳边,“本王早已让人劈成了木柴,烧得干干净净。灰都扬进了护城河,连个残渣都没剩。” “你这个畜生!”棠宁目眦欲裂,挣扎着扑上去,被朱珩一脚踩住手背。 “啊……” 她疼得惨叫出声。 朱珩脚下又加了几分力气。 “记住,从今日起,你是本王的狗。若敢有半点不顺从,先杀你国公爹爹,再屠你棠家满门,最后把朱净的骨头,一根根敲碎。” 棠宁浑身颤抖:“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朱珩碾过她的唇,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执念。 “为何?只要是朱净在意的,本王全都要毁掉。” 棠宁偏过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咬在他的手腕上。 “嘶!” 朱珩吃痛,抬脚往她心口踹去,“不知死活!” 棠宁一口鲜血喷出来,溅上了朱珩的喜服。 她眼前一黑,昏死在地。 朱珩看着衣上血迹,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不多时,侧妃沈媚儿扭着腰肢走进喜房。 她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棠宁,嘴角勾起一抹笑:“金尊玉贵的国公小姐,不过是个没人要的破烂货。” 她抬手甩了棠宁一记耳光,见她毫无反应,又啐了一口,吩咐下人:“拖去柴房锁起来,每日一碗馊水,别让她轻易死了。” 柴房阴暗潮湿,蟑螂老鼠到处都是。 棠宁昏昏沉沉地醒过来,浑身剧痛难忍。 沈媚儿每日都来柴房鞭打她。 日子一天天过去,棠宁被折磨得消瘦不堪。 她藏在袖中的手,始终攥着一枚刻着“净”字的玉佩。 这是朱净被关在天牢时,拼了性命托狱卒送来的。 玉质本是凉的,被她心口的热血捂得发暖,只是刻字的边缘,硌得掌心发疼。 即便如此,她也从未松开过半分。 偶尔夜里疼醒时,一遍遍摩挲着那“净”字,总觉得玉佩似有微颤。像极了他从前握她手时的力道。 这日,沈媚儿端着一碗药汤走进柴房。 她捏开棠宁的下巴,笑道:“王爷腻了,这碗鹤顶红,你乖乖喝了。等你咽气,便把尸骨扔去乱葬岗喂野狗,连块木牌都不配。” 药汤被灌进喉咙,五脏六腑被烈火灼烧。 棠宁的意识在混沌中沉浮,她瞪着沈媚儿,积攒了许久的恨意涌上来。 沈媚儿凑在她耳边,吐出更残忍的真相: “告诉你又何妨?陛下早被王爷囚在东宫,羽林卫尽听他调遣!你爹爹交了兵权,棠家就是被朱净连累的!朱净已是阶下囚,多活一日便多受一日折磨!” 沈媚儿的话音刚落,朱珩掀帘而入。 他看着棠宁,碾过她紧攥着玉佩的手背。 “你到死都该明白,反抗本王,就是死路一条!” 他俯下身,指节硬生生撬进她的指缝,疼得浑身发抖。 “你不是想知道朱净的下场吗?今儿早,他在牢里被打断四肢、灌下哑药,扔进护城河喂了鱼!” 棠宁原本死寂的眼猛地睁大,眼白爬满红丝,唇瓣不停颤抖。 朱珩看着她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笑得越发猖狂,又慢悠悠补刀: “你爹爹被长枪钉在堂柱上,血溅满了牌位。你娘护着你那小侄子,被活活被乱棍打死。 你兄长被乱刀断肢,钉在府门之上,哀嚎到断气。 棠家三百余口,尸堆成山,血染半条街,这铺天盖地的红,在本王眼里,才是世间最极致的美。”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棠宁头顶,一口黑血不受控制地涌到唇边,那双眸子彻底燃成了两簇血火。 朱珩瞥开眼,多看她一下都污了自己的眼。 一旁的沈媚儿听得眉飞色舞,娇笑出声:“王爷英明!这等贱婢,就该看着亲人和情郎都化为枯骨,才晓得什么叫悔不当初!” 朱珩语气狂妄至极:“这天下很快就是本王的,届时,谁又能奈我何?” 沈媚儿屈膝一拜:“臣妾恭贺王爷。” 她忽地捂住嘴,眼珠一转,连忙改口:“哦不不!臣妾恭贺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他日四海臣服八方来朝,再无人敢逆皇上分毫!” 朱珩被这声皇上叫得心头舒畅,嘴角的笑意深了些,竟忘了再苛责棠宁。 无人察觉,她袖中早已藏好的一支红烛。 她昔年随屈砚先生学医时,恩师所赠的保命之物,烛芯裹着迷魂散,点燃后药烟弥漫之处,人畜皆会神志昏沉。 今日,这保命之物,成了她同归于尽的利刃。 她借着恨意催生的最后一丝清明,咬破了蜡封。 烛芯里的迷魂散冒着青烟。 朱珩和沈媚儿嗅到异样的药香时,已经迟了。 迷烟钻进口鼻,两人脚步虚软,眼神涣散。 朱珩看着棠宁掌心里的红烛,怒火涌上心头:“贱人!是你在搞鬼?” 沈媚儿吓得瘫坐在地:“王爷……救我……这烟有毒……” 门外的侍卫只觉鼻子一麻,还没来得及示警,便扑通倒地。 棠宁扶着墙,一寸一寸地挪起身。 眼里的恨意,亮得吓人。 她将红烛凑近干草堆,火苗“噌”地窜起,浓烟滚滚。 “棠宁!你疯了?!” 朱珩被浓烟呛得连声咳嗽,踉跄着往门口冲,双腿一软,撞在了门板上。 他强撑着身子嘶吼:“你敢烧本王的府邸?本王定要将你千刀万剐,绝不让你活到明日。” 沈媚儿见朱珩自身难保,哪里还敢指望他,吓得魂飞魄散。 她爬到棠宁脚边,额头咚咚地磕在地面上。 “姐姐,饶了我!是朱珩逼我的,都是他的主意!” 棠宁看着他们丑态百出的模样,笑了起来。 她拾起一根燃着的木柴。 “明日?” 她冷笑一声,“朱珩,沈媚儿,你们都没有明日了!” 她将木柴掷向柴房外的回廊上。 那里堆满了朱珩为大婚准备的鞭炮与火油。 火把落下的瞬间,“轰”的一声巨响,烈焰冲天而起,吞噬了整个瑞王府! 朱珩和沈媚儿的惨叫声撕心裂肺。 棠宁站在火海中央,看着漫天火光染红了夜空,看着瑞王府的亭台楼阁在火中崩塌。 她干裂的唇角,扯出一抹笑意。 “爹爹,娘亲,兄长,阿净,棠家满门的血仇,今日得报了……” 她缓缓闭上眼,任由火焰卷上喜服,掌心依旧攥着那枚玉佩。 若有来生, 她定要护得家人周全, 定要让这对奸佞男女, 百倍偿还这血海深仇! 烈焰焚身混着鹤顶红,两道剧痛漫过全身。 昏沉的意识里,一阵灼烫的震颤传来。 她的意识彻底坠入黑暗。 就在魂魄即将消散的刹那,掌心的玉佩泛起一圈白光,缠绕着她冰冷的指尖,有一股力量正在悄然苏醒……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